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上有电话,传真,邮箱,邢修弋看了一会儿道:「你的qq竟然是五位数的。」
谢潭西笑了。
「我知道密码了。」邢修弋一勾唇:「我竟然都没想起来。」
他去了谢大v的房间,用五位数的qq号码打开了他锁起来的抽屉。
里面有一双鞋,邢修弋把它拿了出来,在鞋底发现了一块儿血迹。
「解释。」邢修弋盯着他。
谢潭西抿着唇:「我去过现场,垃圾桶里沾了血的卫生纸和布是我扔的。」
除了容晰珥还在找手机,其他人听到声响都聚了过来。
「什么时候?」
「三点零五分。」谢潭西道:「我两点去找过她,但那个时候她不在,所以我三点零五又去了一次。」
「简讯是你发的?」邢修弋问。
谢潭西点点头:「我知道她手机在哪。」
魏依扬声:「容,别找了,手机已经找到了。」
容晰珥连忙过来了。
「是这样的,我三点零五去找她,她的门就像曾导说的那样是关着的,我敲了门没人应,当时只是想试一下看看门能不能打开,结果我发现它并没有被反锁,所以我打开了,进去之后发现地上有很多血迹,我就心想这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我本来想走,但是鞋已经踩到血了,所以我就把办公室里的血都处理干净,拿走了她的手机在三点半给自己发了条简讯,为了让你们知道我是三点半才往这边走的,给自己做了一个不在场证明,然后我回去把鞋收起来,才又来了。」
「你可以不用来啊,来了不就是有嫌疑了吗?」魏依不解道。
「我拿她手机给自己发了简讯,我肯定得来啊。」谢潭西道。
邢修弋问谢潭西要了谢大v的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简讯,目光犀利地看着谢潭西问道:「『你走了没有?没走现在就来找我吧,我回来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发简讯么?为什么后面要加『我回来了』这四个字呢?」
谢潭西不慌不忙:「因为我知道她出去了啊,我两点来找过她,她不在嘛。」
「你把她手机放哪了?」容晰珥问。
谢潭西道:「来。」在前边带着路,走到甄编剧的办公室门口,墙上的窗户有个卡槽,谢潭西伸手过去把藏在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我三点半给自己发完简讯之后把手机放在这儿了,然后我一直在卫生间待着,到四十的时候才出来。」
「手机密码是多少?」邢修弋问。
「dyjx,她的剧本。我当时也是试了一会儿才打开的。」
邢修弋打开甄编剧的手机,简讯里确实有那一条简讯,再往上翻还有他跟甄编剧约时间见面的记录。
「是她约你今天下午两点见面的。」邢修弋道:「你来的时候她不在,如果你没撒谎的话,肯定是之前跟她见过面的人说了什么让她不得不出去了。」
谢潭西点点头:「应该就是这样。」
邢修弋把甄编剧的手机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并没有什么有用的证据:「你拿走它就是为了给自己发个简讯?没别的了?」
谢潭西摇摇头:「没有,我也没有删任何东西。」
「那为什么放在这种地方藏起来?」邢修弋步步紧逼。
谢潭西嘆气:「可能做了偷偷摸摸的事儿心里有鬼,所以下意识给藏起来了。」
邢修弋暂时放过他:「既然已经到这儿来了,先解一下密室吧,你们有谁去下曾导演的房间么?他为什么会被甄编剧威胁还不知道呢。」
容晰珥举手道:「我去吧,依依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解密室不是咱俩强项。」
于是魏依跟着她走了。
邢修弋兀自嘟嘟囔囔:「现在真的是越玩儿越精明了,以前还有人自爆呢,现在倒好,没证据就撬不开嘴。」
谢潭西听他絮叨,轻轻笑了。
「我出去找找看。」倪砚道。
出了办公室靠左边的走廊里,有一只垃圾桶,倪砚抓着晃了晃,传来几声东西碰撞的声音,里面是有东西的。
他把垃圾桶盖子打开,在黑色垃圾袋的底部找到了一把螺丝刀,十字口的,手把上有血迹。
「我在门外的垃圾里找到了一把这样的十字口螺丝刀,带血迹。」倪砚道。
「什么?」曾晁扬声。
倪砚进来拿给三人看了一下:「就这个,十字口的螺丝刀。」
「啊!」曾晁突然道:「甄编剧办公桌底下有一个工具盒,我打开看了,里面少一只螺丝刀,但是我觉得既不是凶器也没沾血迹我就没拍。」
邢修弋去办公桌底下看了一下,拉出来那只工具盒查看:「东西也是从甄编剧这里直接拿的。」
「拿螺丝刀干嘛?拧螺丝吗?哪有螺丝要拧?」曾晁疑惑。
谢潭西动了动这个摺叠门:「我觉得这个门很奇怪,平常很少见这样的门。」
摺叠门有四块儿,平常开门就是从中间打开,左右两边门上的摺叠处弯曲,门会打开,阳台里面有门的插销,是从阳台那边插上的,问题就在于插上插销了凶手压根儿出不来。
「这个上面有血。」邢修弋道。
「哪里?」谢潭西凑过去,邢修弋指着插销尾端的血迹:「凶手杀过人之后手上沾血了然后来插插销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