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转身,面对红衣男子,目光中却有了微微的吃惊,不过很快,他便掩饰去那一抹吃惊的情绪。
“阁下的意思是,你是皇宫里的暗卫?专门来缉拿老夫的?”
“也可以这么说,不知前辈可愿赐教一二?”红云目不转睛地盯着司徒瑾,一眼便看出了他的易容术。
在易容方面,他得千面郎君的真传,又岂会看不出任何一个人的易容呢?
即使现在的光线很暗,即使他们之间还有些距离,却一点不影响他的判断力。
“如果你想,老夫自然愿意奉陪。”
说完最后一句话,司徒瑾已出手,两个人很快缠斗在一起,无论是内力还是招式,两个人似乎都不相上下。
红云的武功变幻诡谲,司徒瑾的也同样令人眼花缭乱。
两个人互相拆了百十招,由天上的地上,由树上到水边,直打得天边快泛白,也没有争个输赢。
这一打,便是千百招都过去了,那一招一式仿佛是契合好的一般,你打过来,他便挡回去,就是不能伤到对方半分。
这种打法,即使再打个一天一夜,也毫无用处。
司徒瑾没想到此人如此难缠,竟然同自己打了这么久。
再打下去,恐怕就该有人发现他们了,所以他决定撤。
身上摸出上次在春风楼也用过的烟雾弹,司徒瑾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对方攻击,却是一个虚的招式,他的身形朝向另一边,拉开两人距离的同时,甩出那枚烟雾弹,司徒瑾只用沙哑的嗓音道:“年轻人,老夫体力不支,不敢恋战,就此别过,哈哈哈哈哈哈”
一连串笑声传来时,人已不知所踪。
红云气得要吐血,他总以为自己可以胜过那老者的,至少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可每次总在以为自己要胜时,又被他轻易将招式化解,始终不能胜过他。
最后还被他使诈逃了,这一晚上的打斗真是白废了,还十分消耗体力,换作是谁都想冒火。
红云看着那烟雾散去的地方,空空如也,想到自己要找的人还是没找到,心中不免惆怅,便也匆匆离开。
那一晚,季嫣然带着满足的笑,睡得十分香甜,甚至连做梦都梦到,自己竟然离开了皇宫,然后在天地间自由自在,这正是她向往的日子。
第二日,当桃儿和香儿无精打采出现在季嫣然面前时,她们对姑娘的精神抖擞感到不可思议,仿佛昨天的蹴鞠比赛丝毫未减损她的精力,反而让她看起来精神更好,真是奇怪!
看着丫环们满脸的疑惑,季嫣然也懒得跟她们解释,因为只有她知道,是师父传与她真气,让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她暗暗下决心,即使再苦再累,她也要坚持把师父教的武功学好。
“凝香院”内成了季嫣然清静无为的所在,太子萧玉痕极少踏入此地,那次的刺客事件让两个人几乎成了陌路。
等到春暖花开时,也到了季嫣然十六岁的生辰,因为对家的思念,她还是不得已到东宫求见太子,请求生辰这一天,能让她回家省亲,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哀求,正在书房内看书的萧玉痕只挥手道:“早去早回。”便再不多看她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