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真是,相对不怎么愉快吧,白鹂只是中规中矩的用完餐将请柬递给苏竹,而泠音有的吃自然是恨不得横扫飢饿,吃相优雅但是饭量极大,惊得黄梨半天合不上下巴。
「既然青湘楼做客,那我肯定出面给萱姑这个面子,毕竟萱姑可是我的大客户呢,我绝不会放她鸽子的!」苏竹接过请柬大概浏览了一遍,原来是青湘楼的老鸨请苏竹去捧个新人场,虽然苏竹很不想去吧,毕竟自家夫人还在这喝茶,自己要去光明正大的逛窑子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是萱姑楼里的姑娘,穿的戴的都是从自己这里进货,作为一个卖丝绸和首饰的大老闆,我太难了啊!
「那三日后,我们就在青湘楼等着苏老闆的大驾光临了!」白鹂见任务终于完成,起身行了个礼,见泠音还坐在位子上喝茶,拍拍她的肩膀让她赶紧走,别给苏府吃穷了都!
「慢走!」苏竹站在门外朝着二位姑娘拱手,泠音还娇俏的回头高喊一声,「苏老闆,三天后你一定来青湘楼哦!我等你!」
「……」苏竹式无语,还有路边吃瓜群众的八卦眼神。
好了,这会全徽州城的人都知道苏竹三日后要去青湘楼快活了!
第19章 我吃醋你为什么不吃我醋
「快!快!快!把门给我关上!」苏竹见二位姑娘走远,赶紧转身跨进自家大门内,像是牛尾巴赶苍蝇那般挥舞手掌,让小厮赶紧把门给自己关上,再开着全徽州城人都要日夜蹲点来吃自家的瓜!
「娘子!」苏竹走了两步见黄梨推着南樛木出了大堂,恰好停在门槛内,南樛木和黄梨二脸齐刷刷的望向苏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站在面前,南樛木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她好像在苏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愠怒。
对啊,好奇怪的怒气,自己之前烧了厨房都没见到半分怒气,现在只是和青湘楼的两位头牌一起吃个早饭苏竹为何送完客人像是一个火摺子,就差一阵风吹来自燃了!
「你知道你是谁么?」苏竹笔直的站在南樛木的面前,南樛木不得已仰着脖子看苏竹,平时压根没正眼瞧过苏竹,现在只觉得脖子发酸,有种落枕的痛苦,捂着脖子不理解的摇摇头。
「你可是我苏府的管家婆,换句话来说,苏府现在你要掌控着半个,你居然当着你夫君的面子请两位青湘楼的姑娘入席吃早饭?你可知道家餐只有家人才可以入席吃饭,哪怕是你主动邀请,一般人都不会同意入席与你一起就餐的!」
「是这样么?我家不是这样啊……」南樛木听了苏竹的话一脸茫然,哈?还有这个规矩么?自己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规矩,不会是苏竹瞎诌出来骗自己的吧!然后抱着质疑的眼神看苏竹,不料苏竹毫无慌张,反而更有理有据的做着科普。
「你们家?你想想你上次和你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是什么时候?再想想上上一次,你就知道这条规矩是不是我瞎诌的了!」苏竹一甩袖子越过她走进屋内,有些怒气的撩开裙子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却不喝,看着黄梨推着南樛木转了个方向。
「嗯……」南樛木绞着手指开始回想,上次和家人一起吃饭,那大概是省亲的时候,上上次……上上次是什么时候啊?
想到这南樛木给了个困难的眼神抛向黄梨,黄梨弯着腰轻声道:「小姐,除了上次省亲,你和老爷、二夫人、二小姐一起用餐还是五年前呢!」
「所以,真的有这样的规矩么?」南樛木睁着眼睛不敢相信还有这样奇葩的规矩,可是得到黄梨的点头认可,天啊,那自己请两位青楼的姑娘在家餐上用餐,怪不得当时他们都那么惊恐的看着我,原来自己做了件这么蠢的事!
「可是……那两位姑娘……」南樛木推到苏竹的身边,指着大门外,想说泠音和白鹂也欣然接受邀请坐下吃饭,这不也是坏了规矩么?干嘛只对我生气啊!
「而且我再和你说一件事!」苏竹没好气的撂下茶杯,杯底与红木桌面发出「砰」的响声,这才让南樛木意识到苏竹是真的好气又好笑,嘴角的笑容无奈又心累,「正房邀请拜访的未婚女眷入席用餐,而且还当着夫君的面子,还有透露想让她们做自家夫君小妾的意思。」
「啊?我没有啊!」南樛木闻言大惊,还有这层含义啊!吃个饭就有纳妾的意思?这也太不严谨了吧!
「所以今个儿你邀请她两入席吃饭,想必现在徽州城都传开了,说你苏府正妻想要给自己的相公找几个青楼头牌做小妾,来弥补自己的不足,从而满足自家夫君的需求!」苏竹真是被自家娘子的入世不深给笑到了,自己引二人进府是想要进偏庭的,你南樛木见到她们就跟百八年没见到的亲戚那般,开口就是请人家吃早饭,自己还没来得及原话那泠音就跑进了屋子,这让自己该怎么办!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那……不会让她们真的觉得我想帮你纳妾吧……」南樛木有些慌了,这要是真的让别人误会了,自己岂不是自掘坟墓,然后还舒舒服服的躺进去以为是豪华床垫呢!扯着苏竹的袖子有些焦恼,而苏竹见她真的慌了神,前倾看着南樛木。
「你为什么不吃醋?」
「啊?啊?啥?吃醋?」南樛木在这烦恼自己做的蠢事,而苏竹却突然来了一句吃醋,吃醋?吃谁的醋啊?谁有醋可以吃啊?是山西老陈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