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也把目光看向女子,唇角依然带着笑:“她不可能摘得下我的面具,因为她没有那么好的武功,真正能摘下我的面具的女子恐怕还未出生吧。”
那话中仍然是带着惆怅的。
“这可真难,正如贤侄所说,这样的女孩怕是还没出生吧,那么,贤侄打算就这么一直戴着面具过日子,也不娶亲了?”
“那也不是绝对,若是我自己喜欢的,我会愿意在她面前摘下面具,这样不就可以了吗?”司徒瑾忽而绽出笑来,那目光似带着一种喜悦看着季嫣然道。
“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想到,你可以自己摘下嘛,害我这个老人家白担心了。”季嫣然也跟着笑起来,她的老人妆方便她不用担心对方会因为自己也是女子而怕被对方缠住。
仔细一想,自己这个盟主来得真是便宜,若不是正好打中司徒瑾的罩门,她不可能在几招之内得手,也好在是为了盟主之位在那里争斗,而不是为了能摘下他的面具,不然,她这个有夫之妇,是不是还要负责他的终身大事啊,若真是那样,那可更是麻烦啊。
这样想着,她竟自己偷着乐起来。
“噗”
“前辈笑什么?”
“我在想,还好这武林大会是选盟主,不是为天魔教选教主夫人,不然,这问题可就大了,哈哈哈哈哈哈”
季嫣然学着老头子的样,哈哈大笑起来,让司徒瑾也不由莞尔。
“前辈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晚辈真是佩服,不过,前辈也未必不能做到,不是吗?”
说完,司徒瑾凑近季嫣然的耳边,用两个的才听得到的声音道:“若是前辈肯在晚辈面前摘去易容,那么,我不妨也摘下面具让你瞧个仔细,怎么样?”
那声音带着热热的气,让未经人事的季嫣然不由全身打着寒战,被他如此暧昧的说话方式,更是被他一语道破她的伪装而感到心颤。
眼睛倏然张大,季嫣然微张着唇看向面具人,整个人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没了反应。
面具人则笑着,执起她的一只手,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然后两人朝某个方向走去。
季嫣然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是被动地被他牵在手上,被动地跟着他走,直到两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那是一片梨树盛开之处。
无数白色的花瓣在枝头吐露着芬芳,将夜色装点地妖娆美丽,更有梨花香在两人周身萦绕。
天上的月光正好,如水一般洒在两人身上,此时相对的两个人真是有些滑稽,一个戴着黄金面具,笑容凝在唇间,一个足已过了知命之年的老头儿,不知道的看到这样的画面,不知会怎么想?
难道这正副盟主是要上演叔侄情深。
下一刻,司徒瑾的修长手指触上了季嫣然的鬓角,然后,轻轻拿下了那张覆在她脸颊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她如玉的少女肌肤,那不黛而黑的眉,如天上的新月一般,恰到好处,而那双星眸此时也只是定定看着面具男,没有任何情绪,再来,便是那直挺的俏鼻,那如花一般粉嫩的唇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