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
她勉强咽下了那断断续续,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娇媚声音,只觉得头顶的吊灯仿佛近在眼前,炽热的白光充斥了整个视野,浑身在酒精的作用下烫得好像要燃烧了起来。
他俯下身子,亲吻着她,阻住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哄着劝着,
「乖,张嘴。」
她条件反射的顺从着。
她难得如此诚实的配合几乎激起了他心里阴暗暴虐的一面,想要得到她,想要占有她,想要取悦她,想要毁灭她......
而她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终于身子忍不住狠狠颤抖,眼前仿佛绽放出无数烟花。
在同一瞬间,他也俯身紧紧的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间,隐去了那双烧得通红的眼。
她就在他面前,近在咫尺,触手可得。
可终究还是理智站了上风。
深深呼吸了几下,他缓缓松开了她。
心中里的渴望已经忍到了极致,可他仍是近乎自虐一般的,动作缓慢,慢条斯理的为她将裤子穿好,bra系带重新束好,纽扣一粒一粒的扣上,拉平已经褶皱不堪的衬衣。
再抬头时,正对上她乌黑明亮的双眼。
她定定的望着他,好似清醒,好似失神,好似醉了,又好似没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过他汗湿的头发,锋利的眉目,高挺的鼻樑,再划过喉结时,被他一把捉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别再撩拨我了。」
他无奈的笑,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一枚纹身就差点让他的自制力全线崩溃,再这样下去,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了。
「小气!」
她抽回手,嘟囔了一句,而后转过身不再理他了。
他哑然,哭笑不得了好半晌,起身下床去了洗手间。
半晌后再回来时,他身上带着浓重的水汽和凉意。
她还没有睡,睁着眼睛定定的望着天花板。
「不困?」
他在她身边躺下,不敢伸手抱她,只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而她也乖乖的倚了过来,摇了摇头。
「不困。」
他揶揄:「喝酒也会睡不着?」
「不是,头疼。」
他伸手想要给她揉太阳穴,却被她拂开,她闭上眼睛,小小声道:
「你唱歌给我听吧。」
「唱歌?」
「我给你奖励了,你也要给我奖励。」
他低低的笑,心道我给你的奖励,你刚才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可是耐不住她难得有些撒娇的语气,这是她清醒时决计不会有的。
「想听什么歌啊?」
「什么歌都好。」
于是拉起被子在两人身上盖好,一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轻轻拍着,哄小朋友睡觉一样给她唱歌听。
他唱得是一首粤语老歌,若有若无的萦绕在耳际。
她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只觉得曲调轻柔舒缓,又带着说不出的苍凉,让人想哭,又想笑,心里涩然不堪,就这样一直一直,直到梦里......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围脖:人间锦绣皆成灰,请大家速度关注
留言十五个字以上正面有效评论,前五名送红包哦,请大家多多留言评论~
第30章 不冻港(8)
通宵宿醉,导致谭孤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头疼欲裂。
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糟糕的是,她起床之后洗漱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颈间被某人留下不少可疑的痕迹,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昨晚他们都做了什么好事。
衣服遮不住的地方还不是最明显的,真正的重灾区是胸前纹身附近,简直是惨不忍睹。
谭孤鸿一边冷着脸穿好衣服系上扣子,一边从镜子里瞪了一眼倚在门边含笑望着她的那个人。
「你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她承认,昨晚是她...咳,酒后乱性,但他也不必这么夸张吧?无论是她身上的纹身也好,耳洞也罢,他怎么都这么偏爱?这是什么特殊嗜好吗?
莫非是...混过街头留下的后遗症?
她目光怀疑的斜睨他。
洛景明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阳光照进来的地方。
这样的她,会让他觉得,是真实存在这人间的。
「为什么会想纹身?」他轻声问道。
闻言她的动作微微一顿,缓缓道:
「为什么纹身呢?其实和打耳洞的理由是一样的。」
「其实当初飞行员退学时我有机会转成地勤的,我没有去,军队退役时我也有机会做文职的,但我也没有去。」
「得不到了不必勉强,我说过,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宁可玉碎不要瓦全。」
她的名字是出生时父母双方妥协的结果,谭家的姓,廖家的名,不是不好,但有时她也会觉得是不是这两个字取得太狂傲的一些。
孤鸿,孤鸿,人生中有许多事情,就这样註定了。
......
在丹特家做客的这几天,出乎谭孤鸿的意料,过得非常轻松愉快,
出于某种原因,她没敢再品尝庄园中的酒,但是她和洛景明观摩了红酒酿制过程,还试着在葡萄园里採摘了不少葡萄。地中海西西里的葡萄不负盛名,甘甜可口,是天生的酿酒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