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木抿了抿唇,那种感觉又来了,她总觉得阮软变了,成了一阵风,让人捉摸不透也抓不牢固,好像总有那么一天就会消失一般。
「阮软,你喜欢我吗?」迟木紧了紧交握的手,忍不住去一遍又一遍的确认。
「当然了,说什么傻话呢。」
「那咱们回去就成婚好不好?」
阮软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俏皮地歪歪头,「怎么突然说这个?」
迟木吞了吞嗓子,想追问:为什么不回答?你是不是要离开?
可她不敢,她怕万一问了,阮软就真的离开了。
她垂下了眼皮,「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想了,感觉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阮软的小脸皱了皱,「幸福吗?不知道,不过咱们再等等吧,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
事情?什么事情?
迟木质问的话语就要脱口而出,可临到嘴边却变成了干巴巴的一个字:「好。」
阮软很开心地抱住了迟木,在她脸上打了两个啵,「木木姐真好,真温柔。」
迟木牵强地勾起一抹笑。
温柔?
这个词大概跟她沾不上边,阮软不知道,迟木有多想将她囚禁起来,用捆仙锁捆她一辈子,让她永远也离不开自己。
只是她害怕吓到阮软,害怕阮软伤心,所以从来不敢把这些想法表露,只能小心翼翼地伪装成温柔地样子。
她嘆了口气,没想到千年不开窍的老妖怪,一开窍就深深沦陷。
「阮软,这衣服好像不是你的。」
「呃....这是迟萱的。」
「换掉,我不喜欢。」
「....好。」
到了熟悉的院落,阮软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坐到椅子上就开始昏昏欲睡。
「别在这睡,不舒服。」
迟木拍醒了她,见她迷迷瞪瞪两眼皮直打架,无奈地将她抱起。
走到阮软屋前的时候,她顿了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走到自己屋里,将已经熟睡的阮软放下。
阮软身上还是那件衣服,迟木看着碍眼,就蹑手蹑足地将它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院子中的火炉里,化为一捧热火,只留下一段余烬。
她本想给阮软换上新的衣服,可看着冰肌玉骨,浑身奶香的小傢伙,突然就有些不舍。
于是悄悄贴着她躺下,也跟随着小憩了一会儿。
吵醒她的是龙龙格外响亮的大嗓门,「主子,阮软!我买回来了!」
迟木拧着眉头看了一下天,将将日落,不想吵醒阮软,就轻手轻脚地出了被窝。
掀开被子时,一不小心看到了阮软半解的里衣。精緻的锁骨,若隐若现地胸脯,一下子就让迟木再也移不开眼。
直到龙龙吵闹的声音又响起,她才一个激灵回神,慌忙给阮软盖上被子,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主子,主子....」
「行了,别喊了,阮软休息呢,小声点。」
龙龙兴沖沖地端着臭豆腐,却被她迎面一顿批,当下就委屈了:「给你买小吃还不给点好脸色,有你这么待人的吗!」言罢扔下臭豆腐就走。
迟木被刚刚那香艷的景色晃了神,被龙龙这么一闹终于不再想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忙追过去拦住。
「哎哎,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龙龙没吃吧,来尝个臭豆腐。」
说着,用竹籤插了个沾了滷汁的豆干递到龙龙嘴边。
「这还是我买的呢,就这么借花献佛,一点诚意都没....」
龙龙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吃了下去。虽然自己主子混蛋了点,但赖好是救命恩人,也就大度得不置气了。
她本来想着主子再餵自己一块儿,就彻彻底底地原谅她,可第二块儿还没插起,主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熘了,留她一人愣在原地。
???
跑什么!
龙龙追过去,却看到方才还在安慰自己的主子,现在正跪在床头,餵阮软吃臭豆腐。
「小心,有点热,我给你吹吹。」
「啊~张开嘴。」
「好吃吗?」
阮软嚼了嚼,眼睛一亮,咽了下去,「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不够的话,我那份也给你。」迟木眉眼弯弯,笑得又甜又腻歪。
龙龙脸一黑,紧握的手骨啪啪作响。
阮软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龙龙,问,「咦,你也要吃吗?来一起吃呀。」
龙龙阴沉着脸瞥了眼给阮软吹豆腐的主子,咬牙切齿道:「不用了!」然后愤然离去。
刚出院子,她就听到背后阮软与自家主子的话。
「龙龙怎么不吃?」
「不知道,可能不喜欢吧,没事,你多吃点就好。」
龙龙:....
妻奴!妻奴!有了老婆忘了龙!
辣鸡主子,不来哄我,我堂堂天下第一应龙绝对不会原谅你!
就这样,龙龙被气得离家出走了。
虽然没过多久,她还是自己灰熘熘地回来了。
夜晚,阮软正在沐浴,房门被敲响了。
「阮软,在吗?」
「废话,刚刚不是说了要沐浴吗。」
「呃....」
「有什么事吗?要不你先等等,我还没洗完,不过快了。」说着,阮软舒服地嗯了一声,温暖的水裹着花香浇在她的肩膀上,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