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可算是回来了,快帮我们找找姐姐吧,她可能出事了。”
季少阳失去了先前的淡定,开始乞求来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好几日不曾出现的景先生。
一听说是季嫣然出了事,司徒瑾的表情也跟着变得凝重,心里的焦急不比别人少:“你们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季大富一眼看到还跪在那里的两个丫环,忙道:“让她们两个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儿和香儿不敢怠慢,两人把乔装成男人出去玩耍的事说了一遍,只是说到与季嫣然走散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司徒瑾听完两人的话,完全理不出个头绪。
“你们知道,她有可能和什么人走吗?”
这句话一出口,司徒瑾恨不能咬下自己的舌头,这是怎么可能的事,她除了家人,还能和谁走,到底是谁干的?
司徒瑾看了一眼屋里的人,没有谁的表情是轻松的,他有了个决定:“你们先在此等候,我会想办法找寻然儿的下落,季老爷也别怪两个丫环了,她们是无心的,我这便去了。”
说完,也不再看众人,司徒瑾便快步出了季家大院。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东宫内,太子书房,萧玉痕脸色铁青,双手背于身后,在房内不停地踱着步子,他的俊颜此时眉头紧锁,唇线紧抿,目光晦暗不明,那隐含的怒气让他的周身萦绕一股不可靠近的气息,令一旁的侍卫连大气也不敢出。
那幽深的眸,看不到尽头,仿佛根本就是深不见底。
“你们退下吧,把房门带上,记住,侧妃的事不许在外提半个字,否则杀无赦!”他的话里是绝对的狠,让人不寒而栗,侍卫们答应着出了书房,并随手关上了门。
走进密室,早已有人在那里等候,萧玉痕恨声道:“可是查到消息了?”
今天早上,他下朝后,无意识便走到了“凝香院”,才想起,她今日生辰,回娘家省亲去了,一股悲凉感从天而降,她回娘家,他竟然不能陪在她身边,她该有多难过。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会不会就这样一去不复返,这种感觉在今天白天一直萦绕在他心间。
可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好不停地批阅奏章来减缓这种感觉,连今日的问刑奏折,他都批了好几个圈,意味着有人会在他的笔下问斩。
申时一过,他的表现就更加紧张,那该是她回来的时候,却并没有听到有人通报她回来的消息,直到阿文一脸难看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便知道,他预想的事情发生了,她没有回来。
“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怒视跪在自己脚下的亲信,好看的眸子里仿佛有火在燃烧。
“回禀殿下,是下官一时疏忽,让侧妃娘娘有机会扮作男装出门玩耍,不慎走失,至今未找到,恐怕是被人给掳走了。”
“你怎么知道她是被人掳走了,而不是自己跑的?”萧玉痕恨恨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