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骗谁呢。要是我也有洞虚期修为,你肯定巴巴地过来求着我跟你一起去。但可惜,我只有筑基。就像今天那个侍女说的一样,谁谁都能踩上一脚。」
「....不是!」
「哦?那是那样?」
江画眠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出来,说白了她心里也知道就是她太弱了,去了必死无疑。
阮软挑挑眉轻笑一声:「还说没人敢欺辱我,这不,你就头一个来欺负我。」
江画眠以为阮软生气了,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干着急,却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干巴巴的否认:「我没有。」
她伸手将阮软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她的背:「乖,别闹了,这次真的很危险。裂缝里面是虚空,一个不小心就会永久迷失。里头还有雷劫,分不清等级的,很混乱,所以你乖乖待在这里好不好?」
「不好,你嫌我闹了,还没成亲呢,你就开始烦我了。」
阮软别开脸,身子一挪一挪地把江画眠顶开。
「哎呀,我不是!我真没有嫌弃你!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江画眠绞尽脑汁地劝说,最后一咬牙,道:「只要你答应我,那....那今天你就在上。」
她自以为提出了非常诱人的提议,谁知道阮软想都没想就否决了,「不要。」
「为、为什么?难道我的身子....」不够吸引你吗???
江画眠十分挫败。
「没有,就是在上面太累了,我喜欢躺着,舒服。」
江画眠:....
「我的小祖宗,您真的别去了好不好?那里一点点都不好玩!」
阮软抿了抿唇没在说话,把被子掀开一个小口,将江画眠拉了进来。
她们皮肤紧贴着,彼此的气息早已交融,分不清你我,「江画眠,相信我好吗?我已经去过虚空不止一次了,我想我大概知道怎么修复那个裂缝了。」
「你就不要再阻拦我了好不好?」
江画眠瘪了瘪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阮软知道,这是不支持却也不阻止的意思脑袋欢喜地拱了拱。
作者有话要说: 多年后的某一天,她们又发生了分歧。
阮软:我要去。
江画眠:不许!
阮软(脱掉外衣):我要去。
江画眠:不许。
阮软(脱掉裤子):我要去。
江画眠:不、不许....
阮软(脱掉内衣):我要去。
江画眠:.....好
第39章
次日天刚刚亮,江画眠就从温暖的被窝里的爬了出来,不放心的添置了许多保命的东西。
过了辰时,她将阮软也叫了起来,一样一样地细心嘱咐。
「这是天雷符,能发出元婴期期的雷劫。」
「这是青云甲,可以抵挡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再戴上这个流心坠和九魂珠,即便是遇到洞虚期雷劫也能抵挡一二。」
「还有这个,是我用精血凝成的血符,好好带在身上,如若有什么危险,可以召唤我的分/身拖延时间,千万别傻不愣登地自己凑上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就跟着你去一趟吗,看把你紧张的,跟我老妈子一样。」
阮软瞥了眼外头,又道:「你看都什么时辰了,再不走咱们就可以吃中午饭了,赶紧地,别让你那群手下等急了。」
江画眠抿抿唇,翻手再阮软的手心里画了个复杂地纹络。
只见法术落成的一瞬间,迸发出深蓝色的光晕,而后却迅速消弥,连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阮软好奇地扭了扭手心,问:「这是什么?」
江画眠嘆气道:「千引阵,有了这个,除非你死了,不然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能将你给找出来。」
她走上前抱住阮软,柔声细语道,「所以阮软,千万不要擅自死了,好吗?」
阮软喉咙微动,轻轻地嗯了一声。
出了魔宫,阮软看到了约有百人等候在宫门前,她们见到阮软的也跟着出来时一愣,随后又拱手作辑。
「参见君上、魔后大人。」
「嗯,不必多礼了。紫水,去把本君的凤辇给取出来。」
「遵命。」
不一会儿,紫水就驱着一台赤金色镂空步辇来到了江画眠身前。
阮软直接看呆了,这金闪闪硬邦邦的东西是黄金吧?绝对是吧!还有车顶用翡翠玛瑙雕刻成的青鸾,不说造型栩栩如生,就看那让人眼花缭乱的青蓝色流纹渐变,就知道是奇珍异宝,价值连城。
这么豪华的东西她恨不得天天跪在它面前上香,当财神爷供着,可江画眠竟然毫不珍惜地一脚踩了上去?
现在的魔君都这么有钱,这么高调吗?
江画眠上了车,扭头才发现阮软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自己,时不时还痛心疾首地嘆气,仿佛她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一样。
「怎么?不上来吗?」
阮软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感觉我这种贫民上去会天打雷噼的。」
江画眠怔了片刻,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辆步辇而已,瞎说什么呢,快快,咱们要出发了。」
「算了算了,还是您老人家坐吧,我御剑飞行就好。」说着,阮软就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把十分朴质的铁剑。
江画眠皱眉,下去抓住她的手腕,不容置喙地将她拉进车里,按住她的肩膀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