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会议室的时候,容晰珥正埋头看线索,希望能找到一个突破口。
「坐。」容晰珥抬了抬下巴:「我觉得你有一点值得怀疑的就是你说你昨天晚上并没有来送宵夜。」
「对,我不知道他叫了宵夜。」
「但是魏护士十点才下班,甄医生是九点四十五下的单,你来的话完全可以再跟魏护士见一面。」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已经被开除了,我没办法接到外卖单,而且我不能确定甄医生昨天晚上一定会点外卖,不会傻乎乎地跑来的。」
容晰珥其实不怎么怀疑他,就是随口一诈,听了他解释也不准备深究,点点头算是过去了。
「那你有怀疑的人吗?」
「我觉得是倪或者魏。」谢潭西道:「倪首先他有作案时间,因为他十点约了死者见面,那个时间点刚好可以对得上邢刚刚说的时间,之间半个小时,够毒发时间,但问题就在于他上哪去弄毒药呢。」
「魏护士的话就是我们说的,动机比较迫切,而且现在已经证明他一个女生也可以完成杀人这个举动,并且死者对她应该是没有太重的疑心的,她给的东西会比较容易被死者喝下去。」
「你不怀疑曾?」容晰珥问。
谢潭西略一摇头:「他没办法撒谎,不然很容易被识破的,我觉得是他的可能性很小很小,除非他杀完人还一直在医院,他看到了邢医生把死者摁进水里,他知道时间,不然很容易跟别人冲突。」
「那他今天早上来那么早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嗯……」谢潭西沉吟:「他昨天见到死者了,那个时候已经死了,他因为害怕跑了,今天早上缓过来了再来看看也说的过去,不过你一会儿可以再问问他,我只是觉得他嫌疑比较小。」
容晰珥抿了抿唇:「好的,那你帮我叫一下魏护士来吧。」
第19章
「你知道你现在的嫌疑非常大。」容晰珥见魏依进来,十分不客气地如是说。
魏依嘆了口气:「我知道,现在已经不能排除女生作案的可能了,而且我昨天要是不杀他就来不及了。」
容晰珥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首先我确实动过要杀他的心思,但那只是一个念头而已,虽然我不爱他但我跟他七年夫妻有情分在的,而且我妈已经说了让我跟他离婚,所以我并没有所谓让他知道儿子不是他的这件事。」
「他现在极度容易暴躁,你不害怕他知道真相之后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我没有想到过这些。」魏依摇头:「而且我十点下班了,那会儿倪在里面,我也不可能会给他下药啊。」
容晰珥点点头:「那你现在怀疑谁?」
「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我之前一直觉得邢在撒谎,但是现在也……」魏依头大道。
容晰珥被她的表情逗笑了:「ok,那就这样吧先。」
「你要叫谁?倪还是曾?」
「倪吧,曾最后再说。」
与此同时,邢修弋和谢潭西在取药处的药柜夹缝里找到了一只药瓶,是黄色毒粉的原装药瓶。
「你拿去给侦探看看吧。」邢修弋道。
谢潭西跟着倪砚一起进了会议室:「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和邢医生在取药处找到了药瓶,里面什么都没有,应该是把毒药挪到了迷药的瓶子里,然后把迷药倒了。」
容晰珥吸了口气:「取药处除了护士一般没有人去。」
谢潭西挑了挑眉:「只是一般情况下。」
容晰珥道:「谢谢,你们再找找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谢潭西出去之后,倪砚坐下了。
「我问了之前来一对一的人,他们的怀疑对象里基本上都有你。」容晰珥道。
「是,我的嫌疑很大,动机也很强烈,毕竟昨天的我还觉得是他杀了我妈妈。」倪砚也不避讳。
「你不解释解释?」容晰珥撑着脑袋。
「我现在最迫切的事情是治好我的眼睛,昨天我去找甄医生谈论我的病情,我已经在怀疑他没有给我好好治了,所以我现在最先想要去做的事情是转院治我的眼睛,至于他我什么时候杀都可以。」
「那我想问一下你的时间线,昨天你十点来找甄医生,想问他实情,但是他情绪很激动你没有问出来对吗?」见倪砚点头她又问道:「那你是几点走的?」
「并没有多长时间,我发现我问不出来实情之后我就走了,不会超过五分钟。」
「我知道了。」容晰珥呼出一口气:「帮我最后叫一下曾吧。」
倪砚应了,起身出去,没一会儿曾晁进来,先跟她打了声招呼:「hello啊侦探。」
「你怎么能这么轻松的啊?」容晰珥心累问道。
「没有事儿就轻松。」曾晁笑笑。
「我最后叫你来就是觉得你的嫌疑几本可以排除了。」
曾晁朝她一抱拳:「侦探英明。」
「你怀疑谁?」
「我怀疑那对情侣。」曾晁回答了一个跟其他几个人都不一样的答案。
容晰珥诧异了:「为什么呢?」
「首先魏我就不多说了,她很急,而且她是护士,她能够顺理成章地拿到毒药。」
「我为什么怀疑谢,是因为他说他昨晚没有来过医院,我觉得他的行动线太过于干净了,如果他想杀人,不一定非要找一个送夜宵的名头,反而他不送夜宵,嫌疑洗得才干净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