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娘子几乎急得掉眼泪,这到底去了哪里呀?
想来想去,这屋子里除了她,唯一进出的人可就是她那个相公了,突然就想到先前他出门时躲闪的样子,行迹非常可疑,难道是他拿走了?
这一想,那位娘子也坐不住了,就出来寻,这一路上问街坊邻居,开始大家还想替那相公瞒着娘子,可被那娘子逼得没奈何,只好说出她的相公的去处。
刚巧,这位相公把碧玉簪交给那个“翠玉轩”的姑娘,就被狠心的老鸨以他身上没钱为由给赶出了妓院,那老公骂骂咧咧地正准备灰头土脸地往家走,就被自己老婆拦在了路上。
两个人便为了那碧玉簪发生了争执,没想到那相公无耻道:“反正我已经送给真真了,拿不回来了。”
那老婆便拽住他的衣服不松手,非要他进“翠玉轩”去要回簪子,可那相公死活不去,还说,哪有送出的东西还要回的道理,任凭女子哭求也不答应。
两人相持不下,倒引来许多路人围观。
这样的事,在“翠玉轩”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苦的永远都是女人,于是有人看了会儿又走掉,又有新的看客围上来,所以,这妓院门口可就热闹惨了!
不料,这时,看客中突然冲出一年轻女子,对着那负心汉就是狠狠两个大耳刮子,扇得那男子立时脸肿得像个猪头。
“你你谁呀,怎么伸手就打人?”那男子看着眼前长相清秀,却一脸怒色的女子,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则指着她道。
旁边,她的娘子也呆愣一旁,不知作何反应,而看热闹的人群则议论纷纷。
萧玉痕同样看向打人的女子,她身边还有一个丫环,可这丫环却让萧玉痕瞬间感觉被雷击中一般,香儿,她身边最贴心的侍女,可是她怎么会和另一个女子在一起?
难道说?
他忙看向打人的女子,仔细辨别下,他终于失望地收回目光,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可为什么总有一种熟悉之感萦绕心间。
“爷,时辰不早了,我们要不要先回去了?”一旁的阿武道。
“你有没有觉得那女子很面熟?”萧玉痕问一旁的随从。
“爷,这么凶的女人,奴才还是难得看到一次,不过这长相尚算普通,这么厉害,敢当街打人,大概以后嫁人不太容易。”
“那你猜她有没有嫁人呢?”萧玉痕忽然关心起这个问题来,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场中的人们。
只见那女子昂着头,挑衅地看着男子,对他的质问不置可否:“你这样吃里扒外的男人,打的就是你。
你娘子辛辛苦苦在家把饭做好等你这猪狗不如的回去吃,你倒好,偷了别人的陪嫁送相好,还不好意思要回来。
你不去要,是吧。我去帮你娘子要,还有你这样的男人,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随即,她扶起那还在伤心哭泣的女子道:“大嫂,别生气了,我这就去找那姑娘把簪子要回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