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一剑与韩鸢纷纷看了一眼谢茯苓。
「我给展一剑安排的身份是……」谢茯苓将自己的计划说了说,展一剑的性子,适合走这一条路,成为中流砥柱,到时必然能接触到最高层。
「这屠仙宗不过是一个小宗门,让展一剑以展家子弟的身份,进入这个宗门做什么?」韩鸢不解的问道。
「这屠仙宗现在的确是一个小宗门,可在数万年前,它却是一个强大的宗门,甚至现在的六宗,当年都不够给屠仙宗提鞋的。」谢茯苓说道。
韩鸢睁大眼睛:「这你也知道。」
「没做足准备的话,我岂会贸贸然的跑到上界来?」谢茯苓反问,淡淡的看着韩鸢。
那眼光叫什么准备也没有做的韩鸢,微微汗颜。
「好,我听你的,进入屠仙宗,然后呢?」展一剑问道。
「没有然后,你进入屠仙宗以后,就像是对待一剑宗一样,我打听过这个宗门,这个宗门值得去守护。」谢茯苓说道。
「好,我明白了。」展一剑应道,然后抱着剑,转身离开。
等展一剑离开,韩鸢看向谢茯苓。
「那我呢?」韩鸢道。
谢茯苓看着韩鸢,好一会儿。
「这样吧,你去这里。」谢茯苓说道。
「这里不是天魔宗。」韩鸢道。
「嗯,韩鸢,因为你会占卜,所以你太依赖占卜,反倒是其他处处都跟不上,失去了占卜之后,你就有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谢茯苓说道。
韩鸢沉默起来。
「你不是靠的占卜吗?」韩鸢问。
「我不会占卜。」谢茯苓说道。
「什么?」韩鸢尖叫起来,「你不会占卜,那你为何事实都嫩给料定先机?」
「我不会占卜,我只是看了态度的人心莫测。你以为当年的我,为何非得要毁了蛊宗?」谢茯苓问道。
韩鸢沉默起来。
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谢茯苓想要毁了蛊宗,也听说过一些,但是到底都没有去深究。
「没有人天生就有这样那样的能力,可以分析人心,掌控人心。天魔宗是魔门,且最乱,最是人心莫测,你可以去哪里,哪怕不掺和,只是看,想必你也能以后所收穫。」谢茯苓说道。
「我啊!说到底占得无数先机,是我习惯性的为自己谋划,让自己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有势力之后,再去肆意享受。」谢茯苓说道。
韩鸢没有说话。
「我曾经所在的另外世界,有那么一句话,和平是建立在武力之上,一场战争的目的也许是为了打下一个太平盛世。」谢茯苓淡淡说道:「没有武力与实力构建的和平,就如同海市蜃楼,可以看的清楚,却飘的很。」
「我明白了。我会去天魔宗。」韩鸢说道。
「天魔宗的修炼方式有些特别,似乎是以其特殊之地的深渊之气来修炼,所以天魔宗是一个很有可能完全没有掺和过九锁阵的宗门。」谢茯苓说道。
「你想让我争取把这个宗门掌控在自己手中?」韩鸢问道。
明白了谢茯苓的一些处事之后,韩鸢立刻明白,谢茯苓不会做无用功。
她这么做,自然有目的。
「如果你可以的话,那就掌控在自己手中,如果不能,也没有关系。我若想,天魔宗纵然看破我的目的,也只能乖乖往我挖的坑里跳。」谢茯苓微笑着着骄傲轻狂的说道。
「我明白了。我走了。」韩鸢道。
谢茯苓点头,然后目送韩鸢离开。
待所有人离开之后,她就待在原地,全程一团,打了个哈欠变化成一只饕鬄小兽。
窝在这一处大石头后面,谢茯苓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发现还是没有人来,便打着哈欠,闭上眼皮开始睡觉。
早就想好好睡一场。
等她睡着,一行人服装各异的来到非金漠,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一切。
「蛊宗突然间那么高调的来非金漠,绝不可能没有事情。这非金漠肯定发生了什么?」
飞剑上一修士说道。
「你这是在怀疑……?」
「界门已碎,下面的人根本进不来,就算进来,我们也不可能没有任何察觉。」
「小心谨慎些没错。」
「那是什么?」
听着上面留个人小声传音交流的谢茯苓,懒懒打了个哈欠,抬起小爪爪捂住自己的耳朵,然后翻了个身。
这一番,把尾巴给甩了出去。
「看着是个小兽。」有人道。
一行人绕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谢茯苓化作的小兽,仔细辨别了一下,一人眼睛一亮。
「这小兽看着甚是可爱,你们要吗?不要的话,我捉回去给我妹妹做个玩伴。」那人看着谢茯苓,藏住目中的心思,语气平稳的问道。
「可爱的可爱,不过还是个幼崽,一点用都没有。」有一人没有人出凶兽饕鬄,忽然不在意的说道:「我不感兴趣。」
「我也不感兴趣。」有一人说道。
六个人看到谢茯苓,一下子三个人表态说不感兴趣。
另外两个看了看那小兽,小小的一团,身上半点也没有什么非凡的气息,就是个单纯的小兽幼崽。
只是因着他们六人之一要,所以特别关注。
「我看看。」
其中一人落下去捡起谢茯苓,左看看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