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有病!小姐姐一定会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阮软泄了气般蹲了下去,拿着枕头泄愤,一边骂自己蠢,一边又将枕头狠砸向地板。
她抿着唇想:不对啊,都说恋爱使人降智,没说约炮也降智啊!果然网上都是骗人的。
「什么狗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都是假的!」
好巧不巧,一直禁闭的木门,刚好在阮软说这句话的时候打开了。
阮软:....
「万花丛中过?」迟木挑了挑眉。
阮软心虚地吞了口口水,视线悄悄移开了。
「还片叶不沾身?」迟木戏嚯道。
阮软很想恼羞成怒地跟她吼:老娘就片叶不沾身了怎么滴了?
可浓烈的求生欲让她红着脸低下了头。
没骨气的小怂包表示:吼什么吼?洗洗睡吧,这辈子都不可能吼的。她只希望迟木听不懂这句话,别跟她秋后算帐就好....
毕竟她名义上还算人家的未、未婚妻....
就在她即将把头埋进地里的时候,一双微凉的扶在了她的额头上。
「别低了,地板凉,快进屋吧。」
阮软顿时福至心灵,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你看,小姐姐多温柔啊!
可她接下来的话,让阮软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巴掌。
「要沾花惹草,可不能冻坏了身子呀。」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阮软快哭了,她愤恨地想,究竟是人跑得快还是兔子跑得快。
她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好好努力修仙?为什么不学御剑飞行?导致现在想跑都跑不掉!
正应了那句话,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
迟木无奈又清冽的声音打断了阮软的胡思乱想:「好了,进屋吧,不嫌冷吗?」
她笑着调侃道:「还是说,我们家小兔子半夜三更打扰人家睡觉,就为了来门前咏诗表志?」
阮软:....
小姐姐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疼我爱我宠我的温柔姐姐了!
你快住口!这不是受!这一点也不诱受!
自以为自己很攻的阮软稀里糊涂地被迟木请到了床上,并且欢快地钻进了小姐姐怀里,卖力地....吃豆腐。
002简直看不下去了,它终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你不是说她受吗?怎么反倒被她圈养再怀?还有....不是要打炮吗,你倒是上啊!】
阮软把脸埋在迟木饱满的胸上,猛吸一口气又贪恋地拱了拱。
【对啊,她是诱受呀。你看,我吃她豆腐,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多受啊!打炮嘛....再等等,我们再酝酿酝酿。】
002不禁眯起了眼,瞟了一眼搂着阮软勾唇笑的迟木,再对比跟小兔子一样乖乖窝在她怀里的宿主,心情十分微妙。
诱受?
不好意思,我的狗眼再怎么看,人家也是诱攻吧....
002疲惫地想:估计自家宿主躺在她身下嘤嘤嘤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很攻吧....
「阮软。」
「嗯?」
「别拱了,快睡觉。」迟木拍拍怀里小傢伙的屁股,虽然自己不用睡觉,但阮软却不行。
今天累了一天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至于鬼王....
迟木抿了抿唇,并不打算放过这个伤害自家小可爱的傢伙。
阮软吃豆腐被抓了现行,饶是她脸皮再厚,也不禁烧红了起来。
木讷地点了点头,吸着美妙的香味,然后一点点地沉浸了梦乡。
次日将近晌午,阮软才迷迷瞪瞪地睁开了惺忪睡眼,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躺在迟木怀里,吓了好一大跳。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阮软刚睡醒,脑子还混沌着呢,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昨天晚上干得蠢事。
迟木简直要被这小混蛋给气笑了,没好气地捏捏她的鼻子:「怎么又又又翻脸不认人?」
翻脸不认人?阮软愣住了,直到迟木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呃....」
阮软尴尬地搓了搓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幸睁大湿漉漉的眼睛,企图萌混过关。
然而人家连看都没看一眼,捏了捏她的脸就起身穿衣了。
这态度让阮软更加愧疚,也有些忐忑不安。
【002....我、我不会惹她生气了吧....】
【所以?】
【哎呀,我炮还没约呢!多亏呀!】
【....】
阮软斗志昂扬地攥紧了小拳头,决定一定要哄好迟木!
「哎,木木姐,我帮你打了水,来洗个脸吧!」
「不用,我洗过了。」
「木木姐,房子落灰了,我帮你打扫卫生吧!」
「....不用,我用除尘诀就好。」
「木木姐....」
「停!」
迟木一把揪住小尾巴一样跟着自己的阮软,「今天发什么病,怎么净四处献殷勤?」
阮软被人戳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狡辩道:「有....有吗....」
迟木笑而不语。
阮软觉得她在嘲笑自己,有些羞恼,脖子一耿,虚张声势道:「我就献了怎么了?」
一想到自己巴巴地讨好她,却被她各种顶回,阮软就有些委屈,连带着声音都大了不少:「我爱献关你什么事,嫌我烦就直说,别这么拐弯抹角的,老吊着人家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