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花,从来没有听说过。」顾大夫回忆了一遍自己所看过的所有书,愣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彼岸花的蛛丝马迹。
「好了,你可以坐了。」谢茯苓的视线在彼岸花上徘徊了一遍,收回了视线对着即墨洵说道。
一线牵。
这是她师门代代传承下来的一种蛊虫。
据说是师门中一位先辈女子因为意外毁容,而且还无法用医术毒术蛊术让毁容的地方恢复。
这才被研究出来的一种蛊虫。
这蛊虫的作用就在于可以随着蛊师的想法,绘制出一个图案,比纹身还要天然,并且不会随着年月而褪色或者变形。
那后来不知怎么发展,这蛊虫就成了师门的一种印记。
但凡出自他们师门的人,一定会这种蛊虫,并且会给体内中下这么一只蛊虫。
倘若因为一些原因插手别的蛊师的事情,在察觉到可能是同门时,会用一线牵来试探,是否是同门?
她未穿越之前,体内除了本命蛊之外,就还有这么一个一线牵。
穿越后,只带来了不死涅槃蛊,并且因为种种原因,她也并没有再去培养一线牵。
可是,她的师门,如今不过是两个人。
一个自己,一个师父。
并且那一代,也只有自己跟师父,至于一线牵的图案。
她与师父,因着彼此的喜好,彼岸花的颜色都是按照自己的喜欢。
师父的是紫色,而她是绿色。
红色?
并没有啊!
她师父就收了她一个宝贝徒弟啊!
还是说,师父又收了一个徒弟,然后这徒弟也穿越了?
亦或者还有其他她不知道的事情?
谢茯苓想着想着,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百思不得其解。
这到底是……
同门?非同门?
红色的彼岸花。
根据师门传下来的记载,似乎大家都按照自己的喜欢来选择一线牵的颜色,大部分他们都避开了红色跟白色。
但现在……
红色?
「我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即墨洵看了一眼顾大夫拿出来铜镜里印刻出来的从未见过的花,询问道。
「我怀疑用你来养蛊的人,与我师出一脉。」谢茯苓说道。
「你的同门?」即墨洵问道。
谢茯苓点头,认真道:「按照蛊术,以及这一线牵的试探来看,他确确实实与我师出一脉,我们学的是同样的传承蛊术。」
「看你的表情,似乎还有别的。」即墨洵放下铜镜,看向谢茯苓道。
谢茯苓再点头:「嗯。因为按照我所指的师门记载,我的同门里,没有以红色彼岸花为颜色为印记的同门。」
「同出一脉的蛊术,但你却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同门,你师父也没有提及过?」即墨洵算明白了谢茯苓到底在困惑什么的问道。
「嗯。不仅如此,我亦未曾听说过,师门之中蛊术外泄,亦或者有什么人被逐出师门,划去了一切资料。可这也不对啊!」谢茯苓不解的说道。
第79章 警告她:莫插手
要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传承蛊术,都有一套完整的需要遵从的师门律令。
否则,以他们的蛊术,肆意而行,这世间之人,岂非人人是他们的傀儡?
所以,但凡不尊师门律令,祸害他人,师门自会清理门户。
但凡敢胡作非为的人,不死,也会被费了一身蛊术,变得痴痴傻傻。
当然,师门也不是那么苛刻,叫你受了委屈也憋屈的忍。
所以但凡招惹蛊师的,死一门门,那也是常有的事。
即墨洵中蛊不重要,被人用来养蛊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
哪里冒出来的一脉相传的蛊术同门?
「你的意思是用我养蛊的人,使用的是与你一脉的蛊术,但你却并不知道这个人是你的哪个同门?」即墨洵问道。
「嗯。现在是不是同门,不确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的蛊术是一脉的。」谢茯苓说道。
「如此,你便不方便再帮我?」即墨洵问道。
「不是不方便,而是不值得。」谢茯苓看着即墨洵斟酌了一下道。
「嗯?」即墨洵看着谢茯苓。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人是在拿你养本命蛊。别问我什么事本命蛊,总之本命蛊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对于蛊师而言,就是命,可以说蛊师有两条命,一条自己的,一条是本命蛊。但大部分蛊师的本命蛊都与自身的命相连,稍有能分出来的。」谢茯苓解释道。
「这是为何?」即墨洵问。
谢茯苓想着,说都说了这么多,也不介意再多说一些。
「这是因为大部分蛊师的本命蛊,都是用自身来养。这样养出来的本命蛊,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意动则蛊动。」谢茯苓说道。
即墨洵表示理解道:「就像使用自己的手脚一样,自然而然。」
谢茯苓点头:「嗯。然后另外一少部分蛊师,会用别人来养本命蛊。用别人来养本命蛊,养成之后,使用起来,其实并不输给自己养的本命蛊,只要度过初期的磨合,自然也是一栋则蛊动。」
「但凡事有利有弊,上天不会叫你全然得了好处。」即墨洵说道。
「嗯。没错。用别人来养本命蛊,条件特别的苛刻,其次还要承担一定的风险。」谢茯苓看着即墨洵,一副有些可惜表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