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当着她的面,表现出对她的好朋友浓浓的喜爱之情,也不过是想试探她的反应,虽然她表现地极为平淡,可他却似乎看到了她心里的狂澜,那是不是说明,她并不是毫不在意他。
可他要她的在意有何用,即使知道她在意他,他又能怎么样,他们的关系不是一直这么不远不近,不咸不淡吗?
将手触到眼前女子的细致容颜上,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张脸,那表情就变得格外古怪,颓然放下手臂,萧玉痕转身朝门外走去,嘴里只淡淡道:
“玉才人有空时,还是去看看蓉嫔吧,或许你并不是有意推她入水的,不过既然落水的是她,理应去看一看,朕改日再来看你。”
看着他突然离开,杨晓舒忽而有种要失去他的感觉,她带着慌乱的表情,紧走几步,想要追上他,却看到他头也不回地带着随从离开,那高贵的背影只留给她深深的怅然。
季嫣然有气无力地回到流金宫,却看到新账本已堆在了案头上了,对了,这个月快到底了,是该好好翻翻账本了,下个月就近年关,还要给工人们发工钱,包红包,可不能马虎,自从她开始接手账本,季大富就让她试着什么都做一做,只是苦了玉儿和香儿,来回在宫内外跑,还要防着被人发现。
若是在冷宫里还好些,现下是在后宫重地,实在是有些为难人,有好几次险些被当作刺客抓呢。
一想到刺客,便自会想到师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都不怎么看得到师父的影子,听玉儿说,师父是去准备武林大会的事去了,在江湖上,他还是有些地位的人,所以这次选武林盟主也少不了他。
要是能去参加武林大会,那该多好!
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季嫣然一直这么憧憬着,可她一个皇宫里的妃子,怎么可能有机会去参加那样的江湖聚会。
这让她凭添几分惆怅,连来接账本回去的玉儿也替她愁啊。
一看到玉儿,季嫣然突然眼前一亮,她想到一个人可以帮她,她也一定能做到。
事不宜迟,她一定要那个人回到自己的身边,而能替她作主的,只有皇后了。
“桃儿,去库房里将那只上好的珊瑚宝树拿来,我要去凤藻宫走一趟。”
桃儿不明所以,忙追问道:“姑娘,你要那宝贝做什么,那可是唯一没被皇上收走的东西了,最值钱的。”
“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个小财迷,别心疼了,我可是要拿它去做大事。”
被季嫣然抢白一通,桃儿还是不甘不愿地去拿了,末了不忘问道:“姑娘,你到底拿它做什么?”
“放心,是好事,你不用操心,找两个太监把东西拿着,咱们这就去凤藻宫,越快越好。”
拗不过季嫣然,桃儿只好照办,两个太监将那足有半人高的珊瑚宝树用猩红的绒布全部罩住,然后一人一边抬着,季嫣然则走在前面,几个人匆匆朝凤藻宫走来。
皇后白菁菁正在殿内无聊地要打瞌睡,便听到内侍传话,说季妃来见。</p>