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司徒瑾的剑慢慢下指,白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扑通跪地求饶:“盟主饶命,你要什么我白家都可以给,千万不要阉我,不要啊!”
司徒瑾戴着面具的脸上,只看到唇角轻扬,然后剑身寒光一闪。
“啊”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惨叫响起,只见白升的裆下血流不止,他整个人便痛昏死过去。
司徒瑾拾起一块碎布擦掉剑身上的血渍,回复那剑身的雪白莹亮,而白家军的人个个面如死灰。
司徒瑾的薄唇轻吐几个字:“带着这个阉人,滚!”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容不得人反抗。
那些吓得脸色灰败的白家军立刻带着昏死过去的白升匆匆离开了武穆派的聚义大厅。
有武林人士担忧道:“白家势力颇大,这白升回去恐怕会对我武林不利吧。”
其他在场的人也纷纷附和。
“所以我们已没有退路,白家之所以这么嚣张,原因就在于他们想与当今圣上对着干,想推翻萧家天下,可白家有此等不肖之子,若是让他们成了气候,岂不是将百姓置于水火,我们倒不如辅佐当今圣上,让他坐稳江山,铲平异己才是正事。”
司徒瑾坐回主位道。
其他人再次交头接耳,有同意的,也有不同意的,反对者道:“我们江湖人士从不管朝堂之事,盟主此话不知是何意,是要我们参与朝廷的除奸计划?这岂不是引火烧身吗?谁都知道那白家势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们如何能胜?”
司徒瑾坐在那圈椅之中,一派闲情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们也知道我今日是得罪了白家人,他日他必来报仇。
而白家向来是心狠手辣的,就算我们真的投靠了他,又有谁能保证他日不被他们削平?
如今的皇帝励精图治,勤于朝政,至少对百姓是有福的。侠之威名,也不过是为了救黎民百姓于水火,选谁投靠,想来大家心知肚名。
再则,这也是为我们自己考虑,若是能得当今圣上赏识,他日必不贪那白华富贵,与武林众兄弟共进退,我们仍可回到江湖做武林人,与朝廷无关。
不知列位可明白在下的意思了吗?”
堂下的各门各派听他如此说,都不再反对,若在萧家与白家中选,当然是选萧家更好,白家虽有气势,但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反贼,他们又岂能为虎作伥呢?
正如司徒瑾所说,这次参与白萧两家的争斗,不过是求自保,只要萧家江山坐稳了,他们仍可退守江湖,不再去多管朝堂之事。
众人达成一致后,纷纷跪下道:“盟主英名,我等愿以盟主马首示瞻,听令于盟主调遣。”
“各位请起,能得各位支持,想来大家也是明白事理之人,快快请起。”司徒瑾从座上站起,双手在空中虚扶道,他的眼中闪着明亮的光,连同那白色的面具似乎也带着笑。
“盟主打算怎么做?”站起后,武穆派的二当家秦景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