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你费尽心机,她却不屑一顾,你还不如跟了我,我可比老三怜香惜玉得多!」
罗侍人杏目圆瞪,之后又是一声冷笑:
「你?我虽受够了那个老女人,可你也未必及得上那老女人!」
姬嫚的脸蓦地一寒,她猛地将罗侍人扣入怀中,咬牙道:
「我及不上?至少我比她年轻,比她貌美,体力比她好!」
罗侍人敛了眸,唇间一声轻语:「是吗?那就试试看吧!」
姬嫚眼睛顿时一亮,她双手拂落……那华美罗衫……之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声。
「我如何?」
「……」
姬嫚加剧了进攻,口里狠狠道:「说」
罗侍人额上已浸出薄薄一层汗液:「倒……是……龙精虎猛!」
一刻钟之后。
罗侍人衣衫零乱,玉面带春,旁边那姬嫚已是衣容一整,眸光柔柔,正看着他:
「你可考虑好了?跟着我如何?」
罗侍人静了半晌,他淡声说道:「你我之间,不过一夕之欢而已!」
姬嫚张大双目,不可置信道:「我爱你多年,你偏恋上老三,嫁不了她,你宁愿跑去伺候那个老女人,也不愿随我……」
「爱?你口中的爱未免太廉价了!你的府上美侍如云,那孙公子与你可是情意深厚!」
姬嫚眸光微闪,轻声道:「我待他们只是喜欢!对你才是真心!」
「你的花言巧语还是对那些未经事的公子哥们说吧!」罗侍人冷哼,片刻之后,他神情微怔:
「我既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那么……也只能毁了……」
姬嫚愣了半晌,急道:「你可比我还疯狂!可想过这么做,你的后果?」
罗侍人微微皱了眉,睨着她,发出一声不屑:「别假惺惺的了!你比我更想毁了她,不是吗?」
姬嫚沉眸,未语。
……
月上中天,烟波湖畔。
梅望晴在大石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的回到了仪清殿,她才坐下不久,就见那位罗侍人神色狼狈的奔到女皇的御岸前,口里哭诉:
「陛下,可要为臣侍做主啊?」
这个大胆的罗侍人,又起了什么心思?
梅望晴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她张目上看,只见女皇的脸色陡然沉冷,威严的女声在大殿之内缓缓响起:「何事,如此?」
罗侍人脸上满是委屈之色,他抽泣了一会儿,颤着手,指向左侧的姬嬛:「太女,她……」
「嬛儿她怎么了?」
「她,强迫于我……」
女皇目如刀锋,猛地射向姬嬛:「嬛儿,你说说此事?」
姬嬛眉间浅皱,声音坚定:「女儿没有做过!」
罗侍人从袖中掏出一块白玉云纹佩,举到女皇面前:「这可是太女的,她说倾慕于我,此佩算是订情之物!」
梅望晴目瞪口呆,这罗侍人可真是戏精!若不是刚撞见他的勾.引举动,此刻,只怕也会信了他的鬼.话!她突然有些同情姬嬛,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这宫中可真是步步惊心!
这时,一道阴阴的笑声响起。
梅望晴抬头,只见对面上座的姬嫚,她的脸上挂着玩味之色:
「母皇,方才太女确实离席了很久,有这玉佩,可为物证!」她话微顿,又是一拍大腿,恍然笑道:
「太女又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那燕皇子,这会儿肚子里还怀着她的崽呢?」
女皇的脸色又青又黑,燕太子怀了谁的崽,她并不在意。现下竟被自个的女儿戴了绿帽,还捅到了殿内大臣的面前,这些人表面上战战兢兢,心下里指不准怎么编排,全在看她笑话!
女皇猛的拍岸,口出厉斥:「混帐!给我跪下!」
姬嬛目色幽暗,她起身离座,走到大殿中央,屈身一跪。
御岸一旁的皇后,脸色苍白:「陛下,嬛儿她不是这样的人!」
女皇冷冷凝了他一眼:「这混帐的心上人就在这大殿内,说不准就是罗侍人!」
「也难怪了,我曾三番相问,她都闭口不答。她竟觊觎自己母亲的侍人,这般身份,她有脸说吗?」
皇后满脸苦色:「嬛儿,不是这么蠢的人!」
女皇森寒一语:「皇后,休再替这混帐说话!」
场上众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语,气氛僵硬又古怪。
女皇缓缓启唇:「太女胆大妄为,淫.乱后宫,德不配位……」
这时,突然一道清亮的笑声响起,打乱了女皇的宣令。
「可笑!真是可笑……」
众人寻声看去,是左侧高位上的安平世女,她已站起身来,那花玉般的脸上,满是取笑之色。
女皇冷冷看她:「可笑?」
梅望晴步出席位,来到姬嬛身旁,看了她半晌:「你竟招上了这般黑心毒夫!」
姬嬛扬眸回视她,声音柔软:「望晴,当知我心!」
梅望晴微微瞪她一眼,却见她脸上喜意渐浓,只得别过头看向上位的女皇,口里道:「陛下,姬嬛她是冤枉的!」
女皇沉吟:「冤枉?」
「这位罗侍人口口声声说太女强迫他?可有证据?光凭一块玉佩?」
「姬嬛的为人,女皇、皇后应该都很清楚才是!」
皇后点点头:「嬛儿她骄傲,不屑于强人所难,更不会有这等荒谬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