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疑惑,季嫣然再道:“你们今日也见识了,那四个被我踩在脚下的,他们可有恢复?明日可能参战?”
这话一出,那几个七喜人除了为首的队长仍未动,其他几人皆不自觉向后退去,连捂马车夫嘴的力道也松了下来,那车夫一见没了束缚,再顾不得其它,连马车也不要了,拼命往巷子外跑,边跑还边叫着“杀人啦,要死人啦!”声音尖利地能刺破头上的苍穹,也让季嫣然忍不住双手捂住耳朵,将那声音挡在外。
这下,连队长也变了色,他大喊道:“小子,算你狠,今天暂且放过你,待到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走!”
他撂下话,脸上的肌肉也跟着抖动了几下,连那疤也有在爬动的感觉,看得季嫣然更是心惊。
话毕,几个人便很快消失在她面前。
季嫣然这时才发觉,后背出一了层冷汗,被过堂风一吹,浸湿了汗的衣服贴在背上凉悠悠的,身上便不由自主地发起冷来,起了一层粟粒。
她不禁双手抱住自己胳膊,缓缓蹲下身体,希望能给自己一些温暖,却在这时,她听到有人在身后鼓掌,掌声清脆有力,她心里又是一惊,忙回转身,看向车后,却见一人朝她慢慢走来。
此人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量颇高,足有八尺,面若冠玉,鬓若刀削,一双修眉下,双目如电,唇角含笑。
他身着天青色暗纹锦袍,外罩玉色轻质氅衣,腰上精致玉带,还有上好美玉饰在腰间,脚下的金线绣云靴,华贵无比,头上的金冠缀有黄色宝石,光华夺目,一看这身的气派与打扮,季嫣然一见来人,脸色顿时有些僵,这不是那晚在郊外遇到的贵公子吗。
此刻,那人仍自鼓着掌,已走近季嫣然。
学着男子对那人拱手,季嫣然淡淡道:“这位兄台,在下与你素昧平生,却不知你这鼓掌是什么意思?“
“在下只是佩服小兄弟退敌的勇气,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见笑了,如果兄台没什么事,在下先告辞了。”季嫣然说完便要走,这人虽是笑着,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笑带着些不明意味,她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想去猜他在想什么,总之离他越远越好。
“等等,在下只想和小兄弟交个朋友,可否告知姓名?”贵公子再次开口道。
“萍水相逢,何必非要认识呢?有缘自会相见,请了。”季嫣然可不想再惹出什么是非,双手抱拳,豪气地说完,便转身朝巷口走去,再不理会身后之人。
原来说话之人,正是八旗国的二皇子修夜辉,传说中会走路就会踢蹴鞠的高手。
今日在蹴鞠场上看完九曜和七喜国的比赛后,他们的队伍也跟着出来,却在这时,心细的他发现,七喜国的大皇子阿瓦招了几个大汉不知在相商什么,直觉告诉他,他们绝不是去干什么好事,又见到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地方,那就是一个人蹦跳着不知要去哪里的季嫣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