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茯苓抿着唇,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对于天沣的蛊虫,谢茯苓没有打算放过,既然吞噬了,就不可能再放过。
尤其是对方似乎与他们为敌。
「谢茯苓,我背后可不是一个人,你吞噬了我,他们绝不会放过你的。你那么聪明,不会给自己招惹麻烦吧?」天沣有些着急,他能感觉到自己本命蛊此刻已经弱的无力再挣扎了,只能放柔了语气,态度友好的说道。
谢茯苓静静的看着天沣,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谢茯苓,你不要以为你的蛊术很厉害,我这次只是大意了。可我死了后,他们绝不会大意,倒是你自己,你的父母,你的哥哥,以及你在意的其他人,他们将一个不漏的,为我殉葬!」天沣咬牙恨恨的说道。
「你始终都不曾透露你的身份,透露出你的蛊术,以及你背后是组织,还是宗门!天沣,你在怕我们知道什么?」谢茯苓心中一阵发狠,全力禁锢住天沣的本命蛊,道:「我数一二三,生还是死,你自己选择!」
「一。」
谢茯苓数一,这是即墨洵眼睛松开手,将一切交给谢茯苓来掌控。
而天沣沉默着没有动。
「二。」
谢茯苓继续数道,同时给手中的本命蛊施加压力。
天沣神色变换,似乎在考虑。
「三。」
谢茯苓数到三,认真的看了一眼天沣,此时的天沣依旧没有动。
「看来你什么都不愿意说,那你去死吧!」谢茯苓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微微有些不爽的说道,手中用力,将本命蛊全部吞噬。
「啊!」
天沣随着蛊虫完全被吞噬,大声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在蛊虫被完全吞噬的一瞬,朝后面倒下去。
谢茯苓看着天沣的尸体,在看看自己的手,微微眯了眯眼睛,「死都不愿意说?!」
对于天沣死都不愿意说的态度,谢茯苓可不觉得对方是那种有骨气的人。
所以,两种情况。
一种是不能说,另外一种则是害怕说了之后带来的后果。
谢茯苓看着自己已经收回了蛊虫,干干净净,白皙完美的右手。
也许等她吸收完对方蛊虫的特性,就能发现一二特别。
解决了天沣。
谢茯苓这才看向了国师,问道:「你让我们不要放过天沣,你对于天沣的情况,肯定知道一些东西。」
国师抿了抿唇,点头:「嗯,我是知道一些东西。」
谢茯苓静静的站着眼睛,眸光明亮的看着国师,等待国师继续说下去。
「你暂时不用担心会有人来给他报仇,而你应付不了。」国师说道。
「暂时?」谢茯苓敏锐的察觉到国师话里的特殊字眼,歪了歪头,挑了挑眉道。
「谢茯苓,有些事情,我能告诉你,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很聪慧,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你最后也能拼凑出全部来。」国师认真的看着谢茯苓,眸光认真诚恳的说道。
「你夺舍?」谢茯苓问道。
「虽是夺舍,但我选择的都是新死之人,并未违反原则,如同你们一般。」国师看着谢茯苓认真的回答道。
「你知道很多东西!」谢茯苓说道。
国师也不反驳,承认的点头道:「嗯,我的确知道很多东西,可是谢茯苓,现在的你也好了,即墨洵也好,你们都不足以让我说出这些东西。」
「因为我们太弱?」谢茯苓问道。
国师没有想到谢茯苓会这么问,想了想点头道:「嗯,你也可以这么说。」
「我这一脉乃是蛊宗,那么你呢?」谢茯苓询问道。
「天元宗。」国师说道:「我的名字叫韩元。」
谢茯苓看着国师韩元,想要问,却在对方的目光里,最终什么也没有问。
国师韩元看着什么也不再问的谢茯苓,心微微一柔,道:「谢茯苓,我只能告诉你,这片大陆曾经很是昌盛繁华宗门林立,浩瀚无边。」
谢茯苓深深的看了一眼国师韩元,国师韩元也深深的看着谢茯苓。
两双眼睛。
一双清冷澄澈中带着天然的淡漠与无情,一双则带着深邃的隐忍等待与希冀。
一个眸光太轻,一个眸光太重。
「国师府的事情,你处理好!」谢茯苓眨了眨眼睛收回了视线,转头牵着即墨洵的手,往外走。
韩元目送着两个人离开。
谢茯苓与即墨洵悄无声息的来,又光明正大的从国师府走出去,一路走回谢府。
「茯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即墨洵用力攥紧了谢茯苓的手,眸光认真的保证道。
谢茯苓看着即墨洵,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情绪柔和下来,点头道:「嗯,我相信。」
回到谢家。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国师府的事情,可两个人也聪慧,聪慧的明白,有些事情,迟早是要发生与面对。
「即墨洵,你登基吧!」谢茯苓想了想,对着即墨洵说道:「你登基之后,握住军权,其他的让六部各司其职,届时即使你不在,也不会有事。」
即墨洵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谢茯苓的身体放软了一下,然后依偎在谢茯苓的怀中,道:「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关系,以我的蛊术,也绝不会有超出掌控之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