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的侍官回宫后,池燕飞抗旨的消息已传遍了后宫。
大殿外,姬小六俏立许久,他失魂落魄的堵在了池燕飞的面前,他的双耳嗡嗡作响,呆呆问:
「为什么宁可拒婚,也不要我?」
「你的心上人究竟是谁?」
池燕飞平静回话:「是谁不重要,六皇子应该把眼光放在别处……」
「这京中爱慕你的世家女郎不在少数!择一良人,共度余生!」
姬小六满嘴苦涩,口中轻喃:「择一良人,共度余生!」
……
丞相府。
紧随着池燕飞一起归府的,还有女皇陛下那道警告的旨意。
池贞面色青白:「你不想入朝为官,又不想尚皇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家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池燕飞冷语:「朝堂之上尔虞我诈,玩弄权势,非我所喜!我不求富贵,只听心而行!」
池贞暴怒:「你滚,池家供不了你这方大佛!」
池燕飞点头:「也好!」
池贞又补了句:「你吃的穿的都是池家的……」
池燕飞轻哼一声,她抬手拔下束发玉冠,又解下外衫长袍,最后脱下长靴,只着素白修身的白色中衣,她抛下一句话:「稍侯几日,我会奉上万银,以偿还多年来池家养育我所出……」她光着脚来到马厩,牵马准备出府,马蹄得得声回荡在青石板道上,池燕飞突然驻足,只因道前立着一人——池嘉言。
「二姐,你这是何苦?」
「自小,生在这个冷漠的池府,我难以开怀!」
池嘉言神色一暗,点头:「爹不亲,娘不爱,我们这嫡出反不如庶出……」
池燕飞看了他一眼,道:「松泉小榭里的摆件替我收好!」
池嘉言眉毛一皱:「自然,我才不会便宜了那些下.流货色!」
池燕飞打马街行,在夜幕时分,来到了安平王府前。
九芳告诉梅望晴,池燕飞来了,她状态很不好!
梅望晴问:如何不好?
九芳:主子去看看就知道了。
梅望晴来到府门前,看到池燕飞时,她暮然呆滞,在她印象中池燕飞是高岭之花,月下佳人,没成想竟有如此一面。
只着白色中衣,披发裸踝,神色淡淡,立于街前。
这模样,这造型,放在现代,不亚于只穿着内衣在游街串巷,瞧瞧不远处有小郎君羞红了脸在偷偷打量,也有人在明目张胆的指指点点……
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池燕飞走上前,执起她的手:「你可以收留我么?」
梅望晴扬眸静静看她,点头:「自然。」
池燕飞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发:「我已是无家可归。」
梅望晴恬然一笑,回道:「我家就是你家,想住多久就多久!」
池燕飞胸口一烫,耳尖微红。
梅望晴见她赤着脚,想着这春夜微凉,地上的砂屑又硌脚,她微微蹲下身来:「我背你吧!」
池燕飞没有拒绝,一把扒在她肩上。梅望晴只觉背上一沉,她双手穿过池燕飞膝腕,缓缓站起身来。她力大,近来又练武,并不觉吃力,只觉池燕飞的身体不轻不重刚刚好。
回到院子里,桌上已摆好晚膳,两人安静吃着饭。
夜里,两人共榻而眠。
池燕飞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她伏在梅望晴耳侧,温热的气息在她脖颈间缭绕:「望晴,我睡不着……」
梅望晴眉毛一抖,她颤声道:「要不,数绵羊……」
「或是,讲故事……」
池燕飞眸光暗沉,咬上她的莹白的耳垂:「你抱我」
这般娇柔的声音,这个撒娇的人是池燕飞?
梅望晴伸出手搭在她腰上,而后轻轻一揽,道:「好了」
池燕飞等了半晌,见她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不免失望,伸手钻进她衣内,一阵游走撩拨。
梅望晴呼吸不稳,急忙抓住她乱动的手:「燕飞,别这样!」
池燕飞声音暗哑:「我不是圣人,我想与你肌肤相亲,娇嫩相抵」她口里是邀宠求欢之语:
「你就不能回应我?抚慰我,抱我,望晴,抱我……」
梅望晴感觉这女人竟抚上了她衣内雪丘,胡乱点火,放肆把玩。她脸上一热,一把拉出那作乱的手,尴尬道:
「额,这,这发展得太快了,还是顺其自然,慢慢来吧!」
「燕飞,不要胡思乱想,心平气和……」
池燕飞脸上一黑:「我如何睡得着!」她猛地覆上她身,抱着她一阵辗转碾磨,口里尽是满足的吟哦喟嘆。
梅望晴被她撩拨得浑身火热,伸手推开她,口里弱弱道:「乖……乖……睡觉吧!」
翌日,池燕飞眼下乌青,神色不佳。
梅望晴有些心虚的别开眼,她令九芳收拾一间房,给池燕飞住。
池燕飞看着九芳离开:「为什么,要让我住别的房?」
唉,大美人,你年青气盛,又魅力非凡,我怕抵抗不了你的撩拨,被你给吃干抹净了!
梅望晴满脸正经道:「这样,两人都能睡好觉!」
池燕飞一眼道出她心思,凑近她,温声道:「你这是,怕我吃了你!」
梅望晴眸光微闪,没有说话。
池燕飞暖暖一笑,又补了句:「不过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