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修弋很是受伤:「不信我?要不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
谢潭西勾了勾唇角:「我信我信。」
邢修弋出去之后叫了魏依进来。
谢潭西还记得年纪小受影响小的话,所以直接问他:「其实你是有可能全部想起来的对吧?」
魏依知道这个没办法瞒,遂点了点头。
「如果你能想起来,你就会知道你根本不是魏学习本人,你母亲也不是那个天天打你骂你的甄妇女,你只是被甄厉害弄来当演员的无辜的人,但你在这儿天天挨打挨骂,你会恨他的吧?」谢潭西道:「而且你昨天还听到了甄厉害和黄创业的对话,所以你昨天确确实实是全部想起来了的对吧?」
魏依一顿,点点头:「嗯,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实情,我确实恨甄厉害,但是我走的时候黄创业和甄厉害还在吵架,我十一点回到家这个容老师是可以作证的没办法撒谎,这个时间只要跟黄创业对一下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可以动手的时间了。」
谢潭西觉得她说的挺有说服力的,遂一颔首:「我明白,那你有什么思绪么?」
「首先凶手肯定得知道这间密室的存在,不然没办法杀人,你们已经确定了,凶手是从密室里出来的对吧?」
谢潭西「嗯」了一声:「对。」
「所以,谁最有可能知道这间密室的存在的呢?」
「你觉得是谁?」
其实谢潭西心里有答案,但是如果再有一个人说的话,可以证明他的逻辑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黄创业。」魏依道:「他就住在招待所里,比起其他都不会进招待所的人他更有可能会发现密室。」
谢潭西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帮我叫一下容老师吧。」
谢潭西在会议室里转笔,转着转着突然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周围没有人,又放下心来继续转。
今天中午才滑铁卢把笔转到邢修弋胳膊上去了,这会儿还在小心呢。
容晰珥来的时候他刚刚嘆了口气,她把门带上笑问:「怎么了?唉声嘆气的。」
谢潭西摇摇头,蔫儿不拉几的。
容晰珥过来坐好了:「太难了是么?」
谢潭西颔首:「害,没找到关键证据谁都有可能。」
容晰珥笑笑。
「你知道甄厉害住在招待所对吧?」谢潭西问她:「第一次集中讨论的时候你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容晰珥这下也不隐瞒了,承认道:「我知道他住在招待所。」
「因为魏学习家斜对面是咖啡厅,而招待所跟咖啡厅在一边,曾游戏家跟魏学习家是一边的。」容晰珥道:「魏学习回来的时候我透过窗户看到了,她从咖啡厅那边过马路回来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跟男朋友见面要从对面回来?然后回来又懵懵懂懂的样子,再加上我知道甄厉害要杀我,晚上魏学习睡着,我就出门去了,那会儿是晚上的十二点,我走到招待所,下意识就进去了,我觉得甄厉害应该会在那里。」
「为什么你会觉得甄厉害在那里住?」
「那没有地方可以住了啊,昨天的我还以为他只是个外来人,不住在招待所他住哪里呢?」
谢潭西点点头:「那你有看到他么?」
「我在一楼外面,看到了他翻窗户进了密室。」容晰珥道。
重磅消息!谢潭西张了张嘴:「所以你是知道密室的存在的?」
容晰珥抿了抿唇:「对,我知道,但我没有进去,我直接回去了。」
谢潭西怀疑地看着她:「看到要杀你的人了,你没动手直接回去?」
「因为我不知道他在里面干嘛,万一还有别人呢?而且窗户那么高,我也翻不进去啊,你们今天也看到了。」
黄郢建进来时,谢潭西还在考虑容老师是凶手的可能性。
被门响打断了思绪,谢潭西抬头看了黄郢建一眼,抬手道:「黄导,坐。」
黄郢建从善如流地坐下:「怎么样?」
谢潭西摇摇头,试探道:「黄导,double kill的感觉如何啊?」
黄郢建迷茫了一瞬,旋即失笑道:「诈我呢是吧?」
谢潭西也一笑:「咖啡没喝,证明你对甄厉害是有防备心的对吧?」
黄郢建拢了拢外套,颔首道:「对,我不信他。」
「你私心里就觉得他会对你不利。」
黄郢建再点头。
「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让这个神经病钻了空子要了自己的命呢是吧?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防备他,所以干掉他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黄郢建一笑:「是这个理没错,但我还没有问出来要怎么从这里出去,所以我暂时不会杀他的。」
谢潭西又问:「你在招待所住着,很容易发现这个密室吧?」
黄郢建不动声色:「我不知道这个。」
谢潭西也不再问:「好吧,那你有怀疑的人么?」
「曾啊,我只怀疑他。」黄郢建道。
「容老师刚刚跟我坦白,说她知道密室的存在,她昨天十二点到了招待所,刚好看见甄厉害在翻窗户。」
黄郢建短暂地拧了下眉:「那……你也怀疑她么?」
谢潭西摇摇头,苦笑:「我不知道。」
他现在有点后悔让邢修弋第一个跟自己进来了,这下有事儿也没办法单独商量,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