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有爱的人?
他什么时候有爱人?
「我给她腾位置,这难道不好吗?」慕安安嘶吼出声。
唐诀看着慕安安眼底那要离开的坚决,火气直冲脑门,甚至没有去思考,一句冷漠的「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唐诀的人」落下,封住了慕安安的唇。
吻,没有丝毫的感情。
慕安安可耻的发现,就算是这样悲伤的情况,她也因为太过熟悉唐诀,而在他霸道的柔情下,渐渐迷失自我……
手机早已经不知道在哪里,屋里瀰漫的气息充斥着旖旎。
哪怕,慕安安的唇几乎咬破,都无法遏制唐诀带给她的疯狂……
紧闭的眼缝里,不停的流着眼泪,那种一半痛苦,一半欢愉的感觉,让慕安安几乎崩溃。
唐易听到这样的她和唐诀一起,会如何看她?
她不再是那个奔跑在向日葵花田里的清纯女孩儿,那一双纯澈的眼睛,也被沾染了尘埃,再也无法明亮……
手机不停的响着铃声,唐诀没有理会,而因为思绪被分离的慕安安,也没有听到。
她只觉得身体酸胀的厉害,就好似被车碾压了一样,不停的张合着,随时会散架。
心好痛!
仿佛,比此刻身体所承受的,还要痛……
「唐诀,我讨厌你……」
慕安安就在最后忍受不住身体的痉挛,昏厥过去的时候,凭着意识将话说出口。
唐诀看着慕安安,墨瞳深处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自责,有心疼,却被滔天的怒火掩盖!
*
「我刚刚来,你就要走?」唐御看着唐易正欲离开,淡淡开口的同时,从酒柜里拿了红酒和两支杯子,「喝一杯。」
「大哥……」唐易拧眉。
他很想问,最近唐氏国际是不是要倒闭了,以至于大哥闲的有事没事的来「盯」着他。
「听说,骆妍晞回来了?」唐御声音淡漠,平静的没有任何语调。
唐易微微蹙眉了下,有些冷嗤的反问,「在沣城,大哥想要知道的事情,有不知道的?」
「阿易,我一直很想问问你,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唐御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透着幽深下的审视,「所有人都以为骆妍晞死了,虽然,大家也都在怀疑着……可过了这么多年,之前一直没有消息,现在又突然出现,还这么高调,是为了什么?」
唐易的眉心蹙的更紧,「大哥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布的?」
唐御没有说话,只是将高脚杯递给唐易。
「当年的事情其实我也不清楚,可阿诀没有来得及去找骆妍晞,确实是因为我。」唐易接过红酒杯,「如果当初知道造成今天的局面,那一天,我不会阻止他。」
话落,唐易手指摩挲了下杯子,眸光深了深,将杯中酒倒入嘴里后,什么也没有说,放下杯子就欲离开。
「你要去找阿诀?」唐御垂眸看着杯子里猩红的酒液。
唐易停下脚步,「当年的事情,不管是谁布的局,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凭什么让安安来承受这一切?」
唐御缓缓抬眸,视线落在唐易背影上,幽幽开口:「如果不是慕安安从心里想要离开阿诀,你认为,能离开的了?」
唐易猛然转身,不解的看向唐御。
唐御轻轻晃动着杯子,薄唇轻启的淡漠说道:「慕安安会想要离开的……」
「可我不想她受到更多的伤害!」唐易咬牙切齿。
唐御凛然挑了眉尾,「阿易,你明明知道,如果现在带走慕安安,她受到的伤害……越大!」
唐易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然刺痛了下,想到唐诀挂电话前的话,他沉痛的闭了下眼睛,手渐渐攥起……
因为太过用力的去隐忍,骨节发出『嘎嘎』的错位声。
*
骆妍晞站在帝豪酒店总统套房的窗前,渐渐失神,「沣城的变化真大……」
「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肯定变化很大。」付恒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财经杂志。
骆妍晞轻轻扇动了下长而卷翘的眼睫,脸上微微有些不健康的白,一双如水般全是话的眼睛看着外面,渐渐失神。
「celina,」付恒宇放下杂志,暗暗轻嘆一声,偏头看向骆妍晞,「唐诀现在身边有个凌雪,好似还圈养了一个,你就真的不介意?」
第115章 她只能待在我身边!
骆妍晞原本涣散的视线渐渐收拢,嘴角划过一抹笑,「介意?」她轻咦了声,随即垂眸,「不过都是我的替代者,不是吗?」
付恒宇耸耸肩,「圈养的那个只是听说,不知道是谁……」顿了下,「不过,凌雪真有几分和你神似。」
「听说,凌雪能这么红,都是阿诀的功劳?」骆妍晞转身。
付恒宇点点头,「差不多吧。」顿了下,「当初你被迫离开,唐诀一直找你找不到,正好遇到凌雪被欺负,估计看着和你有几分神似的倔强,也就出手帮了。」
骆妍晞转身走去沙发处坐下,适时,付恒宇将水杯推向她,她拿起喝了口。
「今天被新闻爆出来,应该很快,阿诀就会来找我了。」骆妍晞开口。
「你打算怎么办?」付恒宇问道,「直接回到他身边,还是……」
骆妍晞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杯,垂着的视线露出一抹阴戾,「当初他们用那样的方式迫使我离开,我现在就要让他们看看,阿诀是如何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