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熬到了收拾好桌子, 但姜宛宁看起来,并不准备就这么吃饱喝足后离开,赖在安忆家,还想侵入安忆的卧室。
姜宛宁的视线总是往安忆的卧室瞟, 半掩着的房门拦住了她不少视线, 安忆端着温水放在姜宛宁的身前, 嫌弃道:「看啥呢?里面挺乱的,也没你卧室豪华。」
「我能进去看看吗?」姜宛宁仰着脑袋声音轻柔的撒娇问道。
「噫~」安忆缩写脖子轻轻抖了一下身子,她侧过脑袋不想看到眼前这个人,回道:「你好好说话,就能。」
「我进去看看!」姜宛宁可听话了,声音和状态一瞬间就回到了平日了面对下属时的认真上。
安忆看着姜宛宁几乎是小跑着奔向她的卧室, 轻轻摇了摇头, 跟着过去又吐槽道:「你不去演戏, 真是屈才了。」
「模拟剧情对话的时候, 会对着镜子稍微练习一下,练习的多了,自然就掌控自如了。」姜宛宁按亮了安忆的卧室灯,站在门口一边观察欣赏,一边回答着安忆的话。
安忆「哦」了一声,从姜宛宁身边挤进自己的卧室,继续道:「那可真是辛苦大作家了。」
「安忆,我觉得你最近好像针对我。」姜宛宁跟在安忆的身后,往卧室深处走进去。
卧室里并不是安忆说的「挺乱的」,相反,所有的物品都是有规则的摆放着,比起姜宛宁有些凌乱的卧室,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安忆扭过头看了看姜宛宁,笑着回道:「你想太多了,我也并不是你之前认识的样子。」
「哦?是吗?」姜宛宁不可思议的嘆了一声。
老实讲,她真的以为她之前见到的安忆,就是真实的安忆,原来并不是吗?
「那是什么样子?」姜宛宁好奇的追问。
安忆没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指的看着姜宛宁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姜宛宁有一瞬间,觉得这样的安忆有一点强势,让她都不得不退让。
姜宛宁让了一些安忆的视线,继续欣赏起安忆的卧室来。卧室里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是混杂了洗衣液和安忆平日常用的香水味,两个味道并没有打架,倒是很和谐的融合成了一个新的好闻的味道。
好闻到让姜宛宁有些迷失,莫名就有一些想要荡漾的感觉。
「床边可以坐吗?」姜宛宁靠在床角,嘴角的笑容让安忆莫名有些紧张。
孤女寡女共处一室,还要说什么「床」这样敏感的词彙,怎么都觉得哪里不太合适,分分钟就要飙上高速的感觉。
安忆心里慌,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她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温声回道:「随便坐。」
得到批准的姜宛宁,心满意足的坐在了安忆的床上,然后作家的大脑便开始了各种加了颜色的不堪画面,连着脸上的表情都猥/琐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能不能表情不这么噁心…」安忆靠在窗户边,一步都不敢动。
不是她一定要这么问,而是姜宛宁坐下之后,那锁着她的视线,就让她浑身发毛,一股引狼入室,羊入虎口的感觉。
「什么表情?」姜宛宁不仅表情管理失败,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猥/琐的痴/汉大叔。」安忆将书桌上的镜子递给了姜宛宁,一百二十分的嫌弃继续道:「你自己看看吧。」
姜宛宁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自己的绝世容颜,傻乐呵的说:「这么美丽动人的脸,怎么能说是痴汉大叔呢?怎么也就只是痴/女罢了。」
「……」安忆内心在吶喊,她想骂人了,她想立刻把这个女人从家里扔出去!
「而且,我是喜欢你,才看你,你看我还有对谁有过这样的表情吗?」姜宛宁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向安忆走近过去。
然而,姜宛宁试图壁咚安忆的手,还没完全抵到墙上,便被安忆识破的蹲下身子,穿过缝隙逃了出去。
安忆绕过姜宛宁,站在她背后轻声说:「姜总,冷静一点。」
壁咚失败的姜宛宁尴尬的将手收了回来,她转过身,委屈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敏感,能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安忆笑着看失败之后萎靡了的姜宛宁,柔声回道:「你下回可以再明显一点,我就什么都猜不到了。」
姜宛宁吃瘪的嘆了口气。可是已经失败了,再说什么,再做什么也都来不及了,而且她今天要是还想对安忆做些什么亲密的事情,大概都要被防备了。
「安忆。」姜宛宁可怜的看着安忆,安忆却丝毫不收敛的笑意,就那么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你现在不是我的助理,可以不再叫我姜总了吗?」姜宛宁轻声问道。
安忆认真的听着,却不知道为什么听出了姜宛宁话中似乎有一种祈求的味道,是真的在拜託她。
安忆看着姜宛宁想了想,试探性的轻轻唤了一声:「姜宛宁?」
「嗯!」姜宛宁瞬间眸中闪起光亮,满是欣喜的看着安忆。
「姜…宛宁?」安忆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我在。」姜宛宁眸中的光亮柔软起来,似乎是藏了一汪月下泉,温柔的让安忆忍不住的陷进去。
姜宛宁捕捉到机会,一步又一步缓缓的向安忆靠近过去,要问她有没有自控力,她其实也没有办法解释和回答,全是依靠着身体的本能在索取和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