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说说,有何事要与臣妾交易?”
哦,对,朕是想要你”萧玉痕才想起,还没说是什么事,两个人便先去讨论条件去了。
他顿了顿,看着季嫣然一脸期待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小妻子,等着丈夫给她出谜题,让她猜,这个想法,竟让他的唇角有一丝上弯的弧度,连眼神也变得柔和而有魅力。
看着这样的萧玉痕,季嫣然没来由地心发慌,眼神闪躲,脸也微微发烫,真是犯花痴了,司徒瑾可比他好看十倍,怎么不见自己是这种表现,难道他真是自己命里的克星?
转过脸,季嫣然对自己暗自责骂。
“修夜辉想要你出战踢场蹴鞠,若是赢了,他就退兵,若是输了,他就会血洗边城。”
萧玉痕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谎言,让季嫣然的心里募地一颤,踢蹴鞠?自己有多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了?
一年吧,那时,她身怀六甲,也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
不过之前在冷宫或是在流金宫内,也时有踢的,如今那修夜辉竟然指名要自己出战,又是为什么?
只是为了威胁九曜国皇帝?
“为什么是我?”季嫣然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是你?朕也想问他同样的问题。”
萧玉痕走近她,两人几乎脸贴着脸,她可以清晰看到他眼中的森冷,让她不由自主心里一颤,随即垂下长长的睫来,那眼神却有些闪烁不定。
他突然觉得了无生趣,便转身背对她。
季嫣然自然也想到了是为什么,她从来都知道修夜辉的想法,可她却不能回应他什么.
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让九曜国交出她来,仅仅是为了一场蹴鞠大赛?说出来,连她自己也不相信。
一定有别的阴谋,不管是什么,她也不会让他得逞的,她会得到她要的后位,她相信新帝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
“你好好休息吧,等到日子定下来,就去。”萧玉痕嘱咐这一句,便匆匆走出流金宫,并在第二日早朝毕后,令总管太监莫全传话来,只要季妃能胜,后位便是她的。
季嫣然的心里大松口气,她一定会登上那个位置,一定。
春天再次来临时,季嫣然的心情也畅快起来,百花齐放,万物复苏,连生命也似乎更有活力。
死气沉沉的流金宫内,一片欢声笑语,一身劲装的季嫣然站在宽阔的院子里,将那彩色蹴鞠踢得如行云流水,又如彩云追月,更如鲤跃龙门.
她踢得畅快淋漓,连新帝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苏南,果然是苏南,即便她现在是女装,也依然勇猛一如当年。
萧玉痕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拥有这样一个活宝贝,可是他似乎太不把她当回事,以致两人隔阂多年,现在因为孩子的事,他们的隔阂还会继续存在。
可是他发誓,终有一天,他会全部都还给她,只要她要,他都会给,哪怕是他的命。
可这些,他现在却一个字也不能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距离拉大,让她依旧用那淡漠地近乎陌生的眼神看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