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你娶柳香寒那个贱人,你非娶。好么,如今闹的你都要跟我这个做爹的离心,我倒要问问村长族老,这样闹的家宅不和的女人,该有个什么样的下场?」谢老爷子气怒交加的说道。
谢子衡顿时皱眉:「跟香寒没有关系,是我不愿意再做你们的人形牛马。」
「你是我儿子,我把你养大,你就是我的,别说做牛做马,要你的命,你都得给。」谢老爷子蛮不讲理的说道。
「好了,爷爷,不就是二伯想要见我?你说一声,我不就过去了,用得着这样闹?一家人闹成这样,你也不怕外人笑话。」谢茯苓蹙眉看着谢老爷子,心中原本的计划,删删减减,涂涂改改。
谢老爷子对谢二的态度,简直有点走火入魔的感觉。
这样一种态度,仿佛被人洗脑似的。
她想要藉助外力,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看来有些事情,不能急于一时。
她到底还有些不太清楚这个世界的一些世情。
也许得让即墨洵给她弄一本大宣律法。
「爹,带我去见见二伯。」谢茯苓转头对着抱着自己的爹爹谢子衡说道。
谢子衡看了一眼谢茯苓,见她也想去见谢子尧,便抱着她往谢二的房间走去。
谢二的房间。
谢二的妻子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谢茯苓看过去的时候,隐约发现谢二妻子额头垂下来一处头发下,依稀间有青紫的痕迹。
被打了么?
也是。
谢二本身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所谓的好脾气也不过是装出来谋取利益好处的名声招牌。
如今突然间瘫痪在床上,且时不时的受剧痛侵扰,他能控制住脾气才怪。
第25章 一唱一和
「二伯。」
谢茯苓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后,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轻轻喊道。
「是你,是你对不对?」谢二看着谢茯苓,眼神阴鹫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态度质问道。
「二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谢茯苓歪着头,一副天真可爱懵懂的看着谢二说道。
「谢茯苓,你到底是谁?」谢二质问道。
「二伯,你这是病傻了,还是怎么了?我不是茯苓,我是谁?」谢茯苓眨了眨眼睛,眸光明亮澄澈的询问道。
抱着谢茯苓的谢子衡看着神色阴鹫暗沉的二弟,脸色跟着沉了下来,沉声道:「二弟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茯苓,但你如今的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谢子衡质问,谢二看向谢子衡,道:「大哥,她根本不是茯苓。茯苓是个傻子,傻子怎么可能突然间便好?」
「傻子?你怎么不说茯苓之所以会变傻跟你有关?谢子尧,你我兄弟,你的心是怎么长得?能去祸害你的亲侄女?」谢子衡忍不住冷声质问。
谢二心底微微惊讶了一下。
他做事做的谨慎小心,绝对没有什么留下什么把柄。
这件事情也是只有自己知道,便是下药的谢老太太都不知道那药是什么药?
「大哥,你听谁说的,我是你二弟,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谢二立刻辩驳,一副自己清白,被人污衊的模样。
「谢子尧,看在你是我弟弟,很多事情我都不想跟你计较。但我的妻子,我的儿女,你若是再敢伸手过来,你伸哪只,我就剁哪只。」谢子衡冷漠的说道。
谢二看着谢子尧,一副被哥哥所伤的模样,就是不承认的说道:「哥,我没有。你弟弟什么人,难道你还不知道?」
「我太知道你是个什么人了。谢子尧,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从今以后,绝不会在人你予取予求。」谢子衡盯着弟弟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谢子尧迎着谢子衡的眼睛,沉默着,抿紧了唇。
谢茯苓窝在谢子衡的怀抱里,一双灵动的眼睛,滴熘熘的看着谢子尧。
「二伯,你叫我们来,还有什么事情吗?」谢茯苓询问道。
谢二看着谢茯苓,黑眸中的眸光沉了沉。
「谢茯苓,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已经认定是你。你最好把我给治好,不然的话……」谢二阴鹫着一双眼睛威胁道。
「二伯,瞧你现在,说什么胡话呢?茯苓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五岁的孩子能做什么?」谢茯苓反问道。
谢二眼睛更冷更沉。
「爹爹,二伯这般对待茯苓,茯苓好怕哦!」谢茯苓转头看向谢子衡,似寻求依靠一般软软说道。
谢子衡立刻抱紧谢茯苓,道:「茯苓放心,有爹爹在,爹爹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谢茯苓立刻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眼睛晶晶亮的应道:「嗯。」
两人一唱一喝,气的谢二几乎吐血。
有些事情明知道诡异,你也发现了诡异。
可这诡异,却不是你说如何就如何?
「爹爹,幸好你是我爹爹。」谢茯苓言有所指的说道。
谢二眼神沉沉,自然听懂了谢茯苓的言有所指。
「你不承认没有关系,我迟早会让你承认。今天交你来,除了这件事情之外,还有长帆。说,你把长帆藏到哪里去了?」谢二冷声质问道。
谢茯苓歪着头,有些纳闷的看着谢二。
「二伯,你不能什么不好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啊!长帆哥哥去哪里了?他那么大一个活人,我怎么知道?」谢茯苓嘟囔着唇,困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