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抿着唇看了一眼刀刀,正巧跟她毫无波澜的眼神对上,心里更加难受,牵强一笑,抓着椅子往阮软身边凑近了些。
刀刀似是没看懂她宣布主权的意味,垂着头继续扒饭。
「光吃菜有什么意思?来来来,喝酒。」蔚澜拿出一整坛甘醇浓郁的花酿,一连倒了六杯酒,给每人面前都放了一杯。
见到有人皱眉,撂下狠话:「都不许浪费!这酒可是从师尊那里讨来的,有好几百个年头了,精贵着呢。谁要是敢不喝....」
「哼哼....可别怪我跟她翻脸。」
阮软面色一僵,求饶似得看向迟萱,水盈盈的大眼睛扑闪扑闪,似有万千星辰,顾盼生辉。
若是平时,迟萱肯定会被这双眼睛俘获,可今天....
她安抚笑了笑:「没事,这花酿虽然年头有些久,但其实并不醉人,你只管喝了便是。」
谁都没看清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她还指望着杯酒下肚,回家以后水到渠成呢。
阮软垂死挣扎:「可我不会....」
「无碍,多喝些就会了。」
最终,傻乎乎的阮软还是没能逃过这花酿。
说好的不醉人,可喝完第一杯,她就感觉身子有些轻盈,意识迟钝了不少。
迟萱眯了眯杏眼,又给阮软满上,「是不是味道不错?来,再喝一杯....」
阮软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杯就已经被灌了下去,迷迷糊糊间看到第三杯又被满上,软绵绵地推搡着:「我....不能再....喝了....」
迟萱笑意更甚,装模作样地收回酒杯,「好....不喝了,只要阮软肯亲我一口就不用再喝了。」
熏熏然的阮软并未思考过为何非要亲她才能不喝,乖乖地将嘴唇凑了上去。
她本想照着脸亲一口,可谁知迟萱忽然俯身,竟与她唇舌交缠起来。
清冽的酒水从她的口中渡到阮软的口中,咕噜咕噜就又喝了下去。
恍惚间她听到那人在她边呵气:「阮软真乖,我今日会温柔些的。」
她愚钝的脑袋已经分辨不出其中意义,只傻着点头,含糊其辞:「我超乖....」
迟萱莞尔,将她抱起,对着众人歉意道:「阮软已经醉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言罢也不管他人的反应,缩地成寸,不过半刻钟就回到了静谧的小屋。
沉香依旧,红烛泪干,迟萱轻轻地将少女放在软榻上,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少女的意识并未消弥,只是有些晕乎,对外界的大多话语都做不出判断。
见女人把自己压住,起初还有些轻微的反抗,可随着愈发纠缠不清的津液交换,早就动情地哼哼唧唧,双腿丝毫不矜持地顺着她的动作而迎合。
真是爱惨了这人间极乐。
迟萱讶然,没想到看似娇羞地少女竟这般孟浪,被紧紧吸附的手指微勾,又引得她身子一阵痉/挛。
暖香蓉帐内,一阵鸟语,一阵花香,细细密密的情愫化为滴滴点点的水色,或落在冰肌玉骨间,或洒在锦缎蚕丝下。
流转的温柔竟越过漫漫长夜,待到天蒙蒙亮才真正平息。
等到阮软昏昏沉沉地醒来,迟萱作乱的手还不安分搭在她的腰上。
身子都酸痛和昨日的记忆纷来沓至,阮软娇媚的脸猛然通红,恨恨地踢开迟萱的手,斑斑水痕也随之消磨。
她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大跨步压在迟萱身上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混蛋!迟萱你这个禽兽!」
沉溺在温柔乡中的迟萱这才悠悠转醒。
少女的拳脚软绵无力,打在她身上不痛不痒,反而勾起了别样的趣味。
迟萱轻笑一声,忽然翻身,将少女又压在身上,「大清早的,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阮软小脸鲜红,骂着咬牙在她的锁骨上用尽全力啃了下去,想要血淋淋地撕下来一块肉。
可惜只留下了一圈可爱的牙印。
迟萱扣住她的四肢,将少女压得四平八稳,「看来要给闹腾的小傢伙一个教训了,千万不要扰人清梦哦。」
言罢又将她吃了个干干净净,直到哭哭啼啼地求饶才放开。
天边的残阳似血,烧得云朵都金晃晃的。迟萱穿好了衣裳,见到阮软还抓着被子捂在胸前,眼眶还红红的,颇为好笑。
「快起来吧,天都要黑了,不饿吗?」
阮软委屈巴巴地瘪嘴,「你混蛋....你禽兽....」
「好好好,我混蛋,我禽兽不如,乖,赶快起来吧,我一会买点东西,咱们填填肚子。」
见到少女依然不为所动,她勾了勾红唇:「还是说....阮软还没享受好,需要我再帮帮你?」
一听还要来,阮软立马慌了,掀开被子就开始穿衣服。
看着她身上的斑斑红梅,迟萱心里从未有过的畅快。
她是她的,谁都不许觊觎。
第77章
这样安逸的日子又过了两三日,就在人人都放松于年后的慵懒之时,一件震惊寰宇的大事发生了。
沉寂千年的鬼门再次开启了,地点正巧在三界中心——连城。
「从现在开始,苍羽门封山,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许私自出山,违者逐出宗门!」迟萱站在练武场的最前端,神色严肃。她的面前是数以万计的苍羽门弟子。
自从今天早上接到消息以后,她就迅速告知了各个长老,将她们座下的弟子系数召回,如今大半都已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