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没多久就发现阮软根本不会下,提出让让她,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谁不会!」阮软被人戳中痛处,脸上挂不住,耿着脖子反驳。
接着又小声嘀咕:「再说了,说不放水就真不防水,你怎么这么耿,一点眼色都没....」
迟萱无语,虽然很不想理输不起的阮软,可谁叫她就是贱呢?不想跟她吵架,只能低声下气地哄着。
「好好好,我冰雪聪明的阮软大人您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咱们再玩玩好不好?」
阮软抿着唇轻哼一声,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一个时辰后。
「哎,你怎么这么菜啊,我都让你好几步了,一点意思都没有....」阮软一边违心说着,一边高高兴兴地落子,将白棋杀了个片甲不留,十分有成就感。
迟萱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忍住没有反驳她:「还来吗?」
阮软造作地掀了掀耳鬓的发丝,手一扬,将黑子扔进了盒子里:「不玩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迟萱默默将棋子收拾好,放回了储物戒中。
一日的悠闲时光就这么过去了,天边渐黑,玉兔东升,消失了好几天的刀刀还是迫不得己地回到了断情峰。但依然没给阮软一点好脸色。
晚饭过后,院落的大门被拍响。阮软前去开门,见到了气喘吁吁的曲月。
「咦?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下山历练去吗?」
曲月一噎,干咳了两声:「这不是年还没过吗,再等等,再等等....」
阮软挑眉,不予置喙。
曲月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今天南城有庙会,花红柳绿的可好玩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庙会?」阮软有些先是激动,随后又忽然平静了下来,「算了吧,感觉还没睡觉有意思。」
作为一个骨子里流淌着二十一世纪现代人血液的阮软表示,这么古早乏味的活动她才不想参加呢。
曲月见她不答应,急了,说了一堆好话也没能撬动她咸鱼的心。
好在这时,迟萱闻声走了过来。
「你说说庙会在南城?」
曲月见自家师尊忽然开口,一愣,随后拘谨地点了点头,瞧见师尊一脸的若有所思,大着胆子问:「师尊可要去看看?」
迟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道:「那就去看看吧。」
阮软见她竟然答应了,惊讶地张开了嘴,最后也只好跟着去看看。
她答应了,刀刀也随着跟去。
曲月看着身边的三人哭笑不得,原本只想邀请小伙伴一起去,去没想到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大家一块。
「对了,孀烟呢?怎么不见她?」阮软最近跟许孀烟玩得很好,已经在心里将她认定为铁桿闺蜜了。
「她啊....」曲月有些犹豫。
「怎么了?」
「听说被蔚师叔禁足了。」
阮软多有所思,「还是去碰碰运气吧,说不定蔚澜就允许了呢。」
曲月想起刚刚在师叔屋外听到的动静,脸不由得一红,慌忙阻止,却发现周围环境舒然一变,竟是阮软动用了玉符传送到了师叔门前。
「孀烟?孀烟,在不在,咱们一起去逛庙会怎么样?」阮软不听阻挠,堂而皇之地推开大门,径直闯入了屋内,却不想看到了这么....香艷的场景。
许孀烟被细密的锁链束缚住,仰躺在地板上。而她身上,蔚澜正在煽风点火。
断断续续,起起伏伏的吟哦声夹杂着哭声水声飘荡在整个屋内。
场面一度沉默,随后两位好友齐齐爆发出刺耳的尖叫。
阮软的脸通红,逃也似得蹿出了小屋,彭的一声将木门狠狠关上。
曲月:「......都说了等等。」
阮软红着脸瞪她一眼,随后靠着门低声喘息。
半刻钟后,门毫无徵兆地打开,阮软重心不稳,向后仰倒,被人及时接住。
她扭头看去,发现正是方才被人肆意玩弄的许孀烟,十分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两位好友一个比一个尴尬,站在一处跟蒸熟的龙虾一样,十分有趣。
蔚澜一脸风轻云淡,仿佛被人撞破捆绑/y的不是她一般:「听说要去逛南城的庙会?」
见迟萱点头,又道:「那一起去吧。」
这一次,阮软没有用玉符,踩着迟萱的飞剑,跟着大家一起向南城飞去。她的身旁是乖乖呆在蔚澜怀里的人形挂件——许孀烟。只有刀刀和曲月两个没人要的小可怜单独一人。
一阵冷风吹过,阮软打了个哆嗦,伸手抓住迟萱的棉袍,将自己和她裹在一起,小脸埋进了她温暖柔软的胸口,发出餍足的餵嘆。
迟萱身子微僵,随后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好让她贴得更稳。
蔚澜见此,抿了抿唇,更加用地抱住烟儿。
见她不解抬头,粗鲁地按了下去,冷漠道:「趴好。」
许孀烟不满地哼哼,她就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屁股,这才安生下来。
南城离苍羽门不远,小半个时辰,她们就来到了目的地。这里并非是什么大城池,比之沧城人还要少,却因为城中有一座历史久远的月老庙而热闹非凡。
阮软听到曲月这般解说的时候,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迟萱。
迟萱脸上微红,却仍然不卑不亢地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城门,美其名曰:害怕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