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人能听到她的祈祷,萧玉痕已走到她身边,缓缓蹲下身来,同时,他的声音也如鬼魅一般传来:
“季嫣然,本宫怀疑你还是不是完璧之身,你和那面具男子一离开就是一天一夜,你让本宫如何相信你的清白。恩!”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也变得更狠。
“若不是季老板答应本宫的条件,我是不会再留你在东宫。
不过你放心,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继续留在这里,至于我会怎么对你,你就看着吧,我会让你明白背叛我的下场。”
“没有,我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我的”
季嫣然极力想辩解着,她和那人的关系,她抬起头来,目光带着慌乱。
没想到,这样的离开,会让他怀疑她的贞洁,会让他如此恨她。
他们的关系一直不好,现在似乎更糟。
突然起身,背向她:
“不要再跟我解释,我不想听,你这个贱人,他是你的什么?情郎,青梅竹马总之,你的离开,已无法表明你的清白,也别想我再碰你,因为你让我觉得脏!”
他的眼神带着极度厌恶与仇恨,只转过头来瞟了一眼依然趴在那里的她,不再言语,便大步走到门口。
拉开门,风灌注进来,瞬间卷起屋内的浅色轻纱帐幔,也让屋内的人更加瑟缩,没有犹豫,萧玉痕头也不回走了出去,与同来的太监宫女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屋内的季嫣然依然趴在那里,孤独无助,泪痕未干,发丝凌乱,整个人如冰雕一般,毫无生气与活力。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太子他对你动粗了吗?”满脸是泪的桃儿扑到她的身边,欲去扶她起身,看着她一身狼狈的样子,丫环的心也跟着绞痛起来。
几乎是由人牵引着起身,季嫣然目光呆滞道:“他说会报复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报复我,我是不是真的不该回来。
回来反而成了他威胁爹爹的借口,也许直接说我被人杀死在外,或许季家还有救。”她的唇角现出一丝苦笑,美丽的眼里又有新的泪涌出,是啊,若是能选择死亡,是不是就能一了百了呢。
“不,不要,姑娘,你没有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选择死亡。”桃儿扶着虚弱不堪的季嫣然来到床榻前,香儿同样一旁侍候,两个丫环陪着自己的主子几乎直到天明。
三个人似乎把对方视作了相依为命。
回到东宫后,她每天仍然早晚要去给正妃娘娘请安,两人的关系淡得如水一般,季嫣然也看出来了,白菁菁并不是个难相处的人,按理,她是正妃,应该趾高气扬,但在她身上却看不出这一点。
白菁菁则是因为那次烫伤的事对季嫣然心有愧疚,所以才会一直对她很客气。对于季嫣然来说,人敬我一尺,我自然不会对别人不敬,两人的和平相处,让萧玉痕心里稍稍安稳,可有两个却不高兴了。
一个便是皇后白华,一个就是奶娘何嬷嬷,她可还记得季嫣然新婚第二日是怎么对她的,别说一个侧妃,连太子都不得不对她敬重,她竟然让她在众宫女太监面前失了面子,这个仇,她是一定会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