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一阵仰天大笑,众人寻声望去,发出笑声的竟是那戴着黄金面具的人。
他的笑声清悦动听,听在阿瓦耳里却是特别刺耳,指着那发笑的人,他大吼道:“哎,那个戴面具的,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把藏宝图丢到山崖下的人,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先笑起我来,我问你,我说错什么,惹你如此发笑?”
面具人停止笑声,眼里闪过寒光,唇角有一丝嘲讽道:“阿瓦,我笑你替他人作嫁衣,还不自知。
既然你把话说的明白,我们就来个实力相拼,看谁能把她带走!”
面具人说完,身形已动起来,直扑修夜辉的马车,目标自然是里面的季嫣然,他的人一动,其他人也跟着动了,一时间刀剑相碰,发出叮当之声,所有人混战在一起。
坐在车内的季嫣然怎么也不会想到,为了她一个人会让这几帮人发生冲突,若是有人为此丧命,她岂不是罪过。
该怎么办?如何才能阻止他们不再争斗,因为害怕,她的全身不住在抖着,窗外人影在火光映衬下,晃动地厉害,她已听到了好几声惨叫,还有刀剑砍在肉上发出的撕裂声。
不,不行,不能让他们再打下去!
只要她一现身,他们一定会停止争斗的。
想到此,再不迟疑,季嫣然一把掀开车帘,大声道:“住手,别打了!”
这阿瓦本未加入战争,只在一旁看好戏,也不打算帮哪一派,可一见到季嫣然出现,他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话便冲口而出:
“师父,我可算找到你老人家了,你还是跟我回七喜吧,这群人都疯了,他们也不知道在争什么,这里太危险,刀剑无眼。”
他说着就要越过所有人来抓她,季嫣然一见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发慌,只好瞪着大眼,看他一步步接近自己。
不料想,他人未到,本在和别人缠斗的面具人却一眼看到有人要靠近季嫣然,便立即摆脱敌人,朝她飞来,抓着她的肩头,道一声“走”,人便被他抓着几个纵身朝一片密林中飞去。
萧玉痕和修夜辉一见面具人将季嫣然带走了,心里是又气又怒,两人让手下停止争斗,朝两个飞去的方向追去。
而面具人带着季嫣然兜了个圈子,竟然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马车还在那里,其他人早已无影无踪。
季嫣然闭着眼睛,听着耳边风声呼呼,却没有了反抗的勇气,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反应,她只知道,她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义,她更想知道这个说认识自己三年的人到底是谁。
来到马车上,那人将她扶进车里坐好,自己则驾着车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马车在一阵鞭打声与“驾驾”声中,一路行到了一座庄园前,面具人跳下车,对季嫣然道:“然儿,下车吧。”
这声呼唤自然亲切,就像是叫过许多遍一般,更让季嫣然觉得莫名其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