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车外正站着七八个身形高大,脸黑如炭,发辫满头的七喜人,他们早已把车夫挟在其中,捂住他的嘴,看样子是冲着她来的。
一想到先前在蹴鞠比赛中,那个七喜国的队长目露凶光的样子,季嫣然就知道他绝不是个好惹的人,可不曾想自己会被他们盯梢。
之前怎么没想到要和九曜国其他队员一起走呢?这下落了单,活该被他们堵在路上,这下到底可以求谁来救她出虎口啊?
悄悄掀开车窗帘,才发现马车走的是条僻静的小巷,难怪他们会这么肆无忌惮,难道今天就要命绝于此,她季嫣然何其无辜啊。
“小子出来吧,我们可是专等着你的。”车外一人叫嚷道。
季嫣然真是怕极了,蹴鞠场上,她可以呼风唤雨,毫不惧怕,可现下不是踢蹴鞠,要和他们比拳脚,她可一点底也没有。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师父,你的乖徒儿可是在这里恭候你,你可不能连面儿都不见呀。”
这话一出,季嫣然方听清,那正是七喜国背“壹”号蹴鞠服的大汉,没想到他也亲自来了,一想到他那满脸的疤痕,季嫣然的小心肝又颤了颤,全是害怕与绝望,这这真是要命啊!
“你若不出来,我们就把这马车给拆了,再把这车夫杀了抛尸郊外,你可听明白了?他可是因你而死的。”
“威胁我,好你们这些七喜人,蹴鞠踢不赢,就只管使阴招,真是有出息。”季嫣然小声骂着,却是不敢骂出声更加激怒他们,怕到时候自己死得更快。
到底要想什么法子脱身呢?
季嫣然躲在车内头发都快扯破了,平时的鬼灵精也不知去了哪里,真是气死人!
徒儿?他还敢说自己是她的徒儿,先抓住这点再说,这样想着,季嫣然忽然就有了主意。
她重新将白巾围上脖颈,深吐口气,大有豁出去的架势,迅速挑帘站在车夫驾车的板上,昂首俯视车前那群大汉。
她双手叉腰,看向为首那位早已换下“壹“号球服,仍是一身短打扮,额头锃亮的七喜队长。对方亦正瞪着虎目看着她,目光中的凶残,暴露无遗。
“不是说了嘛,那一球进了才收你,我这不是没进嘛,所以啊,不算不算。”季嫣然粗着嗓门道。
接着,不等对方开口,她又道:“看你们这架势,是来打架的吧,我告诉你们,别怪我事先没说明白,我可以在蹴鞠场上赢你们,那可不是因为侥幸。
不是我吹,我不单蹴鞠踢得好,我的武功也是第一,谁要是和我斗,那就是自己找死,如果我没弄错,你们明日还有与八旗国的比赛,要是今日与我对招伤了谁,你们这比赛也就不用比了。”
她这话一出,七喜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心虚起来,无法辨别她这话的真假,若是假的,倒也罢了,可若是真的,正如她所说,明日的比赛就不用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