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师叔,在看什么?”司徒瑾的清亮的声音在季嫣然的身后响起,她慌忙回头,便见到男子俊逸潇洒的身姿出现在那里,除去那黄金面具,绝对是一个令人倾倒的翩翩佳公子,心中不免也升起一个疑问,他的面具下到底是张怎样的脸,他为什么不用真面目示人?
想到,她的话也问出了口:“司徒贤侄,不知道你一直戴着面具示人,是为了什么?”
她这样问着,眼里便是满满的疑问,司徒瑾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慢慢走近她。
不知道为什么,季嫣然一见他向自己走近,再用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透过她的人,在看另一人,这样的想法让季嫣然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发现自己是易容。
下意识,她便抚上自己的脸,那张人皮覆得很好,触感柔和,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皮肤,再有触感也没有温度,也不知是不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这样想着,季嫣然的眼神就有些闪躲。
看着她的不知所措,司徒瑾忽而唇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大笑来,那整齐洁白的牙齿显现无疑,竟在烛光中闪着熠熠之辉。
“卜师叔,真的对贤侄的面具如此好奇吗?”
“这个当然,我猜,在场的很多人都会好奇吧。”季嫣然不看他,只是看着其他桌上仍自喝酒的人们,他们个个笑容满面,并没有注意到正副盟主的对话。
司徒瑾再笑笑,也看向人群,说出的话却让季嫣然再次震惊不已:“前辈有所不知,晚辈只因从小就长得太惹桃花,一旦揭开面具就会引来大群围观的人,不管男女,这给晚辈的父母家人带来很多麻烦,也给自己带来的许多麻烦,为此,在我很小的时候,爹娘就为我准备了这个面具,让我平时便戴着面具示人。
虽然这样,更是引来无数人的遐想,不过也好过让所有人都围着我转,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司徒瑾淡淡说着,末了再回头看向季嫣然道:“所以,就一直戴到至今,再没取下来过。”
“那你打算就这样一直戴着?一辈子也不取?”季嫣然从震惊中回神,她真是闻所未闻啊,还有人漂亮到给家人带来麻烦,只有戴着面具过日子才能躲避,得有多漂亮的人才会如此啊?
“晚辈自然也是想摘下面具过日子的,不过条件是,有女子能摘下我的面具,然后与我成亲,自然我也就不用戴面具了。”司徒瑾已在圆桌前踱着步,这样道,他的声音不无惆怅:“只可惜,到现在,我也没能找到那个能摘下我的面具的女人,所以,我也就只好一直戴着。”
“这还不容易,你若肯让女人摘面具,说一声,我猜很多女子都会愿意的,比如那个金三娘。”
季嫣然边说,边看向一边正与人豪饮的女子。
司徒瑾也把目光看向女子,唇角依然带着笑:“她不可能摘得下我的面具,因为她没有那么好的武功,真正能摘下我的面具的女子恐怕还未出生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