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两个月后的一天,新帝萧玉痕却得到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左将军季少阳被俘,生死未卜,这让萧玉痕几乎从龙椅上弹跳起来,大惊失色。
怎么会是这样?重新跌回到龙椅上,萧玉痕的表情仍然僵滞,对他来说,这个打击实在太大。
季少阳入朝为官以来,一直是他最倚重的武将,尽管季嫣然屡遭他的冷遇,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对季少阳的看重。
而此番,季少阳被俘,且生死未卜,他失去了最可倚重的人,这岂不让他难过?
这个坏消息传到白家时,倒成了个好消息,那个成了太监的白升恨不得七喜人替他把季少阳碎尸万段,因为虽然让他成太监的是司徒瑾,可他亲眼看到季少阳是和司徒瑾是一伙的。
他恨不能马上发兵将天魔教一锅端,可他知道,他们白家还不能轻易动这一伙江湖人。
不过季少阳被俘的事,于他来讲,绝对称得上是件大喜事。
太后白华同样高兴地不得了,没想到他们白家还未出手,新帝萧玉痕就失去了一只最有力的臂膀,这于他们白家可绝对是有利的,为此,白华高兴地就差烧高香。
这群白家人完全没把七喜人的进攻当回事,就好像那不关他们的事一般。
身在冷宫的季嫣然从玉儿那里同样得到了这个坏消息。
冷汗忽得从脊背冒出来,连心跳也快停住了一般,站在破败的冷宫里,季嫣然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心里面不停地反复问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玉儿,这个消息千真万确?”季嫣然一把抓住跪在自己身前给自己报信的丫环。
“姑娘,玉儿不敢欺瞒,只是不知少爷到底现在情况如何,但听传消息回来的将士说,确实是被七喜人给抓住了。”
“他可是右将军,怎么也会如此?”季嫣然目光带着深深和疑惑和焦虑,声音都有些发抖。
“听说是在雁子坳出的事,那里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却是七喜和九曜必争之地,现被七喜占住。
他们在那里设了伏击,小少爷本是极力劝阻不要去那里,没想到左将军非要他带人去那里与七喜国人对抗。
如不去,就以军法处置少爷,无奈,少爷只好带人前去,没想到,果真遭了伏击。
所有带去的兵马,死的死,伤的伤,少爷就被俘了。”玉儿详细说道。
“这些都是回来的士兵通报的?”季少阳蹙着秀眉追问道。
“不是,是奴婢拦住那回报的兵士,让他说与我听的,而报与皇上的消息只有少爷被俘一事,现在大部分官兵正退守边城,不曾轻易出战,而边城之外的老百姓,已被屠戮地差不多了。”
说到这里,玉儿好看的眼里也满是悲伤。
季嫣然的脑海里出现那一幕幕血腥的场面:被抢的穷苦百姓,欲哭无泪,七喜人的尖刀瞬间刺穿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毫无怜悯之心。
而他们的嘴脸笑得那样肆意张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