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藏息是别人安插在他身边,企图伤害他,乃至伤害茯苓的人,那么他有多喜欢,也就会有多不喜欢。
京城。
藏息不知道感觉到什么,走到偏僻小道上的她,顿时觉得一冷,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下。
藏息踏着黑夜,回到了侯府,却经过一番与老祖宗的谈话,怎么也睡不着?
次日。
藏息留在府中,哪里也没有出去。
自从她那一日回到侯府,将小少爷要太原县的事情告诉老爷跟大少爷跟二少爷,老爷跟两位少爷叫自己先去休息之后,她就已经有足足七天没有见到老爷跟两位少爷。
也不知道老爷跟两位少爷,到底怎么想的?
少爷所求的事情,到底能不能成?
「藏息,老爷跟两位少爷找你,立刻跟我过去一趟。」管家亲自过来通知道。
藏息立刻从房间里的暗处走了出来,打开门,对着门外的管家道:「好的,管家。」
管家带着藏息一路走,来到了老爷的书房。
藏息推门进入,就看到老爷,两位少爷都在,其中还有一个容貌俊美到极致的男子。
藏息从来没有见过这男子,但这并不影响她从男子的穿着上推断出男子的身份。
「藏息见过老爷,两位少爷。」藏息恭敬的行礼道。
「这位是太子殿下。」坐在书桌后的古老爷也就是崇武侯对着藏息说道。
藏息立刻对着即墨洵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你在太原县都遇到了什么人,一一说给我听。」即墨洵看着藏息,视线在藏息那张同样美的惊人的脸上,连点波澜都没有浮动,声音清冷淡漠的开口。
藏息看了一眼老爷,见老爷点头,便开口道:「藏息跟着小少爷,在桃源镇遇到了小少爷的徒弟,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名唤谢茯苓。」
「谢茯苓?」即墨洵原本清冷的气息一窒,随后那气息就仿佛被人投入了一枚石子,荡漾出圈圈涟漪,打破了他身上的淡然清冷,疏离漠然。
藏息微微有些错愕,不过即墨洵的一切,并不在她需要深究的范围里,她点点头道:「谢茯苓,藏息查过对方,其父谢子衡,其母柳香寒,有一个三伯叫谢子玉,三婶叫方柔,他的三伯如今是太原县的县令,她因为三伯的缘故,也前往了太原县。」
「所以,逸尘表弟要太原县,是为了茯苓要的?」即墨洵淡淡开口,声音少了那份清冷,沾染上几许温和。
藏息点头:「是。」
「伯父,太原县的事情,我答应了。」即墨洵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噙着浅淡温柔的笑容说道。
崇武候与自己两个儿子对视一眼,然后纷纷看向了即墨洵。
「谢茯苓,就是你那太子妃?」崇武候问道。
即墨洵点点头。
「听着十一岁的小丫头,很是厉害,什么时候带回来让伯父见一见。」崇武候对于这个让留着皇室凉薄血液清冷的侄子能心心念念,掏心掏肺的小丫头,很是好奇的说道。
「会的。等他解决完太原县的事情,她一定会来京城。」即墨洵微笑着说道。
「那行,之后我就像女皇请命,反正一个太原县,给我儿子也就给了。」崇武候说道。
即墨洵笑笑。
「不过,太原县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值得让他们俩这么想要把那地方占为己有?」崇武候好奇的问道,视线落在了藏息身上。
藏息斟酌了一下,脸上带着一抹犹豫。
「放心,都是自家人,我都能把太原县给他弄到手,他还要瞒着我不成?」崇武候笑着说道。
藏息闻言,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谢小姐在太原县发现了煤矿,以及一种特殊的可以烧成砖用来取代青石盖房的东西。」藏息说道。
「煤矿?」崇武候错愕。
「是一种类似木炭的东西,可以用来燃烧,且燃烧的更久。」藏息解释道:「至于砖,就是不用人力却切凿,一块一块,可以直接用来盖房子也说不上来的东西。」
「听藏息这么说,我真的很想去一趟太原县。」古逸尘的大哥带着几分兴趣,微笑着说道。
「谁也不许去太原县。」即墨洵一听古逸尘大哥的话,立刻开口道。
「可总得有个人去宣纸什么,告诉大家太原县已经属于逸尘的了!」古逸尘大哥看着即墨洵,一双眼睛流转着璀璨华光遮掩的兴味,笑道。
「不用,让藏息悄悄的将东西给逸尘表弟,相信我母皇未来一定会空欢喜一场。」即墨洵微笑着说道。
为什么把谢三派到太原县,这其中的猫腻,别说没有她母皇的事情?
卸磨杀驴,他母皇做的可顺了。
即墨洵想到太原县到了古逸尘手中,古逸尘只怕转瞬就能给了谢茯苓。
毕竟,谢茯苓很在意她的师父,古逸尘若是谢茯苓的师父,那么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要远比他们任何人都要亲。
当太原县发展起来,自家母皇想法设法想要谢茯苓手中煤矿乃至砖窑时,就等着被谢茯苓狠狠的宰一顿吧!
等宰了之后,再发现太原县原来整个都是谢茯苓的……
即墨洵都想像不出来,自己母皇要多气愤了。
崇武候看着自己笑的温柔醉人的模样,被那美的过分的容颜惑了一下,醒神后,道:「仲玄,你看重的太子妃跟你母皇这么正面刚,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