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文西啊,读作万能之人,实际上你的名字是奸商和葛朗台!
「请可爱的立花酱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哟?」达文西笑眯眯的看向她。
见状,立花当机立断的转移了话题:「兵分两路的话,对于效率而言确实是个了不起的提高,但是别忘了立夏君和我不一样。」
「战斗经验的话,我姑且可以算是丰富。」少年解释道。
「和那个没有太大关系。」立花摇了摇头,「我是说玛修。总之,无论维护人理还是将特异节点拉回正轨,中间都需要一个召唤英灵的步骤。」
少年依旧用那种静到毫无喧嚣与起伏的目光看着她,似乎是明白了,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听懂。
于是,立花嘆了口气继续向他解释:「玛修作为亚从者与我签立了契约。迦勒底能够用独自的方法成功完成英灵召唤,而基础却是玛修所持有的盾牌有着『英灵集结之地』这个概念……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付与玛修灵基与健康的英灵的真名。」
「但是,能够为了救一个人而将灵基与宝具给予她,自己却回归了英灵座,我相信这一定是位了不起的英雄。」少女的言辞间,不难看得出对于英雄的尊重。
「是啊。」立夏笑了笑,他的神色遥远而又模糊,「我明白你想要告诉我什么了,但是,没有关系。」
立花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才摸起来达文西递给她的骰子。
按点数大小来算。
投掷出大的点数的人,就灵子转移去那个一串乱码的特异节点。小的一方,则去标註为『特异点―冬木歪曲战争』的节点。
立夏看着桌子上鲜红明了的六个红点,将手搁置在膝盖上。
结果已定。
他趁着立花与玛修商讨事情的功夫开始走神,细细思索立花刚刚对他说的话。
是的。
这就是差异了。
在这个世界里,与玛修结下誓约的人是藤丸立花,而并非是藤丸立夏。
召唤英灵其实是件很严谨的事情。
参考某一届圣杯战争就可以看出来了,魔阵所需的绘制素材,召唤者自身魔力在一个时间段中是否出于活跃的巅峰时刻,召唤阵绘制的地点是否处于灵脉。
这些缺一不可。
立夏明白对方的意思。
——玛修只有一个。
在立花眼里看来,他之后要面对的,很可能就是在没有英灵的保护下独自进行灵子转移,而特异点究竟是什么情况,只有真正降落的那一刻才能看到真实。
而在找到灵脉的这一段没有英灵的空缺时间里,可能出现的变数未免太多。
但是……他并非没有陪伴左右的英灵,甚至很多英灵虽说现在已经不在他的身边,却为他留下诸多弥足珍贵的东西。
譬如可以打开装载了全部原典的宝库的钥匙,譬如能够打倒非人之物的子弹,会动的超凶布偶之类各种各样的宝物。
所以――
「真的,没有关系。」有些东西,他没有办法向少女解释,毕竟到底为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实际上,他不能够理解过去那个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在经历绝望后,还能够说出昂扬到近乎热血的宣言。
『七生』意为轮回七次。
生生世世愿意拯救这个世界,绝对不会忘却对于救世的热诚。
『我』到底为什么,愿意做到这一步。
立夏顶着两位少女担忧的目光,眉眼微垂。
片刻后,他半是安慰,半是劝解地说道:「没关系啦,再怎么说还有太宰在。」
「太宰……太宰治?」立花愣了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愕然,「难道说……你就是他口中的『朋友』?」
「是啊。」立夏微笑着点点头,他眼眸中有光微恍,带上了些许夸耀的意味,「太宰很聪明,只要他还在的话,我就绝不会在此次的行程里迷失。」
就像少年曾经对太宰说过的那样――他愿意为了太宰治无所不能。
而稍微遥远的地方,正在与工作人员一起研讨推算下一次特异点大体状况的太宰治似有所感,向着角落里聚集一处的御主们看了过去。
他脸上带着的笑容,在目光落到少年身上的那一剎拂过眼底。
目光落错的一瞬,他们相□□了下头。
「关系真好啊。」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互动的少女感嘆道:「别的方面我不清楚啦,毕竟与太宰先生没有过太多交流,但是作为狗头军师他绝对是合格的。」
「这么一来似乎也不需要太担心了。」立花想到了什么,兴致很快转移到了别的方面:「说起来,立夏君有想过自己召唤的英灵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我的话,是一位会称呼我为『夫君』的可爱少女,现在的她大概再为我制作爱心便当吧?」
她脸上的笑容非常真实。
藤丸立花。
将英灵当做人类的御主。
或许,这就是身为『普通人』的特质吧?
但是,立花的话令少年察觉到了一些此前被他忽略的异样。
为什么在他没有进行召唤,没有呼唤英灵的真名,甚至连自己的存在都摸不清楚的那时候——岩窟王会在他的影子中。
他是什么时候在的?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岩窟王就像是一个个例,在所有英灵全然不显的情况下,只有他的存在成为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