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夜辉见到从天而降的萧玉痕,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他手指指向他,怒道:“萧玉痕,你为什么要强娶季嫣然?你应该知道她心仪的人从来都不是你,娶了也便罢了,为什么要将她置在一处不管。
今日你既来了,我们索性把话说清楚,你不珍惜她,就不要怪别人把她带走。”
无视修夜辉的怒骂,萧玉痕此时是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他假意理了理外袍的边缘,气定神闲道:“那可是我的家事,八旗国辉王爷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你”被他这么淡淡的语气回应,让修夜辉真是无话可讲。
那面具人没想到萧玉痕会追来得这么快,心里自然也是吃惊不小,他既然人来了,一定会有大量的九曜国侍卫在附近,看来,这次季嫣然会跟谁走,还是个未知数。
正在三方对峙时,一阵大笑声过,有人又出现凑热闹,那阿瓦已带着自己的手下出现在马车旁。
一见萧玉痕与修夜辉,阿瓦道:“诸位,我带我师父出来散心,不小心走丢了,有没有人看到?”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好像季嫣然被他带出来,是件正大光明的事。
修夜辉冷哼地看了一眼最后一个跑来凑热闹的人,很不屑于他的话。
“我看这里挺热闹,所以也想来瞅瞅,到底有没有人看到他老人家啊?”
说到这里,阿瓦朝各处抬了抬头,表示是对大家说。
接着他又道:“对了,我今晚可是给他找了个雏,结果,他不高兴,上了别人自己受不了,要寻短见,我一个转身他就不见了。
你们见到他也帮我劝劝,不要害羞,那姑娘没怨他,只是愿意跟着他一起过小日子,和我回七喜国就行。”
阿瓦说的底气十足,笑得贼兮兮的,像季嫣然跟他回七喜国是回定了。
可他这话直把一干人震得三雷轰顶,就差头顶没冒青烟。
季嫣然本是躲在车厢里,也将阿瓦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搞了半天,他扯谎的本事可是一点不比自己差,还上了雏,还寻短见,还哦,天啦,谁来告诉她,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坐在那里,只想反把头来撞墙,现在到底是要怎么样呢。
外面现在是四拨人,哪一拨,她都不想跟着,修夜辉不是她想要的,阿瓦更不想,至于另一个说与自己认识三年的,那是谁啊?她可没印象自己和谁是青梅竹马?
至于萧玉痕,为什么一想到他,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呢?她不想看到他暴怒的脸,她更不想他对着自己大吼大叫,可现在如此混乱的情况,自己到底是该怎么办?
阿瓦的话,让萧玉痕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不知道他说的可是真的,难道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季嫣然是女儿身?
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若是他真的给她找了女人,难道那女人会没有发觉自己身边的人是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