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痕画了这么些时候的画,早已觉得口有些渴,便端起茶来慢慢饮着,动作高贵优雅。
萧玉清见自己的皇兄喝着茶,便也端起来牛饮,差点儿没烫破自己的嘴皮。
“哎呀!这茶可真是烫嘴。”他赶紧不停地吸气来缓解被烫的痛苦。
“没人跟你抢,你在急个什么。”萧玉痕放下青花瓷杯,声音不无责备。
“我可没大皇兄那么好的气度,凡事都可不慌不忙,不过我有一件事要来跟大皇兄商量。”
“何事?”
萧玉痕淡淡问道,他从来都知道这个四弟就是没脑子的,一有什么事,就马上要来告诉他,连自己要纳几个姬妾,也要来请教一下他,可不可行。
萧玉痕自然是不屑于回应他的问话。
可他既然要问,他也只有听着,至于要不要给他出主意,可就是他的事了。
“是这样,我母妃说,季家财大,若是能娶到他女儿,将来嫁妆可不少,一定不比皇家嫁女儿差。
你也知道我母妃和我的开销都很大,季家的产业又遍布京城,所以我母妃说,要是皇上问,有谁愿意娶,我一定先提出来。
可我听说,云阳宫的那位早已打算娶季小姐,所以不知道这次我能不能有机会争到娶那位小姐的机会。”
萧玉清说着话,时不时地挠挠头,表示很为难。
萧玉痕本以为那天那几位皇子的母妃那样诋毁季嫣然的清白,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娶她。
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他们就都改变了主意,这些后宫女人的想法还真是变化多端。
只是为了钱吗?那她的幸福谁来负责?
谁要九曜国国库并不充裕呢?季家向来传言财势大,却无人知道,它到底有多大。
萧玉痕看着眼前一副愁容的萧玉清,只好淡淡开口:“四弟不必着急,依父皇与你母妃的关系,让你母妃好好与父皇说说,自然就没有问题。
至于三弟,他不过是受父皇疼爱些,但若是你母妃先提出来,然后父皇也答应了,这事就好办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母妃就可以帮到我,她怎么不跟父皇提呢?我这就去宫里跟她说,多谢大哥的提点。”
萧玉清听到风就是雨,也顾不得在他这里坐,匆匆便告辞出了门,萧玉痕看着他火烧屁股的样子,只好叹气摇头,还是个什么都不去想的糊涂虫。
这时,便见阿武匆匆走进来,对他略一行礼,便凑到他耳朵里说了几句话,萧玉痕脸色凝重道:“快请,我在后堂等他。”
阿武抱拳退出书房。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了书房,萧玉痕走到一旁一排书架前,轻轻转动书架上一只竹制笔筒。
募地,那整排书架便缓缓从墙边移动,仿佛一道门被打开,露出一个暗道,萧玉痕便从那入口闪身进了内室。
门在身后关闭。
这是一间内室,空间不比外面的书房小,长明灯在光滑的墙壁上悬挂着,昏黄的灯光映出内室的陈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