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若是为师不这么说,你可愿意学?再说,今后的事,又有谁能说得清,万一有一天,你就真的可以出去了呢。”景先生一脸慈爱道。
季嫣然在房中踱着步,回味师父的话,很有道理,便也点头道:“师父,你说得对,我还是学吧。”
“今天是第一课,你是女流,资质自然不比男子,让为师给一些内力,这样学起来,会快一些,说完,景先生令季嫣然坐在房中的绣垫上,自己则坐在她身后,双手运功,将一股股真气透过双掌源源注入季嫣然的体内。
感觉一股热流在身体的四肢百骸游走,来到小腹处,便觉那热流回旋在此处,慢慢沉淀下来,等到师父运完功,季嫣然缓缓睁开眼,感觉白天因踢蹴鞠而浑身酸痛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
不仅如此,还感觉精力无限一般,恨不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这种感觉更让她欣喜不已,是不是说,假以时日,她就再也不怕一般的刺客,也再不怕有人用剑指着她了。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季嫣然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脖子的伤处,仿佛那疼痛还在。
景先生亦看到了她的动作,明亮的眼神黯了黯,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扔给季嫣然道:“昨晚之事,师父真得很抱歉,这伤药敷在那伤处,会很快让疤痕消失不见。”
接过那小药瓶,打开来,便能闻到一股异香,想来,效果一定不错。
季嫣然口中称谢,将那药瓶收起。
看看时辰不早,景先生想到不便久留,便道:“你且好好休息,明日同一时辰,师父再来,我们正式开始学习。”
“好。”季嫣然对景先生的建议自然是满口答应,目送老人消失在黑夜中,她的心里羡萧得不得了,若是自己也能在皇宫内来去自由,她还怕什么呢?
司徒瑾刚一跃出皇宫,便感觉有人跟着自己一起出了宫。
那人跟在自己身后的速度不紧不慢,全看他的速度,他快,后来的人也跟着快,他慢,那人也慢。
司徒瑾大为恼火,什么时候,皇宫里出了这么一位人物。
红云是这两天才回到京城的,这一晚上正是他打算去东宫找太子萧玉痕切磋武艺的时候,没想到会发现皇宫的屋顶上有人影闪过。
那人的武功看起来深不可测,否则不可能如此轻松在皇宫内苑走动,却没有人发现,于是他放弃去东宫的想法,而是追随那人的脚步而来。
司徒瑾施展轻功一直来到郊外的小树林里才停了下来。
身形微顿,侧头,对身后一身红衣的俊美男子道:“阁下一路跟着老夫,不知意欲何为?”
“此话正是晚辈想问的,前辈武功很高,竟然夜闯皇宫,可是想要对宫内的贵人们不利。”
“哈哈,真是笑话,老夫去那皇宫要做什么,干卿何事?”
“你若是刺客,伤了皇宫里的人,自然便关我的事。”红云答得坦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