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他想做什么?」女皇暴怒的喝道:「来人,去把那孽子给我找来!」
「女皇,如今太子殿下越发不听您的,他如今胆敢私放走质子,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明日的朝堂上……」劝谏的男人,唇角噙着一抹柔柔的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道。
女皇怒气立刻消失,笑着将男人揽入怀中道:「还是你聪明。」
各大臣府中。
但凡懂得如今京城局势的人,纷纷都沉了沉脸色。
太子殿下自从六年前从灵山县回来,整个人就越发的深邃,心思也越发的深。
之前做事时,还能看出他想要做什么,可现在这般,竟是叫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宫中可有什么消息?」
「爹,没有。」
「如今朝堂局势分明,表面上看女皇掌权,但实际上女皇已经奈何不了太子,便是其他皇子,如今也是都是不敢略太子的锋芒!」
「那爹,我们怎么办?」
「在观望观望,太子殿下的身体情况,始终是一个隐患。」
「是,爹。」
京城里局势纷纷,各人有个人的心思,实力错综复杂,非一言尽之。
而此时。
纵马本一路向南的孟景善,突地一改方向,朝着相反的北方而去。
「主子,那边不是大孟的方向。」孟回连忙追了上去询问道。
「我知道,我们去灵山县,我倒要看看,那个叫大宣太子看重,放在心中为了她,布局深深的太子妃,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儿?」孟景善带着勾唇,带着一抹玩味探究,却怎么看怎么妖媚的笑容说道。
第218章 你又在谋划什么(三更)
「主子,我们好不容易能有几乎离开大宣,这般节外生枝好吗?」孟回担忧的问道。
大宣的太子随着六年前回京,就越发的深不可测不说,如今放了他们回来,藏了什么心思,他们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们能离开大宣就好。
而且就算大宣的太子能让大宣没有人来追杀他们,可是……
大孟那边又岂会放主子回去?
「废话少说,走。」孟景善喝道。
「是,主子。」孟回看着自家任性的主子,无法只能跟上,然后打听灵山县。
一路到了灵山县,孟回打听谢茯苓,然而给孟回的回答,却是谢茯苓一家早在六年前就死了。
孟回将自己打听的告诉主子。
「死了,你说谢家人,包括那个小太子妃谢茯苓早在六年前就死了?」孟景善惊讶的询问道,手中的酒都晃了晃洒在了身上。
孟回认真的点头:「主子,真的,我问了很多人,不可能有人联合起来骗我,不仅如此,我还去谢家的院子去看了一下,虽然已经六年,但是当年的血色,还是有些残留,可以看得到。」
孟景善甩了甩手上沾的酒泽,摇了摇头。
孟回是绝对不会骗他,他既然打探到谢茯苓死了,那么在其他人的口中谢茯苓就真的死了。
但是……
「谢家人死没有死,我不知道。但谢茯苓,大宣太子的小太子妃,可一定没有死。」孟景善回忆即墨洵提到喜欢之人时眉眼的温柔,笃定的说道。
「可是我询问了很多人,大家都这么说。一个人很有可能说谎,可一群人,乃至一个村子,甚至一个镇子的人,不可能全部都配合着说谎!」孟回说道。
「有意思。看来我这一趟没有白来。对了,你刚才还说谢茯苓是谢家村的村长?」,孟景善询问道。
孟回用力点头道:「嗯。具那些村民说,谢家村能变成如今这样富裕的日子,都是谢茯苓的功劳。」
「谢家村如今谁管理着?」孟景善询问道。
孟回道:「是灵山县的县令,冯容。」
「走,去县衙,我想见见这个县令。」孟景善说道。
而在酒楼的隔壁雅间,冯容与宗晔透着特质的窗口看着那边的两个人。
「你找我看这个人做什么?」冯容淡淡的问道。
「这个人是质子,原大孟太子孟景善。」宗晔收回了视线说道。
「质子跑了?」冯容淡漠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京城如今的情况越发的诡谲,很多消息,外来的人,都无法打探。不过,我还是能知道一些。孟景善是太子殿下放的!」宗晔说道。
「太子殿下突然间放了孟景善做什么?」冯容不解的问道。
因为当年考中状元却没有能留在京城,而是被分派回了灵山县,冯容这些年就对分析朝堂局势,起了几分心思。
到如今,他已经能分析出一个大概,只是即墨洵这般的举动,他却仍旧没有分析出来。
宗晔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自从茯苓离开之后,就仿佛换了一人,从前隐忍不计较,如今倒是深邃看不透,权威凛然。」
冯容思考了一下,道:「会不会跟小村长有关?」
「啊?」宗晔诧异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太子殿下对茯苓是个什么心思,只怕没有我们看的更清楚了。」冯容说道。
宗晔开始认真思考起来,道:「你说的有道理。难道太子殿下之所以放走孟景善,跟孟景善做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