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法。这个,要看安歌是如何想了?」
安歌期待看她:「望晴只管道来。」
「论交情,我们可义结金兰,作一双兄妹!可是论年纪,或者说,父亲与我的名头,哪个更管用?」
池燕飞倒是听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语,眸中闪过笑意:「也就是说你矛盾这到底是干哥哥?还是干叔叔?」
柳含烟倒是无所谓:「世女,随意即可!」
安歌一时是血色上涌,玉颜如染朝霞,他声音带着几分踌躇,几分尴尬:「我长烟儿一轮,论起来也只比王夫小4、5岁,与望晴相比,年纪却是你的双倍……」
「你管我叫一声哥哥,我却是占便宜了,若是管我叫叔叔,这也是合理的,这个,这……我也有些矛盾,还是稍侯问问王夫吧?」
梅望晴微微一笑,道:「你只管想清了就好,我一定会帮你这忙!」
柳含烟看着一旁的安歌,她满脸柔情,轻声诉说:「你虽长我一轮,看起来也只比我大5、6岁而已。」
梅望晴点头认同,大约搞艺术的人都很脱俗,不染人世凡尘,有美乐相伴,这人也老得慢些,加上安歌容貌不俗,看起来也不过25、6岁。
池燕飞忽然开口:「你二人是想留下?还是换一个地方,远离京城的世事纷扰。」
柳含烟愣了愣,她道:「这倒没细想,我听安歌的!」
……
最近京中流传着一桩艷闻八卦,是关于燕国皇子的。
燕国使团们已经离京了,而燕皇子虽未与叶青成婚却已入住将军府,俨然半个男主人。女皇的意思是,燕梁两国民俗不一,燕皇子又是远嫁,这边无亲无故,就省去梁国的这些繁文缛节,依燕国民俗,早入将军府,还能与叶青培养感情!
叶青是个能人猛将,在梁国之内人气颇高,京中世家女郎不敢轻易给她戴绿帽,偏偏这燕皇子,不是个安份的……
宫中夫德司侍,上将军府查看礼仪诸事,又遣男医检查燕皇子身体,这一看,就不得了了。男子怀孕,只观肚脐上三寸,有指甲大的异形纹路,便可分晓,很明显燕皇子怀孕了,而叶将军守礼,从没碰过燕皇子。
叶青,对燕国皇子早有耳闻,知他那些过去的骯脏情.事,答应娶他,只因她是忠心女皇,娶个摆设而已。虽出了此桩丑事,叶青依旧行了婚礼拜了天地,之后便带着家眷子女远赴西北驻兵,独留燕皇子在将军府内。
这事,在京里闹得很大。
一众闺男对这燕皇子是痛骂不止,文人女贤们更是恼恨那个公然给叶将军上绿帽的人……
苏灵雨与崔文茵,带钱的带钱,带物的带物,上安平王府来看望这昔日好友——池燕飞。
苏灵雨从怀里掏出黑木雕花小匣,轻放在桌上:「你那万两银齐了没?」她拉开盖子,翻出一叠银票,推到池燕飞面前:
「这是我先前找你借的三千两,另外二千两,算是我借你的,共五千两!」
一旁坐着的崔文茵,她脸色微红,小声道:「我俸禄微薄,又养着一家子,没有多余银两」她指了指,脚畔的书笈:「只有一些字画,尚可变卖!」
梅望晴惊讶,一时暗恨自己的粗心,她轻声埋怨道:「燕飞,你缺钱,怎么不跟我说,这安平王府也算家大业大!只管找我要就是!」
池燕飞转眸,柔柔看她,声音温而软:「你想包养我?」
苏灵雨眼睛一亮:怎么瞧这二人,似乎有奸.情?
崔文菌侧目:燕飞此话不妥,份显歧义!
梅望晴脸上一烫,干瘪瘪道:「额,知己之间可名誉,性命相付,区区银钱算得什么?包养二字,太过低俗,污辱了我俩之间纯洁的感情!」
「你是人间名士,是世外仙葩,我,我……」
池燕飞眼睛亮了亮,勾唇追问:「你怎么?」
「算是我供养你!」
崔文茵听得一脸动容:「世女果然是性情中人,燕飞有你这般好友,算是此生不误了!」
苏灵雨一双眼在梅望晴,池燕飞二人身上来回流转,口里疑问:
「这到底是『名士风流两相欢?』还是『与友一曲不负情?』」
崔文茵并不认同:「你是风流人,总看别人也如你一样!」
「燕飞冰若雪梅,雅若芝兰,世女高洁如莲,清素如菊!二人情性相融,倒是难得知己!」
池燕飞脸上桃花绽放,没再说话。
梅望晴见苏灵雨满脸暧昧,忍不住调侃:「听说燕皇子有孕了?」
崔文茵目色暗沉,口出斥骂:「叶将军何等英雄!竟配这等无耻玩意!」
梅望晴又看了着苏灵雨,见她浑不在意的模样,问道:「你的?」
苏灵雨脸上顿时浮现出吞了苍蝇的表情:「怎么可能?」
梅望晴张唇反问:「你们不是有过一腿么?」
苏灵雨瞪眼:「你亲眼见到过了?」
梅望晴指了指一旁的池燕飞:「我与燕飞在姬婳府上,都瞧见了,你与那燕皇子不也风流一度?」
池燕飞回道:「确实!」
苏灵雨正了正色:「与这燕皇子玩玩,是在他还未与叶将军赐婚之前,再这之后,哪怕这燕皇子多次给我抛媚眼,我也当没看见。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再说了,好歹也是叶将军的人,叶将军总要尊重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