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把她吃了?那有本事别动手动脚啊!
阮软心中暗骂,却羞于启齿,一动不动任她胡作非为。好在迟萱也没真打算将她如何,撩拨一会儿就放开了她。
各自泡灵泉。
泉水暖暖的,含有一种舒顺的力量,将她虚弱的身子慢慢包裹。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再昏昏欲睡,两只眼睛瞪得圆鼓鼓的,但凡迟萱有一点风吹草动,都恨不得竖起全身的毛发,深深低鸣警告。
对此,迟萱颇为忍俊不禁,难得没有再故意折腾。
等两人泡得差不多了,阮软第一时间蹿上岸去,穿上衣服,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
「要去蔚澜那里,再让她检查检查身子吗?」迟萱对她的警惕恍若未闻,十分自然地凑了过去。
阮软迟疑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眼见迟萱又要碰她,连忙躲开:「停!我自己能去!」
言罢,快速拿出玉符,眨眼间消失原地。
迟萱一愣,看着地面上仍然清晰的水迹,心中好笑,忙不迭地向前山飞去,却不想见到阮软蹲在大门口不进去。
她有些惊讶,走到阮软的身边问:「怎么不进去?」
回复她的是一张通红的脸。
迟萱吓了一跳,看那夸张的颜色还以为阮软生病了不舒服,连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还好温度并不烫人。
这时她才听注意到门内传来的异样声音。
「别、别....不要了....嗯~」
「住手....疼....求你了,真的不要了....」
「叫我什么?」
「....主人....求你了....」
....
这令人羞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饶是迟萱自诩风流,也不禁热了脸。她在心中低骂,没想到大白天的,师妹竟然玩得这么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可说是这么说,迟萱咽了口口水,也加入了阮软的偷听行列,嘴角疯狂地往上扬,压都压不住。
阮软:....
她戳了戳迟萱的胳膊,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小声咳嗽一声,「注意形象....」
你可是门主啊!千万不能崩人设啊!
迟萱听得正上头,被人打扰十分不悦,不耐地摆摆手,继续兴致勃勃地偷听。
明明长着一张冷峻淡漠的脸,硬生生被她摆出了油腻的表情,像极了偷/窥他人的猥琐大叔。
阮软心中的女神形象轰然倒塌,只感觉连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忽然,门内的声音沉静下来,阮软狐疑,刚想问迟萱发生了什么,却发现方才还在听墙角的人不见了。
不待她反应,背后传来了清冷的声音:「在这里做什么?」
阮软惊得一个哆嗦,木愣愣抬头看去,见到蔚澜神色不明地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足足有半尺长的银针。
凛冽的寒光一闪而过,阮软不禁屏住了呼吸,「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
她不停地求饶,要不是演技太差,恨不得当场痛哭流涕,心里将跑路的迟萱骂了一千八百遍。
蔚澜皱眉,不知道阮软发什么疯,想到烟儿还在里面躺着,所幸直接提着少女,闪进了屋内。
阮软以为她要杀人灭口,张牙舞爪地挣扎,却并没有什么用处。
等到被她丢在一边晾了许久,才平复了惊恐万分的心情。
里屋又断断续续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音,听得阮软浮想联翩。
自己还在呢!她们竟然这么....这不知羞耻!
阮软一边唾骂,一边止不住向里屋移步,最后大着胆子向里头看去,果然见到蔚澜将许孀烟压在身下,手里不知道在弄着什么,将许孀烟折磨得哭哭唧唧。
她不禁咋舌,没想到古代人还这么会玩。
「阮软?」蔚澜忽然抬头,跟看得津津有味的阮软四目相对,没注意到她僵硬的神情,摆手道:「稍等,烟儿这边快了,有事一会儿再说。」
阮软被她毫无底线的羞耻心惊住了,刚要劝说些什么,却发现许孀烟的身上有银光闪闪的东西。
她心中疑惑,凑近看了看才发现,原来她们并没有白日宣淫,只是蔚澜在跟许孀烟扎针灸而已。
阮软:....
「怎么了?」蔚澜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地抬头。
阮软尴尬地摇头:「没事,真的没事!我只是好奇一下!」
蔚澜微皱了眉头,听见烟儿又不安分地挣扎,没好气地拧了一下她雪白的嵴背,在上面留下一道红印子:「别乱动!不是你非要缠着我扎针灸吗?」
许孀烟红着眼眶,委屈巴巴:「我哪里知道这么疼啊!求求你....主人了,我不要了....」
蔚澜冷着脸:「胡说!哪有行医行一半的,坚持一下,还剩下十二针就没了。」
「十二针?!」许孀烟不可置信,拼死挣扎,「我不要!不要!」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蔚澜死死桎梏住她,不紧不慢地扎着针灸。
阮软误会了她们,自觉羞愧难当,行了个礼便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
刚走出大门,就被迟萱拉入一旁的枯树后,一脸八卦地问:「怎么样怎么样?里面都发生什么了?」
阮软冷笑,逃跑的时候不见她这么紧张自己,问起八卦来却比谁都快,气呼呼甩开迟萱的手,就转身离开。
「哎哎哎,到底怎么了?」迟萱挽留,拽住她的衣袖,却被她再次气愤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