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重阳为自己刚才对香儿的猜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脸色并不好看,原以为只要玉儿在洞房之夜替自己与司徒瑾圆房,他就不会再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却没想到,那个傻丫头会去告密。
“姑娘,你不必自责,若是玉儿不说出来,我看你们想出的这个办法也不可靠,因为教主可不是一般人,他对你用情至深,绝不会把人弄错的,而且你的性格他也了解,最近你表现那么安静,他若是相信你会这么乖乖顺从地嫁给他,那才怪呢。”
“你是说,教主本来就在怀疑我不肯嫁他?那他为什么还要娶我?”重阳一脸愁苦道,还说要等她,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心在何方,又如何把一个无心的人嫁给他呢?
还有,师徒之仪啊,她实在不能接受。
“香儿,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我想出谷去走走,来这里快一个月了,我快闷出病来了。”重阳拉着香儿的衣袖撒娇道,她的眉毛都皱了起来,眼睛水水的,整个表情都带着愁苦,让人真不忍看她这样。
“姑娘真想出去?”香儿轻声道。
“当然,你知道我是不会喜欢待在一个地方很久的,这样一点新鲜感也没有,也很闷的。”
这话不假,她一向是不喜欢受约束的,在皇宫里三年,憋得她只能以“死”解脱,现在终于可以出来了,又被带到这个幽兰谷,她会愿意才怪。
“咱们明日一早出谷,带你去落霞镇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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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凤鸣城皇宫内,御书房。
“阿武,这宫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朕也学那些历史上的皇帝,出去走走,你看如何?”萧玉痕在九尺案头上写着字,突然这样道。
“皇上,您现在是九五之尊,不必当太子时那般有闲,若是您出去微服私访,那谁来管理朝政呢?”阿武诚挚劝道。
“这个国家管不管理有那么重要吗?不若让九弟代朕管理如何?”
“皇上的意思?”阿武蹙眉问道。
“朕有什么意思,朕没什么意思,明日早朝时便讲朕有恙在身,不宜与众臣面对面议政,以后有事启奏便上御书房来,隔着屏风把奏折递上即可,不必亲自与皇上见面。
就这么定了,朕非得出去走走不可,不然非得憋死在这宫里不可。”
萧玉痕说完,脸上是一个无比轻松的表情,这是自皇后过世后几个月来,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呃,好吧。”看到皇帝的笑,阿武觉得出宫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或许他们早该出宫去转转,这样皇上的心伤也会好得快一点。
随便收拾了一下,隐卫们都躲在暗处,萧玉痕和阿武依旧像三年前一样,二人做贵公子和仆人打扮,悄悄从西侧宫门出了皇宫。
这一出宫,就像脱了僵的野马,二人径直去往马市,挑了两匹好马,便朝南方驶去。
“爷,你这是打算去哪里?”阿武并骑在萧玉痕身边问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