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逗笑了。
邢修弋犹自不够,还要再说:「所以说邢房东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钱不是我的,老婆不是我的,当然出轨也不算我的了。」
谢潭西看着邢修弋,心想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但不影响他被邢修弋说的有点儿心虚,刚刚还打趣邢修弋,结果被人一句话勾想起昨天入戏太深不停跟他呛声的情景。哎,打脸也是来的飞快……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穫,起码把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口的话说出来了,事情也定下来了,也还是赚到了的。
邢修弋见他低头抿唇,轻轻一笑不再开玩笑,转而说正事儿。
「死者住的地方有一道暗门,就在床头顶着的墙面上,一幅画挡住了,我试图开过,没找到关窍,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都记得容老师说过她昨天见到甄厉害的事情。」邢修弋道:「我去容老师的房间看了看,昨天买的那份水果没怎么动,好好地放在桌子上,她没吃过,但是有一只麻雀吃了,然后横尸当场。」
曾晁被吓了一跳:「水果里有毒??」
邢修弋点点头:「所以容老师没有动那份水果,但是你一定很奇怪,是谁要杀你又是什么时候把毒下进去的吧?」
容晰珥白着一张脸,神情肃穆:「这份水果我可以确信只经过了三个人的手,水果店老闆,甄厉害还有我。」
「你不可能给自己下毒,所以你怀疑甄厉害对么?」邢修弋问。
容晰珥一点头:「水果店老闆我不怀疑是因为我不止一次在他家买过水果,以前都没有问题,我也从来没有得罪过他。只有甄厉害,我本身就觉得他很奇怪,所以只能怀疑他。」
谢潭西找到一张照片:「确实,我在死者衣柜里发现了一瓶毒药,跟在容老师水果里发现的药粉形态是一样的,确实是他给你下的毒。」
邢修弋不解地问:「他为什么要毒死你,你知道么?」
容晰珥突然激动:「我不知道,我昨天根本就是第一次见到他真人啊!我跟他没有任何交集,我回到家发现水果里有毒的时候我都惊呆了,我压根儿不知道他竟然想要我的命!」
「但是这就证明容老师是有杀机的。」魏依说。
容晰珥承认:「对,我为了自保嘛,我有动机杀他的。」
邢修弋又问:「那你知道甄厉害住在招待所里吗?」
容晰珥迟疑:「我……」
谢潭西一笑:「看来是知道的。」
容晰珥泄了气,无奈一耸肩,不说话了。
谢潭西笑了笑:「说完啦?」
邢修弋点点头,又道:「还有黄创业的手机,我也看到了他和甄厉害的简讯,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007年一月九号晚上十点,这应该也算是个佐证,我们现在确实是在2007年,没有什么所谓的穿越。」
谢潭西点点头:「ok,懂了。那接下来,容老师请吧?」
容晰珥为了这两期节目把长发拉直了还染回了黑色,看上去少了些御姐范儿,多了几分和婉,她上去之后拢了拢头发,魏依笑着犯花痴:「晰珥也太美了些。」
容晰珥抬头,看着她一笑:「你也不赖嘛宝宝。」
曾晁啧啧地摇头:「小姑娘比我们会哄女孩子开心吶!」
「是这样的,邢房东家都没有什么线索,我只是翻看了一些日常用品比如说洗发水洗洁精,还有一些小零食之类的东西,所有的东西生产日期都在一月一号以后。」
「其实这个应该可以证明,我们确实是在一月一号晕倒之后被弄来这个鬼地方的。」
谢潭西认同地点点头道:「这条街,应该就是甄厉害布置的,他不知道怎么改了我们的记忆,然后把我们弄到这个地方来,所以这也是邢房东说他昨天发现这条街出不去的原因,甄厉害很有可能是把这里和外界分离开了。」
「但是我有一个问题,如果我们都是演员的话,黄创业没道理认不出来自己的女儿和前妻啊,为什么会断定魏学习就是他的女儿呢?」
黄郢建道:「这是药的问题。你们不也是记忆混乱么?你们也觉得自己就是在1998年生活着的人啊。」
「所以那个药根本不是治什么后遗症的,它就是干扰我们记忆的对么?」容晰珥问。
邢修弋换了个姿势坐:「应该就是这样,而且黄创业和我们吃的药还不太一样,我们只是被改变了记忆,我们吃的药会让我们深信不疑自己的身份,而黄创业吃的药还有混淆记忆的功能,他会把魏学习和甄妇女认成自己的女儿和前妻,证明他脑子里关于女儿和前妻样貌的记忆也被改变了。」
黄郢建略一颔首,算是承认邢修弋的话。
「可是……」曾晁难以理解:「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转而问黄郢建:「你说你要穿越回来,甄厉害问你要钱了吗?」
黄郢建摇摇头:「没有,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跟我提过钱的事儿,所以不是为财。」
曾晁更费解了:「那他这么费劲巴拉地整这么多演员,又是弄晕倒又是改记忆的,他是为了什么呢?总得有动机吧?」
谢潭西蹙眉,也是一万个不理解:「这个估计还得再观察,现在解释不了。」
黄郢建突然道:「他应该只是想要甄妇女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