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不知道什么pacflt，更不知道什么是卡姆达阵线！我要求见律师！你们佛伯乐没有阻止我见律师的权力！”


    爱莎裘声嘶力竭歇斯底里披头散发的冲着审讯灯下的黑影尖叫着，看上去非常气愤，却没有多少惊恐。


    她怎么也没想到，正在西好莱坞的poppy夜店玩的正high呢，居然会被几名佛伯乐带走。


    到现在为止，连律师都不允许她见！


    “很遗憾，裘夫人，依据爱国者法案和军事委员会法案，我们有这个权利，并且获得了司法部长的授权。”


    如同探照灯一般明亮的审讯灯晃的爱莎裘睁不开眼，口中不停地嘟囔着“我要见律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认识大统领先生”……之类的话。


    灯下的黑影根本不理她的反应：“现在，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你通过非法渠道，将xujiahao、wubingrui、likunze、linjunxian四人从瀛洲经檀香山非法偷渡至洛圣都。”


    “这四人在檀香山期间，从pacflt军火库中盗窃了大批军火，通过你，将这些军火通过未知的途径转手予卡姆达阵线。”


    “卡姆达阵线在3050年被认定为fto，我们在你的电脑中发现了卡姆达阵线和你沟通的证据。”


    爱莎裘浑身一震，满面惊恐。


    fto？


    从911以后，哪个迈国人不知道这个词？


    谁敢和fto挂上边？难怪他们敢直接把她抓走。


    但他说的什么，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啊。


    从电脑中找到了证据？什么证据？我的电脑中什么都没有啊！


    “说吧，你们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偷走的这批军火，又是通过什么途径，向卡姆达阵线交货的？”


    “相关证据和未转移的部分军火已经从林善明的居所中起获，裘夫人，我再问你一遍，你是通过什么途径，向卡姆达阵线交货的？”


    灯下暗的人影语气冷酷。


    难怪那四个人要拒捕袭警，原来犯了这么大的事情！


    林善明！你害的我好苦！


    “那四、四个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林善明干的，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


    “那串烤糊了，糊的致癌，吃这串。”沈舒窈递给方豫一根肉筋。


    方豫张了张嘴，沈舒窈白了方豫一眼，把肉串喂到方豫嘴里。


    黄翔和骆子明艳羡的看了一眼。


    你们看屁，老子已经够仁慈了，要是你们知道老子让寡姐炼精化气，你们不得气死？


    下次带大蜜蜜和热葩跟你们吃宵夜。


    “卢姥爷，别发微信了，我早就说，那女的你搞不定，没错吧？”骆子明一拍始终没说话的卢学昌，大大咧咧道。


    没搞定？不可能吧？方豫倒是有些意外。


    卢学昌不是说当天去法宁寺效果挺好的吗？这才一周不到，怎么又不行了？


    “老方，你说李忆楠这是什么意思？”卢学昌一脸苦恼的挠了挠头。


    卢学昌这些日子以来可以说是先苦后甜再变苦。


    自从上一次从法宁寺回来后，此前他看上的那个文学院的李忆楠，原本对他爱答不理，从法宁寺回来后，两人关系确实突飞猛进了一段时间，李忆楠甚至还给他买了件衬衫和两双袜子。


    此后一周不到，李忆楠就突然冷淡了，还隐约透露出两人不合适的意思。


    结果卢学昌这一下子就受不了了，赶紧上去舔，送李忆楠一个粉色肾6s，结果李忆楠东西是收了，可就是没吐口，还是那么不冷不热的吊着。


    方豫拿过卢学昌的手机，看了几眼两人的聊天记录，心里就了然了。


    方豫心说你傻逼啊，沈舒窈在这，你让我说什么？


    “咳，舒窈，受累去车里帮我拿瓶酒过来，就在后备箱里面，绿瓶的红酒。”方豫把车钥匙递给沈舒窈。


    沈舒窈目光微闪，笑了笑：“好啊。”


    说罢，接过车钥匙，小腰一扭，转身走了。


    方豫看沈舒窈离开，才开口道：“她这是跟你耍心机呢，你还真上当，傻子钱就是好赚。”


    “啥心机？老方，你说清楚点，让卢姥爷死个明白。”骆子明嘿嘿嘿的看热闹。


    方豫又拿了根串，漫不经心道：“无非就是想利用人类‘延误损失’的心理而已。”


