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慌忙将她扶起道:“然儿,为师可不是为了你的跪拜而送你回去,我也是要回去的,少阳眼看着就要去比武考试了,我得加强他的练习。
顺便就送你回去了,今日天色已晚,还是歇息后再走吧。”
重重点头,季嫣然欣喜的目光让老者无法直视,他实在无法预见这次她回到那皇宫的牢笼,她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若是能预见,可还会愿意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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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片季嫣然被人带走的树林里,很快,所有人又聚到了一起,阿瓦最先气急败坏道:
“那面具人真是可恶,把我师父抓到哪里去了?”
他说着话,使劲拿手上的铁锤敲了敲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干,敲得那树冠不停地哗哗响。
修夜辉也有些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从阿瓦手上把人抢回来,这下倒好,被别人把人带走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萧玉痕看着与自己又碰头的人,眼睛中迸出森寒,也没有开口说话,可心里,他的恨怒已快到顶点,好你个季嫣然,竟然惹来这么多的人抢夺你,还真是小瞧了你的本事。
既是这样,若是被抓回来,定不会轻饶你,也不多话,萧玉痕朝手下的人做了个手势,很快消失在那片树林。
修夜辉的俊颜也沉静不少,现在佳人不知在何方,那面具人的武功可谓无人能敌,他若真要把她带走了,谁也没有办法。
现在看来,他用的正是调虎离山之计,先把他们引开,再回到原来的地方,这样,他就顺利把人带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如今无计可施,藏宝图亦在那人手上,两头都落了空。
而且,有消息传来八旗国明王府有异动,恐怕他的那位大哥不甘心看他在外面快活,要提前起事了,他又岂能让他的奸计得逞呢?
低吼一句:“回八旗。”修夜辉带着自己的人向南方走去,他必须在修夜明控制住整个八旗国朝廷前,先回到那里。
坐在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上,萧玉痕的脸色从没有好过,随着越来越不好的感觉□□,他几乎要崩溃。
她竟然跟别人跑了,他该怎么对付她的家人呢?她应该知道,他可不是个好应付的人,她就真的不怕他报复她的家人?
他这么想着,那深如寒潭的黑眸越加看不到底。
天边开始出现鱼肚白,萧玉痕疲惫不堪,终于从马背上滚落,一旁的随从吓得手脚慌乱,不知该怎么办。
虚弱中,萧玉痕半睁着眼睛对阿文阿武道:“送本宫回宫,记住,不可让人知道侧妃失踪的事,不到最后,都不可以说她不在了,就说她在小院里待着,思过,也不许任何人去小院找她。”
“殿下,属下明白了。”两个贴身侍卫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却只能答应他,得到他们的承诺,他便安心地沉睡过去。
睡梦中,他看到她笑得很灿烂,和那面具人徜徉在山水间,郎情妾意。
他甚至看到他们当着他的面,做了那样羞于启齿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