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样的女人,她失踪的消息,皇宫里可是没几个人不知道,这要是让她嫁给哪个皇子,可都不是件光彩的事。”
“那是,那是。”
“”
太子萧玉痕下了早朝,正好从御花园经过,那些皇帝的嫔妃一见他到来,看到他过于严肃的脸色,都心里害怕起来。
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太子,虽然年龄不大,也还未登上九五大位,可那气场早已强大到令百官生畏,让这些后宫嫔妃们一见他,就有种惧怕感的地步。
那些妃嫔们见他来,都忘记了要说话,只是感觉那一身精致蟒服的男子站在那里混合了天仙与魔鬼的双重气质,他的容颜那样美好动人,而那强大的压迫力,却让人有种心生胆寒的畏惧。
“各位娘娘真是好兴致。”萧玉痕没有正眼看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但他身边的阿武却能清楚感觉到,那些后宫中的女人们的害怕。
萧玉痕一双好看的凤眸微微看向御花园内百花争艳的景色,薄凉的唇瓣说出的话却是让人感到寒意森森:“今后谁要是再乱传有的没的,让本宫知道,别怪本宫对她不客气!”
轻飘飘丢下这么一句,身着金线蟒服的男子便大步朝东宫走去。
他一离开,那些刚才还议论纷纷的后宫嫔妃便互看一眼,不敢再说任何关于季嫣然的坏话,然后各自散去,不一会儿便走得干干净净。
站在不远处的萧玉痕冷冷看着那些长舌妇离去,心里却无端烦躁起来。
这个季嫣然,逃便是了,却还是没能完全逃走,最终又回到了京城,那么她要嫁进皇宫的命运便逃不了了。
皇后的话还历历在耳,萧玉痕只感觉心里一片惆怅。
“走吧。”他吩咐阿武,两个人继续朝东宫走去。
初秋,凤鸣城的东城门已初具规模,正如季大富对九曜帝的承诺,年底定可完工。
九曜帝萧牧站在摘星楼上,遥望那片工人忙碌的城墙所在,心底里自是记挂着季家小姐嫁入皇家一事,可不能言而无信。
听说后来,季大富也秘密进过宫,与皇帝萧牧关于季嫣然同皇子们的婚事商量过什么,自那次过后,皇帝的眉眼一直都是笑着的,至于在笑什么,没人知道。
这一日,东宫书房内,萧玉痕醉心于描画一副《傲雪图》,手中的紫毫正轻蘸了些景丹,在那图中的墨枝上轻点,让那树看起来更像结了无数红梅,整幅图已完成了大部分,只需稍加润色,便可完工。
这时,太监小玄子进来道:“禀太子殿下,四皇子求见。”
“请他进来。”
萧玉痕兴致正好,听得有人来,便将笔搁在笔架山上,从书案前走出,来到另一边的床榻前坐下,四皇子刚好进门,对他行礼道:“皇兄,可真是好雅兴。”
萧玉痕指指自己旁边的空榻,示意他上座,命人上茶。
不刻,便有小丫环端来茶水,放在二人旁的黄梨木小桌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