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但屋内并不是众人所想的那般不堪。
梅望晴斜斜躺在榻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被。
女皇瞳孔一缩:「这是怎么回事?太女呢?」
梅望晴一声嘤咛,姬嬛这个死变态居然敢咬她!不过这么一咬,她也更加清醒了。
「什么姬嬛?」
女皇冷声:「安平世女,怎么在这里?」
梅望晴咬牙:「我喝了二皇女敬的酒,我浑身难受,又不能乱碰宫中之人,只得在这里忍着……」
「女皇陛下,你们怎么来这里了?发生什么事了?」
女皇身旁的内侍,轻声回道:「有人报,太女酒后强迫宫中后侍。」
梅望晴恨声:「这里没有太女,也没有后侍,你们赶紧出去,我要……」
有人尴尬,看着她那张脸红得如桃花,也知,她话中意思!
女皇转身带着众人离去,出门前深深看了眼二皇女。
姬嫚沉眸,开嗓道:「母皇,有人看见太女入了此室,只需再查查这间宫室,则可为太女正名!」
女皇没有说话,姬嫚抬手,一堆宫卫进来了。
「好好搜搜这间屋子!」
梅望晴紧张的开口:「你们干什么?快给我出去!」
姬嫚阴阴笑道:「安平世女,原来你这么担心太女被搜到了!」
梅望晴冷眼:「我说了,这里没什么太女……」
「那就拭目以待了!」
那群宫侍搜遍了宫室,确实没见到人。
姬嫚皱眉:「软榻底,还没搜到。」
两个宫卫,趴在地下,朝软榻底张望,起身摇了摇头。
姬嫚想了想,宫室内只有这张软榻上没有搜了,她朝软榻上的梅望晴看去,眉目轻锁,颊染红云,倒是难得殊色,只是嘛,神情不要这么紧张才好:
「这软榻上还没搜!」
梅望晴紧紧拧着被角,银牙一咬:「你敢!」
宫卫有些踌躇,一时愣在原地没动。
女皇突然开口,声音沉而冷:「嫚儿想说,太女在这榻上?」
女皇身旁的内侍,敛声道:「二皇女,这榻上丝被单薄清晰,只看外在形状也只有安平世女一人,如何还能再塞下太女殿下?」
女皇长长嘆了口气:「嫚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姬嫚急切:「母皇,太女她真的在这!」
「你如此想残害太女,污她声名,你便可以坐上太女之位了?」
「我告诉你,想也别想!」
女皇狠狠抛下一句话,带着众人离开了。姬嫚呆愣半晌,她焦急地追上女皇的步伐。
众人离去后,梅望晴掀开被子,露出藏身在下的姬嬛。
姬嬛拦腰抱住她:「别走……」
梅望晴挣扎着要下塌:「你方才,真是占尽了我的便宜!」
「你的心是当真这么硬吗?你现在状况很不好!」
梅望晴身如火烧,她缓了缓心神,开口:
「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我答应了燕飞,情花只得为她开!」
「赶快让我回府……」
「你回府找谁?池燕飞?」
「……」
「望晴,你嫌我非完璧?不愿给我……我不逼你……」
俩人僵持了片刻,姬嬛唤李静叫了宫中马车,她亲自送梅望晴回了府。
三刻之后,马车安静地进了安平王府,姬嬛又背着梅望晴进了弘晖院。
安平王夫问了情况,姬嬛细细说了一遍,喝了有料的酒……女皇过来抓姦……世女喊着要回府等……
安平王夫气愤不已,他准备唤小秋给梅望晴泄火。
姬嬛沉着脸没有啃声。
池燕飞不乐意:「此事,交给我了!」
安平王夫瞪大双目,他终于明白了,原本还当她俩关系好,是知己,原来是他误会了。
梅望晴口里一直在唤:「我好难受,燕飞……」
池燕飞心下又恼又甜,一把搂过她进了内室。
安平王夫看着两人的身影,他青着一张脸,甩袖而去。
夜,弘晖院里,传出俩人的对话声。
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你的肚兜呢?」
「这里竟有个牙印!是太女留下的?」
池燕飞恨声:「我说过,若有下次……」
梅望晴喃声:「对不起,我……」
……
「我不会忍,我不会再怜香惜玉……」
……
「好在,望晴还算有良心!没忘了答应我的话!」
……
「你终于完整的属于我了!」
……
翌日,午时。
九芳见池燕飞眉目含笑,朝书房而去,她欠了欠身,来到了弘晖院。
梅望晴浑身酥软,躺在长廊下的竹制摇椅上,见九芳一脸的欲言又止,道:「怎么了?」
九芳吞吞吐吐的开口:「昨晚,太女……在弘晖院……庭前,站了半宿……」
梅望晴脸上一躁,也就是说,这个死女人听了大半夜!
九芳又道:「主子,太女她很难过!」
「庭前那棵木兰树上,有一块血印……」
「我亲眼所见,是太女一拳,击上去的!」
梅望晴微微阖眼,心下竟有刺痛感!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7-26 18:56:33~2020-07-27 19:19: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