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回到自己寝宫的新帝有了一丝希望,他想修复与她的关系,他想做她心里的夫。
可在他再次来到流金宫时,他看到了成为新妇的季嫣然,那眼底深深的痛楚,她不接受他!她竟然不接受他!
这个想法让萧玉痕转身就走,一个妃子,何以如此待他?
他气恼她的冷淡,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要在乎她呢?他的后宫佳丽众多,他也不要在乎她一个。
“姑娘,你怎么不理皇上?”香儿继续梳理着季嫣然墨黑的长发,镜中能看到她依旧平静的脸。
“他来去自由,你也看到,是他自己要离开的,我没有要他走。”
“可你的脸上分明写着不高兴,皇上当然也就心情不爽了。”
他高不高兴是他的事,与我何干。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我这里一向不侍候谁的,你不知道别瞎说?”
香儿无语,姑娘是真的变了,变得令人有些害怕,害怕哪天她便像风一样消失。
八旗国皇宫内,修夜辉正在百无聊奈地听着歌舞表演,最近八旗国很平静,国家大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他的心里却空得难受。
思绪飘到很远,想想三年前的那场蹴鞠大赛,与某人的初次相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怀念。
最近很少有消息从九曜传来,不知道她在宫里过得怎么样,听说,那一夜她与面具人离开后,没过几日就重新回到了皇宫里,是她自己要回去的。
难道她是舍不得那个萧玉痕?
这个想法让修夜辉嫉妒地想要发狂,那一夜在摔跤房内,和几个大汉比试,他几乎是瞪着血红的眼,将他们全摔趴在地上,心里的痛还是止也止不住。
为什么她总看不到他的深情,为什么她总要让自己受伤,明明知道对方不爱,还非要贴上去,想想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突然,他就想再和她较量一番蹴鞠技巧,他要让她输在自己脚下,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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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曜国内,端午来临时,新帝萧玉痕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大宴群臣,所有在京为官的大小官员皆在被邀请之列,依照惯例,武官不许带兵器。
不料,宴会中途,大量的禁军涌入,将官员们团团围住,尤其是白家一行人,更是成了被控制的对象。
这时,所有参加宴会的官员才知,这是新帝为清除异己故意举办的一场鸿门宴,而所针对的正是白氏一家及与之结交的党羽。
此一次,入狱的官员就有上百名,上至丞相,下至京中最小的府尹,凡与白家过从甚密者皆受牵连。
而这一次清除行动,最大的功臣则是威远将军季少阳,右丞相谢俊,后任兵部尚书的洛全。
他们都是萧玉痕最信任的重臣,而左丞相在这次行动中虽称病在家,不曾被抓,但随着白氏党中有人经不起拷问,招出了白家密谋造反的事实,不等白丞相有机会乔装逃跑,抄家的萧氏军团就到了府上,从众多跪着奴仆中揪出了早已抖如筛糠的白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