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之后，钱子惠忙道：“笑笑是你女儿，你千万别伤害她。你可以跟她好好聊一聊，让她知道自己犯错了。只要她知道自己犯错了，她就不会再将跟十二金钗或者大观园有关的事泄露出去。你也知道她现在处于叛逆的年纪……”
没等钱子惠说完，走到钱子惠面前的施劲松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瞪大眼睛的同时，吃痛的钱子惠是捂着脸。
看着钱子惠那红了的眼眶，施劲松道：“你不是我的女儿，你只不过是我的干女儿罢了。要不是看在你那远高于常人的商业能力，我还真不打算认你做干女儿。我可以培养你，同时也可以毁灭你，所以请记住你的身份。你名义上是我的干女儿，其实你只不过是金盆洗手的小姐罢了。哪怕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姐，但你曾经是。我不知道你被多少个男人干过，我也没有兴趣知道知道，我只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又不该做。”
“当小姐又不是我自愿的。”
“我不管是不是你自愿的，反正你确确实实做过小姐。”
钱子惠还想反驳，但不想进一步惹怒施劲松的她是点了点头。
点头后，钱子惠问道：“那施董您准备什么时候去找笑笑？”
“让她晚上回家吃晚饭。”
“好的。”
掏出手机，钱子惠打开了和施笑的微信聊天窗口。
「笑笑，你爸让你晚上回来吃晚饭，别忘记了。」
发出微信，钱子惠便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钱子惠的眼泪立即流了出来。
在施劲松的办公室，她一直在强忍着。
现在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钱子惠自然可以流泪。
她只是流泪，并没有哭出声。
坐在旋转椅上，有些疲惫的钱子惠不免叹了一口气。
让眼泪肆无忌惮地流着的同时，钱子惠喃喃道：“终究只是个工具，想成为他的女儿根本就不可能。”
休息了两分钟，钱子惠才点亮手机。
见施笑没有回复，钱子惠是直接打电话过去。
“你烦不烦啊？”电话那头的施笑道，“我会回去吃晚饭，我已经看到你发给我的消息了。”
“我要跟你聊的不是这事，我是想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吃过饭而已，需要什么心理准备。”
“吃饭只是把你叫回家的借口罢了，”钱子惠道，“今天你爸接到尚恩总经理李天成打来的电话，说有人向梁军透露跟十二金钗有关的事。虽然你爸没有跟你说过十二金钗，但你也听你爸说过几次，所以你爸就认定是你将这事告诉梁军的。鉴于此，你爸准备惩罚你。我不知道他会如何惩罚你，但我真不想看到那样的场面。笑笑，你待会儿给你爸打个电话，随便找个借口说你没办法回家吃晚饭。要不然你直接跟梁军出差一段时间吧，反正品生那边也没什么事好忙的。等你爸忘记了这事，那就没事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
“从我们认识的那天开始，我一直就很关心你。”
“你不是在关心我，你是在落井下石。”
“什么？”
“我爸的脾气我清楚得很，如果我真的不回家吃晚饭，或者直接出差。等他再见到我的时候，他会加倍惩罚我的。你跟我爸那么熟，对他的脾气你不可能不清楚，所以你纯粹是在坑我。”
“不是的！”
“我会回去吃晚饭，我就不信他敢拿我的亲女儿怎么样！”
嘟……嘟……
见施笑挂机，钱子惠都变得有些压抑。
钱子惠想发微信消息给施笑，但犹豫之后的她还是打消了这念头。
而此时，施笑正皱紧眉头地看着梁军。
梁军有问她跟钱子惠聊什么，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笑笑，你快告诉我！”
梁军再次开口后，施笑才道：“我爸想惩罚我。”
“理由呢？”
“理由是我前几天回家把他的花瓶给打碎了。”
“很贵？”
“说是唐朝的。”
“那他会怎么惩罚你？”
“最多就是罚站而已，”显得很轻松的施笑道，“反正我是没有放在心上，我更在想着晚上会有什么好吃的呢！”
“你骗我。”
“真的。”
“真不想跟我说实话，是不是？”
“好吧，那我跟你说吧，”施笑道，“我爸不止会让我罚站，还有可能会打我的手心。因为我是他的女儿，所以他不可能会真正伤害我的。不论是罚站还是打手心，那都是象征性的。当然你明天必须带大白兔奶糖给我，那是我想要的安危。”
“没问题。”
“你一定要记住，要是你不带大白兔奶糖啊，我就要惩罚你！”
“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我肯定会记住的。”
听到梁军这话，施笑是露出了极为阳光的笑容。
接着，梁军是打电话给李天成。
打通后，梁军道：“我有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
“我要以你的名义选金钗。”
“你是想知道秦可卿是不是你老婆吧？”
“差不多。”
“这个忙我帮不上。”
“很简答，只要你把秦可卿约到酒店就好。”
“帮不上。”
“你要知道我有你跟许红梅的视频。”
“你确实有，但我更怕另外几个人。”
“谁？”
“你别管是谁，反正我不会帮你的任何忙就是了。我告诉你，哪怕你要将视频发给我老婆，我也不会帮你的。一旦我帮了你，那我遭到的惩罚是远比离婚或者身败名裂来得离谱。”
“那你告诉我该如何成为可以选金钗的人。”
“你需要一个介绍人，但你绝对没有。”
“只要是像你这样的嫖客都可以当介绍人？”
“不是，只有几个元老可以。”
“都是谁？”
“我不会也不敢告诉你，拜拜。”
嘟……嘟……
李天成挂机后，梁军道：“李天成说不敢帮我，哪怕我拿视频威胁他也是这回答。”
“他是认定你不敢将视频给他老婆看吧？”
“有这可能。”
“那你就登门拜访，让他不得不帮你。”
“他刚刚有提到元老，”看着施笑的梁军问道，“你说你爸会不会是几个元老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