    “延误损失？这和厌恶损失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投资炒股。”黄翔忍不住打断。


    对他们金融学的学生来说，厌误损失这个概念并不稀奇，丹尼尔·卡尼曼提出的“前景理论”中就重点阐述了“厌恶损失”心理在投资活动中所造成的非理性决策。


    方豫看了眼黄翔，这个傻货现在被周思乔治的死死的，连手机聊天界面放的都是周思乔的照片。


    有一次周思乔两天没理他，把这傻货急的嘴上长泡，最后问出来原因，原来是没跟着周思乔换情头。


    实际上周思乔根本就不在乎他用什么头像，这就是服从性测试和规训。


    结果这货还挺高兴，觉得是周思乔在乎他。


    不过周思乔倒是真够当机立断的，看到勾引方豫没戏了，就把全部精力都放到规训黄翔身上了，跟训狗似的。


    无论家世、人品、还是个人财力，黄翔都是周思乔目前能接触到的天花板级别舔狗。


    想要留住舔狗，应该怎么办？


    不是给舔狗吃好的喝好的，而是牵根绳，没事还得揍一顿，越这样，舔狗就越舔。


    不过反正他也乐在其中，方豫也懒得管，省的惹一身骚。


    真等到这货被坑的体无完肤的时候再说。


    “谈恋爱就是投资，两者没差别，理论是共通的。”方豫喝了口啤酒，“有人用十块钱，能赚到一百块，有人用十块钱，能负债一百块。感情也一样，有人扔个眼神，舔狗就自动过来了，有人舔了半天，倾其所有，最后换来一声废物。”


    “老方你吹牛逼的样子真不要脸。”黄翔一脸敬佩。


    骆子明若有所思：“老黄，我怎么觉着老方不是在吹牛逼，是在骂你呢？”


    你感觉真准。


    “都特么给老子打住！老子的事情还没问完呢！”卢学昌一瞪眼，踹了正要掐吧起来的骆子明和黄翔两脚，“老方你别理他们，接着说。”


    方豫蔑视的看了一眼骆子明和黄翔，随后才问卢学昌：“李忆楠跟你说喜欢你，而且还给你买衬衣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搞定了？是不是觉得她已经是你的了？”


    卢学昌点点头，茫然道：“肯定的啊，我在网上搜了好多解释，都说遇到这样的女孩儿你就珍惜吧。”


    方豫撇撇嘴：“狗屁，以后少信那些公众号文章，尤其那个叫迷朦的，什么‘这样的女孩儿值得你珍惜一生’、‘包容才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魅力’我告诉你，这都是扯淡。”


    “李忆楠这招，就是让你先把她当成你自己的东西，然后再暗示你，你们不合适，她要跑，这时候，出于‘延误损失’的心理，你会不自觉就开始舔，避免她变成你的‘损失’，明白吗？”


    “还记得丹尼尔·卡尼曼的前景理论中对‘损失规避’做出的论述吗？”


    “人们对损失的反应强烈程度往往高于对同等收益的反应，为了避免损失所愿意支付的成本通常是预期损失的2-2.5倍。”


    “当然，放在感情中，这种计算方式可能无法这么精确，但当对方表示出对你的喜欢后又抽走自己的喜欢，你就是会不自觉的想要投入更多的感情，以挽回这段感情。”


    “而且，如果金钱同样也是你想要避免的预期损失，那你投入金钱后，投入进去的钱又会变成你的‘损失规避’，接下来你会更想投入，以避免损失。”


    “你看，还没怎么着呢，你就送了个7788的6splus，你投进去的钱和感情越多，你就越不想损失，是不是你送完了之后感觉对李忆楠更上头了？”


    卢学昌一拍大腿。


    老方牛逼！


    黄翔揉着大腿龇牙咧嘴，你倒是拍你自己大腿啊。


    “那老方，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卢学昌就差把虚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方豫看了看远处拿了酒正在往回走的沈舒窈：“简单，她对你好，你就对她好，她要是突然对你不好，你也停止对她好，她要是再对你好了，你就再对她好，明白吗？”


    卢学昌傻眼：“就这么简单？”


