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秋一只手攥住林倪的衣袖,十分好奇,「你真的会出千?」
林倪:「就是换牌,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千,以前我二爷爷教过我一点,不过我没学到精髓,会一点点而已。」
霖秋:「唔,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
林倪:「都会一点点,但不精通。要说我最精通的…呃…好像也没有~」
霖秋:「嘁~就知道谦虚,谁不知道你干什么都挺优秀的。」
林倪眉毛一挑,搭在霖秋肩膀上的手往上,捏住了她的耳垂,一边摩挲一边挑笑道:「有些方面其实不是很优秀,觉得你比我更优秀些~」
霖秋抬头,一脸疑惑:「什么方面?」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没什么,到了~出去玩雪去!」
林倪拉着霖秋,将她走过酒店的大厅,两人出去一同玩雪。
刚从酒店出来,方才在楼上听到路人的欢声笑语更加明晰了。
林倪拉着霖秋的手,带她到空地的中央走,两人很快便融入了这雪夜之中。
那小雪花先是落在了霖秋的脸颊上,触感冰冰凉的,很快因为她脸颊的温度化成了水滴。
她抬头看天空中的雪,纷纷扬扬的小雪缓慢往下掉落,与厚重的雨截然相反。此刻连空气都变得冰凉轻盈起来。霖秋伸手试图去将那雪接在手里,摊开手掌想要给林倪看。
「学姐~你看雪!」
她的手掌摊开,却只剩一滩冰水了。
「欸?化掉了。」
林倪穿着一件黑色呢绒大衣,她伸出手臂,试图捕捉雪的影子。
那片片雪花缓缓飘落到林倪的衣袖上,趁着它还没化掉,她凑到霖秋面前,「霖秋,你看,雪花~」
凡霖秋不敢伸手去碰它,只能凑到那衣袖面前仔细观察。
「这竟然是十二瓣的雪花欸!」霖秋认真注视着那雪,嘴角荡漾出喜悦的笑容,她看那雪时,目光里溢出几点滢滢光泽,从林倪的视角看去,此刻的凡霖秋的模样纯洁无暇,还带着点儿孩子气。
「嗯吶,竟然是十二瓣的。你很喜欢雪是吗?」
霖秋点头,「好像对雪有种天然的喜爱,大概时在四川看到雪的时刻实在是太少了。在北京的时候也盼着下雪,但却还是错过了。」她抬起头,转而看着林倪,「不过还好,竟然补回来了,还是和你一起看的~」
林倪将自己衣袖上的雪轻轻一抖,那雪随着她的力度先是腾到空中,而后缓缓落在了地上。
随着衣袖被抖动后的下一个动作便是林倪将霖秋搂在了怀里。凡霖秋顺势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林倪的锁骨处。静静感受着林倪的呼吸频率和温暖。
这雪夜里的拥抱,霖秋觉得自己好像触碰到了另一种心动的感觉。与以往那种澎湃的激荡相比起来,这一次好像更加强烈一些。
即便她的心情此刻是如此的平静,但倚靠在林倪怀抱里时,霖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很快她便沉溺其中,开始奢望至此以后是否还能拥有这样让人眷念的怀抱。
「学姐。」霖秋在林倪怀里小声嗡道。
「嗯?」
「我好像能感受到了。」
「感受到什么?」
「感受到之前你告诉我的那种感觉。那种十年或者更久之后还想和我一起共度春秋冬夏的感觉。」
林倪搂着她的手先是微僵,而后抱着她的手一紧。将她靠在自己锁骨上的头再贴近一些。林倪下巴轻轻蹭着霖秋的头发,柔声道:「如果我们能有很多个十年,那自然是我最期望的。」
霖秋目光坚定了些,在林倪白嫩的脖颈上轻轻一吻,「大概,是会的…」
-
与此同时,酒店里。
薛瑞巧皱眉,仍然保持着林倪刚才离开时的姿势,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怎么都没想到现在的洋酒后劲竟然这么大了。
她觉得自己目光所能看到的东西:桌子,凳子,茶几,吊灯,浴室的门…全都是虚幻的。
以一种醉醺醺的语气喃道:
「林倪?」
「林倪?」
「…」
薛瑞巧叫了n声林倪没得到回覆。
关于林倪和霖秋出门的事,薛瑞巧其实早就断片了。她依旧以为林倪和霖秋还在酒店当中。
「咚!」
就在薛瑞巧叫了林倪无数次依旧无果后,她听到了咚的一声。
这咚的一声让她脑袋变得清醒了些。那声音明显是一个人掉在地上的声音,换言之就是骨头和肉敲到地板的声音。
薛瑞巧强撑着晕眩撑起身来,朝地上看一眼,眼神却无法聚焦,只看到一团,虚虚幻幻的。
「林倪?」
薛瑞巧长嘆一口气,朝那人爬去。明明自身都难保,还想要将地上的林倪捞起来。
她爬到床的另一头,眼皮好几次都耷了下来,还是强撑着醉意。好不容易爬到离地上那人最近的地方,伸手想要去拉她,自己的身体却软绵绵的,怎么都使不到力。
薛瑞巧嚷嚷道:「霖秋呢?快把你学姐扶上去。」
「…」
空气还是依旧的安静。
没人回应自己,薛瑞巧心中突然燃烧起一股火,执意就是要将地上的人拉起来。她半个身子都悬空在外,企图以这样的姿势将地上的「林倪」拯救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