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则重返正厅,看到季大富同样很着急,季少阳则冷静地唤来季方道:“去把看守侧门的丫环奴仆叫来,问问可有人从那里出去了。”
还未等管家出门,一身狼狈的桃儿和香儿却跌跌撞撞地进了门,满脸泪痕地跪到了季大富面前。
“老爷,姑娘丢了!”桃儿哭诉道。
“你说什么?!”季大富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连胡子都翘了起来,那怒火仿佛要燃烧起来。
“你们你们”他的手指指着两个跪着的丫环,气得浑身发抖。
一旁的侍卫阿文面色更加凝重,他一抱拳道:“季老爷,既是这样,下官也不用再等,我这便回宫复命,想来,大家这次逃不了干系。”
说完,连看也不看一旁桌上闪着银光的银子,只是带着来时侍卫匆匆朝大门走去,他的心里同样气怒不已,若是让太子知道,这次省亲会出这样的纰漏,会怎么惩罚他们。
丢了太子侧妃,可不是闹着玩的,还不能声张。
对了,不能说的,想到这里,他又折转身,对呆若木鸡的季老爷道:“季老爷,千万记住,此事不宜在外声张,以免坏了侧妃娘娘的名节,到时候,就是太子殿下也保不了她了。”
不等对方开口,阿文又转身急走,他得赶紧回东宫,将此事说与太子听。
季大富已冷汗直下,眼珠急速转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季少阳心里也有声叹息,姐姐呀姐姐,要逃也不选个合适的地方,从季家逃走,这不是存心要害自家人吗?这可怎么说得清啊。
可他也希望她真的能逃出去,他想,若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不管怎么样,既然逃了就逃得远远的吧。
他走过去,想要将季大富扶到椅子上坐下,可却被正在气头上的人一把甩开了,季大富气得指着季少阳道:“你们一个二个都不让我省心啊,早知如此,我何苦送她入宫,何苦啊!”
他边说着,边急急捶打自己胸口,老泪瞬间纵横。
“爹,你别这样,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季少阳站稳身子,再次来劝自己的爹爹。
“不过,爹,孩儿不觉得姐姐是逃跑了,她没有理由要跑,即使她不愿意嫁进皇宫,可是她也不至于要从家里跑,这样会害到季家,她又岂会不懂。我猜,她一定是遇到了不测,没办法回转。”
季少阳冷静地分析着,他的话让季大富的目光转到他身上,虽还挂着泪痕,却没有新泪水涌出:“你的意思,你的姐姐”
正在此间,一人走了进来,花白的胡须飘荡在空中,他环视大厅一周,发现气氛不对,又见季大富脸上有泪,忙走过来,抱拳道:“季老爷,你这是?”
看着来人,季少阳和季大富仿佛在黑暗中见到光明,又仿佛是虔诚的信徒见到了真神,那激动的情绪就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师父,你可算是回来了,快帮我们找找姐姐吧,她可能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