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的票数更多呢?」
谢潭西回想起自己的第一票,突然觉得可能有些危险。
「获得四票的就是——曾游戏。」
谢潭西嘆了口气,现在他不知道该祈祷自己投对了还是该祈祷他们检举对了。
曾晁还懵着:「你们怎么……这么多人投我啊?会后悔的知不知道!」
魏依和容晰珥都迟疑着举了手:「我投了你。」
谢潭西道:「我的第一票。」
黄郢建道:「还有我。」
曾晁认命:「你们再投不对,晚上请我吃饭啊!」
「各位检举的曾游戏,他是不是本案的凶手呢?」广播卖关子。
「各位是否能够检举成功呢?」
曾晁等不及了,大喊:「快说!给我洗脱冤屈!」
广播依言: 「现在我宣布,各位检举犯人——失败。」
曾晁狠狠地「哼」了一声:「请吃饭!」
「凶手就是,黄创业!」广播虽然已经知道大家反应过来谁是凶手了,依旧倔强地通知了一遍。
黄郢建笑得开心,过来拍了片邢修弋和谢潭西的肩膀:「真棒啊你俩。」
「那我们的关键性线索呢?」谢潭西问几人:「你们有人找到么?」
没人找到,不然也不会投错了。
广播适时道:「大家错过的关键性线索就是,黄创业房间里落地灯座夹层中间的纸条,告知他甄妇女八点回到家的消息。」
众人皆是一怔。
邢修弋忍不住问:「纸条是谁给你的?」
黄郢建一摊手,也很疑惑:「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
谢潭西第一次当侦探,以检举失败而告终,他都害怕自己即将成为下一个邢修弋,只要当侦探,永远检举不出,偏偏自已又能投对。
「那现在已经很晚了,马上十一点,咱们就先把真凶关在招待所吧,等明天警察来再行发落,咱们大家也都休息睡觉吧?」谢潭西提议道。
大家纷纷应了,为了后期剪辑,还又各回各家了一趟,躺在床上假装睡觉,等打了板之后才又站起来。
这一期节目还有很多未解之谜,比如为什么大家都在吃药,为什么甄厉害会穿越过来,八点十分又在甄妇女家外做什么,为什么黄创业的房间会有别人写给他的告知甄妇女几点回家的纸条,纸条又是谁写的。
这些问题需要明天的录制来回答。
录完节目出来,他们取了各自的下一期台本,然后回酒店换衣服洗漱。
正是下午四点多,谢潭西回去眯了一小会儿,然后起来换衣服刷牙。
房门被敲响,他知道是邢修弋来叫他去吃饭了,给他开了门。
刚才曾晁嚷嚷着让人请他吃饭,本来说是要一起去的,谢潭西和邢修弋都藉口撤了,毕竟白天说好的,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兜风。
邢修弋手里拿了个车钥匙,谢潭西问他:「哪儿来的的车?」
「跟节目组借的,我说闷得很,想出去转转。」邢修弋道。
谢潭西笑了下,蹲下去绑鞋带:「去哪儿吃饭?」
「带你去,不算太远,我爸推荐的馆子,说是还不错,不过我也没吃过。」
「好。」
邢修弋带他去的那家店,主要是面食,有饺子有面条,还有饼之类的。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但是装修的很有格调,坐在里面吃一碗面也能吃出人均五百的感觉来。
谢潭西早饿了,要了一份水饺,听说是用灵芝孢子粉和的面,里面就是普通的白菜和大肉,谢潭西看着菜单觉得稀奇,不知道会不会好吃。
邢修弋点了一份龙虾芝士伊面。
这家店的分量是真的不多,只为了吃个档次而已,邢修弋怕他吃不饱,又点了些别的菜,结果上来都是巨大的盘子里小小的一点吃食,邢修弋都看笑了:「想吃饱还是不能来这儿,不过在这儿吃饭倒是挺舒服的,味道也还不错。」
谢潭西一份饺子里面只有五只,吃完了就看着邢修弋碗里的龙虾面:「我想尝一口你的面。」
邢修弋给他拿叉子卷了一点,直接给他餵进嘴里:「还可以吗?这种味道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谢潭西把饭咽下去:「本来是不太习惯的,但是他们家做的好,挺好吃的。」
「没吃饱的话一会儿出去看看有没有别的东西吃,咱俩点的够多了,我刚看到隔壁桌的那一对儿情侣一直在看咱俩。」邢修弋低声说着。
谢潭西哭笑不得:「看咱俩说不定只是认出来了而已。」
邢修弋也是头一次来这家店吃,确实挺不错的,默默把名字记下了。
吃一顿饭的功夫天就已经全黑透,南方冬天也湿,冻人骨头,谢潭西出了门,跺跺脚道:「我应该戴个围巾出来。」
「三两步就上车了。」
邢修弋开车开得挺慢,就沿着苏州的路胡乱开,能进车的地方都进去绕了一圈。
绕到一半时,车窗上突然被细小的白色的颗粒蒙住了轻轻一层。
谢潭西惊喜:「弋哥,下雪了诶!」
雪下的不大,看起来更像是雨夹雪,但确实是今年入冬以来谢潭西见过的第一场雪,之前北京已经下过了,只不过他当时不在。
邢修弋笑道:「嗯,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