    骆子明狐疑：“老方你藏一手了吧？”


    “你懂个屁！”方豫眼睛一瞪，“大道至简懂不懂？上学期刚学的博弈论黄金法则都忘了？罗伯特阿克塞尔罗德怎么说的？以牙还牙是博弈论的黄金法则。”


    阿克塞尔罗德在32年前的著作《合作的演变》中就已经进行过验证，以牙还牙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策略，在重复博弈中尤其如此。


    谈恋爱就是非常典型的重复博弈。


    “以牙还牙”策略的规则简单非常简单：第一次合作，然后每次重复对手的上一次行为。


    如果对方合作，则继续合作；如果对方背叛，则进行报复。


    这种策略鼓励互惠合作，并能有效避免持久的冲突。


    即使面对不完全可信的对手，“以牙还牙”策略仍然能够产生稳定的合作关系。


    卢学昌如醍醐灌顶，要不是看沈舒窈回来了，肯定口称义父倒头便拜。


    “咚咚”卢学昌的微信响了。


    卢学昌拿起一看，脸上出现惊喜的表情：“老方，你是不是把李忆楠想的太坏了？我刚才就觉着忆楠学妹应该没那么多套路，你看看，忆楠约我明天看电影。”


    李忆楠、忆楠学妹、忆楠，一句话换仨称呼，你这脸变得够快的。


    方豫拿过卢学昌的手机，看了一眼聊天记录，不由得一怔。


    不应该啊，难不成这个李忆楠还是个高手？


    ——


    李忆楠躺在床上拿着刚到手的粉色ip6sp开心的滚了两圈。


    作为一个大一新生，虽然开学时父母也都给她配了电脑和手机，但三线城市普通工薪家庭，显然是不可能给她买水果全家桶的。


    哈哈，这招果然管用，别说这个卢学昌出手还蛮大方的，果然啊，男人就是得吊着，还好自己醒悟过来了，否则就进圈套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李忆楠手里的新ip突然响起马林巴琴的声音。


    新手机的铃声就是好听。


    李忆楠美滋滋的接起电话：“喂，舒窈学姐。”


    “嗯，是呢，还好你提醒我，否则我就上当了呢。”


    “嘻嘻嘻，舒窈学姐真好，不像嘉言学姐，总是冷着一张脸。”


    “啊？你之前不是说……”


    “嗯嗯嗯……我怎么没想到呢……嗯，学姐说的对，嗯！我现在就联系他！”


    “谢谢学姐！”


    李忆楠挂断电话，重新解锁手机，一边发微信，一边嘴里嘀咕道：“这个沈舒窈手段真够多的，难怪那么多男生那么迷她呢，男人果然都是傻子，就喜欢这种绿茶。”


    “还好老娘识时务，进了学生会就和她打好关系，否则被她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据说上半学期她还是经院的宣传部长，现在才大二下半学期，就升到学校宣传部当部长了，手段当真了得。”


    “不过，她为什么要帮我？”


    沈舒窈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是你的，但不代表我输了，亲爱的，咱们另开一局。


    ——


    “你们刚刚聊什么呢？”沈舒窈把酒放在餐桌上，面带微笑。


    “没聊什么，没聊什么。”卢学昌赶忙收起手机，和黄翔还有骆子明打了个眼色。


    演技真差。


    方豫撇了撇嘴：“卢姥爷陷入爱河了，对面女生段位有点高，估计卢姥爷得吃点爱情的苦喽。”


    咦？舒窈眼睛里怎么带着点得意？


    方豫找服务员要了个开瓶器，吃烤串的地方也没有醒酒器，都是自己人喝酒也没必要那么讲究，给每人都倒了一杯。


    “咚咚~”


    沈舒窈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一亮，方豫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却见沈舒窈手疾眼快的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啥情况？难不成沈舒窈出轨了？


    不可能，出没出轨我这半个欲望之神还能看不出来？


    通知栏上微信名叫什么没看清楚，好像是开头，结尾的一个名字。


    一看就是那种有点小心机却又不怎么高明的女生。


    咦咦咦？


    刚刚在卢姥爷手机上那个什么李忆楠是不是就是这个名？


    不是我想写缩写，是没办法，保命。


    果然啊，没手感的时候就得写泡妞，一写泡妞，就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